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的奔波,再加上暗河中的争斗,哪怕苏昌河实力再强,可还是受了些伤。
在谢容意面前苏昌河也就没再隐藏,更是想要讨要更多的好处,只有三分痛的伤势都被苏昌河演的有了十分。
从门口到床边短短几步路,愣是被走出了千难万难。
苏昌河不仅是在示弱委屈,他的唇吻还似有似无的落在谢容意的脖颈处,说是撒娇,但更像是在勾引。
谢容意也被勾出了火气,没好气的拍了下苏昌河的屁股,也不管他一直往她身上靠了,半强硬的把苏昌河拽到床边坐下。
苏昌河并不在乎谢容意这点“暴力”。
他们两个都是肉食系,自从苏昌河发觉他的心意后就更加配合谢容意的索取,甚至反客为主。
也就仗着住的地方隔音不错,也不会随便有人来打扰,他们两个厮混的时候往往都是门一关就拥到了一起,一路上都在掉落衣衫,有时连床都没看到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探索。
而这种“猴急”的行为导致他们的身上总是会留下对方失控的痕迹,疼痛更是不可避免。
但他们喜欢这样的疼痛,这只会加快理智崩塌的速度。
苏昌河懒懒的坐在床边,双手向后撑在床上,微微扬起下巴仰视谢容意,眉梢眼角都透着一股媚意,似在勾引。
谢容意素了这么久自然也忍不住,但残存的理智还是克制住了她的行为。
“先......先等等,我先给你上药。”
说着谢容意就同手同脚的准备去取药膏。
在看到宅子那刻,苏昌河也生出过怀疑。
他又不是不清楚谢容意的好色本质。
她怎么会安生生的待在天启的一处宅子里,怕不是养了外室吧。
可奈何他刚才并没有观察到第二个人生活的痕迹,便想着故意勾引试探一番。
很好。
谢容意还是那个色鬼。
是那个他稍稍勾引就找不着北的色胚。
还喜欢他就成。
若是真的养了外室......
那就杀了他!
心中想着杀人,可面上却笑得愈发妖冶,长腿一勾就把谢容意绊住了。
谢容意的反应自然不慢,正要稳住身子,她的手腕却被苏昌河抓住。
紧接着她就摔向了床上。
准确地来说是苏昌河的怀中。
苏昌河连呼痛都不曾,将谢容意死死困在他的怀中,紧接着他便倾身附耳低语。
“就那点伤,还比不上你上次用鞭子留下的痕迹。”
“别管什么擦药了,我们这么久没见,你就不想我吗?”
这话说得......
谢容意迎上苏昌河的目光,没忍住咽了口唾沫,手已经悄然搭在了他的衣襟上。
“你确定你行吗?”
苏昌河挑眉,手上忽的用力,将人反压在了床上。
他则是跪坐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身下略显迷茫的谢容意,慢条斯理的解开他的腰带扔在地上。
“我到底行不行,你不清楚吗?”
很好。
谢容意也不忍了,微微抬起身子就抓住了苏昌河的衣服将他扯向她。
松松垮垮的衣服很快就堆叠交织在一起,又滑落在地。
屋内隐约传来的声音这让原本就好奇而蹲在窗下的梵云飞的耳朵抖了抖。
好奇怪的声音。
梵云飞抬手挠了挠脸,终究没有抵抗住好奇心,悄悄探出了脑袋,顺着没有关严实的窗缝望进去......
随即那双一直纯洁的沙狐眸子瞪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