“有人觊觎我庄上宝藏,还请诸位助我渡过难关,金某重金酬谢!”
“谁都可以在这,就他李莲花不行!”宗政明珠领着一群朝廷官兵闯进来。
“宗政明珠?”方多病惊讶,“你怎么在这?你不该在大牢里吗?”
“真有意思,”扶桑轻笑,“杀人害命的端坐高堂,应邀前来帮忙的,却要被人扫地出门。”
金满堂抬眸瞧见扶桑瞥过来的那一眼,不由得愣了两秒。
像,太像了。
就像宣妃就站在他面前一样。
“没有,没有,”金满堂本想赶人走的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各位远道而来就是客,都给金某一个面子。”
宗政明珠别过脸去。
两边暂时和平相处。
“有方多病的机关,想必不会有什么事。”李莲花。
扶桑摇摇头,“我觉得不一定,我总觉得金满堂没把实话告诉我们。天下宝藏何其多?就算要抢劫,怎么就挑中了他?”
李莲花颔首,“正是如此,我猜测那个盗匪应该是冲着泊蓝人头来的。
江湖传闻,泊蓝人头可治疗百病,大概大家都想要吧。”
“泊蓝人头,”扶桑也听过这个江湖传闻,“可我听我师父说泊蓝人头是前朝南胤皇族的宝贝,后来南胤分崩离析,这东西就一直在元宝山庄了。
这金满堂不会是从南胤皇族那抢来的吧?”
“谁知道呢?”李莲花摊手。
“你怎么知道?”方多病好奇问。
扶桑摆手,“不是说了吗,我师父告诉我的,她说我要找的人跟南胤有关系,让我多了解一些南胤的东西,日后找人方便些。”
“一直听你说找人,你到底要找谁啊?”方多病。
“找一个叫漆木山的人,”扶桑解释,“我师父当年遭逢大难,心如死灰,遇到了一个叫漆木山的男人,把一个捡到的女婴交给了她,让我师父抚养。
那就是我,漆木山留下了另一个男孩,,那个人就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师父去世后,我就一直在找,希望有一天能找到我的哥哥,至少让我知道他是一个怎样的人。”
李莲花心尖一颤,漆木山,就是他的师父。
师父当年收养了他和师兄,两个人都是孤儿,那扶桑说的哥哥是谁?
这么多年,他也没有回去师门见过师父他老人家,只怕是见不到了。
也不知道扶桑是谁的妹妹。
是谁的都没有关系,是师兄的,是他的,在他眼里都是一样的。
李莲花静静地不说话,看着扶桑和方多病打闹。
不必告诉她真相,师兄已经死了,他也不久于人世,这对于苦寻家人多年的扶桑来说犹如晴天霹雳。
不如不相认,至少不会难过。
金满堂死在了密室里,最后查出凶手是金常宝和公羊无门所为。
宗政明珠的人在公羊无门的包袱里搜出了泊蓝人头。
方多病拦住他,“等等,江湖和朝廷定过规矩,江湖事江湖了结。这个案子的人证和物证都应该带回百川院!”
“今日这件事我监察司还真就管定了!”宗政明珠对泊蓝人头势在必得。
石水走了进来,“我百川院的人,谁敢动!”
宗政明珠怔愣了一下,看来今日是带不走这泊蓝人头了。
方多病拿着泊蓝人头疗伤,李莲花为他保驾护航。
扶桑百无聊赖地坐在一边,视线扫到盒子里,里边放着一枚小小的冰片。
她拿在手里仔细端详。
方多病睁开眼睛,“我感觉舒服多了,这泊蓝人头真神奇!”
“这个冰片更神奇,”扶桑淡淡开口,“你们快来看。”
“有什么不对吗?”李莲花走近。
扶桑把冰片递给他,”这上面有字,看样子是南胤文字。“
李莲花拿着端详,却看不出是什么意思,“这东西,金常宝把它跟泊蓝人头放在一起,作用一定不必泊蓝热头小,只是我看不明白上面的字是什么意思。”
“管他呢,”方多病不甚在意,“走啊李莲花,喝酒去。”
“那你们去吧,”扶桑想起她的猫,“我得回去喂我家阿狸去了。”
扶桑喂完阿狸,轻轻摸了摸它的毛发,不知想到了谁,“没良心的,走了就不要回来了。”
算了,不想他了。
扶桑起身想去看看李莲花两人回来了没有。
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进了李莲花的房间。
“你在做什么?”
扶桑呵斥,上前一脚踹向宗政明珠的手腕。
宗政明珠手上一松,泊蓝人头坠落。
扶桑趁机抢了过来,抱着往外跑。
宗政明珠暗骂,“该死,把泊蓝人头给我!”
“救命啊!”扶桑身形灵巧,再加上李莲花教给她的扬州慢,身形更快了,“宗政明珠来抢泊蓝人头了!”
李莲花跟方多病正在喝酒,听到动静站了起来。
“我去看看,你别过来。”方多病匆匆嘱咐一句,就赶去帮忙。
扶桑不会武功,不是宗政明珠的对手,被他一掌打倒在地,泊蓝人头也飞了出去。
扶桑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千钧一发之际,方多病拔剑冲过来挡住了宗政明珠。
扶桑强撑着站起来想去捡起掉落的泊蓝人头。
公羊无门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抢走了泊蓝热头。
李莲花匆忙扯了块白布蒙住自己的脸,出来帮忙。
李莲花,抬手用手中的柳条把泊蓝人头甩了出去,冰片飞出。
“阿狸!”扶桑轻呼一声。
草丛里窜出来一个小黑影,叼走了冰片。
“该死的畜生!”公羊无门暗骂一声,带走了泊蓝人头。
宗政明珠见状,转身就跑。
“这两人原来是一伙的!”方多病暗骂。
李莲花猜测,“他们都是冲着冰片来的!”
“阿狸!”扶桑叫了声。
阿狸叼着冰片,跳到扶桑怀里。
扶桑拿着冰片道:“还是我们家阿狸靠谱,宗政明珠这么想要这冰片,我还真对里边的东西感兴趣了。”
方多病看着百川院的人把元宝山庄的东西往外搬。
扶桑鼻尖一动,“好香啊!”
“是那个鼓,”方多病抬手让人放下一张精美的大鼓。
“这味道,”李莲花似乎在哪里闻到过。
“人皮鼓,”扶桑低头一看鼓面的纹路像极了人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