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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对池骋,她永远是一副好脾气的样子,对他却避之不及。难道……她真喜欢池骋?
一时间,郭城宇不知作何感想。他清楚他所做的一切皆是凭心而动,哪怕不应该。唯有刻意忽略她与池骋的关系能稍稍减轻负罪感。
或许真如她所说,她和池骋没有发展到那一步。他什么时候这么天真了?明知是搪塞的话却义无反顾相信,哪怕掉进陷阱也甘之如饴。
脑海思绪万千,郭城宇强迫自己冷静。根本没那么复杂,他做想做的,选择权在她手里。事情并非不可回转,他完全可以想办法把人抢过来。
当然,不能粗鲁。
要她心甘情愿,郭城宇勾了勾唇,他最擅长做这些了。
温尔发什么呆呢?
温尔双手环胸,无语得很。
郭城宇没有……我送你,车在这边。
他飞快回神,略带歉意将她带到车内。
郭城宇听说昨天,你和池骋回池家了。
上车后,郭城宇状若无意地询问。温尔心道果然,这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彼此算得上是对方除父母外最在意的人。池骋一有点情况,他知道的比谁都快。
温尔嗯。
总归瞒不住,反正他们迟早要知道的。
郭城宇那你之前说你们没什么?
郭城宇是骗我的?
她无意骗人,可又不能直接告诉他真相。无奈之下只好含糊其辞:
温尔没骗你。
温尔虽然见了家长,但不是你想的那样。
郭城宇那是哪样?
温尔回以沉默。
郭城宇我不能知道?
温尔你就当我们进展比较快吧。
她实在心累,懒得解释。忙活半天难免困倦,后半程他开得稳,温尔打了个哈欠脑袋昏沉,迷迷糊糊靠在后座睡着。
郭城宇还想问点什么,视线不经意扫过她的睡颜,神情微顿,唇角不由牵起一抹弧度。不愧是她,平日对他戒备心重,现在却能毫无防备地睡着。
不怕他做点什么?
骨节分明的手握着方向盘,郭城宇想了想,将人送回了池骋安排的公寓。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单纯不喜强制占有罢了。
到达目的地,郭城宇没有叫醒温尔。反而撑着下颌,偏头细细描摹她的脸。睡着的她比清醒时乖顺许多,没有太强攻击性。
多数时候,她生气像撒娇。力气不小,揍人也绰绰有余,可他怎么瞧都觉得惹眼。心想着,郭城宇的脸莫名发麻,仿佛几天前她扇的那巴掌留有回响,不是很痛却有种奇怪的感觉。
酥麻,眩晕,心跳加速。
鬼使神差地伸手轻触她侧脸。下一秒,车窗玻璃被敲响。郭城宇抬眸,一张阴沉的脸出现在车外。
池骋知道这是他的车,郭城宇一挑眉打开车窗,温尔就是这时睁开双眼的。她揉了揉眼角,问:
温尔到了吗?
郭城宇到了。
他的声音似有些古怪,见郭城宇一直看向窗外,温尔顺着他视线看过去,映入眼帘的便是池骋那张冷峻的脸。
温尔你怎么在这儿?
池骋怎么?
池骋我打扰了你们的好事?
池骋垂眸,深邃的瞳孔泛着冷意。温尔别开眼,心底莫名慌乱。
郭城宇池骋,你这话说的就没意思了。
郭城宇我刚好在医院碰见她,就顺路送她回来。
他没有理会,只对温尔说:
池骋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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