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

第五十章 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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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眼看不见的精神空间内，有一个跟中型犬差不多大的淡蓝色团子。它微微微动了动，而藏于淡蓝色团子身后的小团子，则对着张沐瑾的方向轻轻跳了跳。

张沐瑾回过神来，他欲言又止，却又不知该说什么，攥着指节，指腹泛白。习无乐看着他身上那一身少年气，心中有些复杂。

“小瑾，不给你爸爸来个拥抱吗？毕竟义父也是父亲啊。”

张沐瑾眨了眨眼，霎时，他已经泪眼朦胧。他一言不发地抱住眼前这个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人。

习无乐给了张沐瑾父爱，却也残忍地收回。而江锦安给予的，是兄长之情，一份兄长对弟弟的爱。无论张沐瑾做了什么，又或者他做错了什么，江锦安对张沐瑾永远不会收回这份爱。

做了哥哥，就要对弟弟好。一日为兄，终身为兄。

“您……为什么？”

习无乐轻轻擦去少年脸上的泪，引着对方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他做完这些，才注视少年的琥珀双眸道：“我也不太清楚，那日我在联邦首都被联邦军围困后就没了记忆。”

没了记忆？张沐瑾突然后知后觉想起了什么。他好像……也不记得了。

“小瑾？小瑾！”

张沐瑾慢慢地眨了眨眼，他软声道：“刚才我好像想起了什么。”

“那你想起来了吗？”

张沐瑾顿了顿，神情突兀地变得迷茫，他沉默片刻。“没有。”

之前在精神空间内的淡蓝色团子，似乎变小了一点。

“习老师，你叫我和姜叶？”

段嘉衍突然被通知习无乐找他，他真的很懵逼。叫爹，他理解；叫他，他不理解。毕竟，在这一世，他们除了一次曙明与黎明的交锋中见过面，再多的也只有在学校，也说不上有什么交集。

习无乐示意他们关门，随后伏案整理了整理文件。“坐，两位同学。”

姜叶一时也拿捏不准习无乐什么态度，他先护着段嘉衍坐在，而他坐在略微靠前的位置。他语气略带试探：“习叔叔，我们也没做什么吧……”

习无乐一顿，抬眸看了一眼他那皮孩子戒备的双眸：“小叶，你觉得呢？”

“我觉得？我去你妈的，我怎么知道你怎么想的。”

姜叶的表情扭曲了一瞬，习无乐逗小辈的恶趣味被满足了。他也不继续逗人了：“嘉衍，宁城一别，我们已经好久不见了。”

宁城一别？段嘉衍愣了一下，随即看向习无乐，露出了与张沐瑾如出一辙的迷茫神情。“导师？”

习无乐看着他上一世亲手教导的弟子，露出一个欣慰的表情：“嘉衍，你做的很好。无论是退出曙明，还是与曙明为敌，在我的眼中，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我是个神奇的分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