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室的音乐震耳欲聋,舞步声密集如鼓点,众人都憋着股劲练新舞,对站在角落的马嘉祺依旧视而不见。马嘉祺没凑上前,只静静看着,目光却总不自觉黏在丁程鑫身上,看着他每一个发力的动作,眼底藏着放不下的牵挂。
丁程鑫状态一直紧绷,马嘉祺复任队长的事像根刺扎在他心头,练舞时频频走神,脚下步伐好几次险些错乱。他越急越慌,发力也越发狠戾,只想用高强度训练压下心头的烦躁。
轮到一组高难度跳转动作时,丁程鑫心神恍惚,落地时脚步没稳住,脚踝猛地崴了一下,身体不受控地向前倾倒。“小心!”马嘉祺几乎是本能地冲上前,伸手稳稳扶住了他的腰,力道轻柔,生怕他摔得更重。
这一扶来得太快,带着马嘉祺下意识的紧张。可丁程鑫感受到那熟悉的触碰,却像被烫到一般,猛地抬手用力推开马嘉祺,力道之大让马嘉祺踉跄着后退两步,堪堪站稳。
丁程鑫单脚撑地,脚踝传来钻心的疼,额角冒出汗珠,脸色发白,可看向马嘉祺的眼神却满是戾气,没有半分感激,只剩嫌恶。“别碰我!”他咬着牙,声音里满是冰冷的怒意。
马嘉祺看着他泛红的脚踝,急得想上前,却被他眼中的凶狠逼停,只能站在原地,语气急切:“阿程,你脚踝崴了,先别乱动,我去拿药箱。”
“谁要你假好心!”丁程鑫打断他,字字如刀,带着极致的侮辱,“马嘉祺,你别在这装深情,我看着恶心。你这种为了前途说退就退,回来还抢队长位置的人,有什么资格管我?”
这话像重锤砸在马嘉祺心上,他脸上的急切瞬间僵住,眼底的担忧被委屈取代,声音发哑:“我没有……”
“没有?”丁程鑫冷笑,忍着脚踝的疼,字字诛心,“当初你说腻了说分手,说退团的时候怎么不说没有?现在装什么好人?我看你就是巴不得我受伤,这样就能少个人碍你的眼,坐稳你的队长位置吧!”
周围练舞的弟弟们都停了下来,看着这一幕,神色复杂,想劝又不敢劝。刘耀文上前想扶丁程鑫,却被丁程鑫摆手拒绝,他的目光死死锁着马嘉祺,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你这种自私自利的人,就该离我们远点!别用你的脏手碰我,我嫌脏!”丁程鑫的声音拔高,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狠狠扎进马嘉祺的心底。
马嘉祺站在原地,浑身发冷,指尖颤抖,想说的话堵在喉头,一句也说不出来。他看着丁程鑫强忍疼痛却依旧倔强的模样,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厌恶,满心的酸涩与委屈翻涌,眼眶瞬间红了。
他只是想护住他,只是下意识的担心,却换来这般侮辱与谩骂。所有的隐忍与牺牲,在这一刻都成了笑话。
马嘉祺终究是没再上前,只是红着眼,看着丁程鑫被刘耀文和张真源扶着坐下,默默转身,一步一步走回角落,背影落寞又孤寂,只剩满心的荒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