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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尔不清楚他们聊了什么,回来后池骋神情莫测,衣衫有些凌乱。待他敲响她的房门,她不得不打起精神。
她以为他会质问,或是说点什么。
可他只是推开房门抱住了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身体,用力又深刻。温尔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眼底尽是迷茫。
温尔怎么了?
温尔你不舒服吗?
他表情不对劲,行为更是古怪。
池骋让我抱一会儿。
不像池骋,完全不像。
池骋你真的喜欢我吗?
片刻后,他突然问。
温尔当然……
拥抱时,彼此看不清对方的神情。他们好似亲密无间,却像隔着万水千山,这么近那么远。
空气静默一瞬,他低声道:
池骋离郭城宇远点,他脑子有病。
温尔哦。
难怪,像受虐狂来着。
池骋你是喜欢我的,我相信你。
温尔……
他的信任让温尔心虚不已,毕竟钱债易还情债难偿。她轻叹了口气,拍了拍他后背。
温尔所以到底发生什么了?
温尔你不太对劲。
池骋没事。
他收敛了那些负面情绪,再看她时嘴角带笑。温尔说不清心底的感受,奇奇怪怪的。
两人一起用了晚餐,饭后池骋想留在她这边,被她无情地赶出去。后来他干脆带着小醋包一起,借机留宿。
池骋是何许人也,安分不了一点。
池骋小醋包喜欢和你睡。
温尔?
彼时小醋包缠在她手腕,时不时吐着蛇信子。自从搬到这边,温尔经常投喂它,一人一蛇混得挺熟。
她没跟蛇睡过,估计也是不安分的。但如果是小醋包的话,她愿意退让。
温尔那就让它留下,你回去。
池骋我也喜欢和你……
温尔一把捂住他的嘴,她听不了一点荤话。
温尔睡沙发或者回去。
池骋行。
一开始池骋表现得正常,等温尔去浴室他就开始蠢蠢欲动。期间,他先是回对面公寓洗了个澡,穿着真丝睡衣连头发都只吹了半干,湿漉漉的。
待回温尔这边时,正巧她洗完澡。
温尔换好睡衣出来,一见池骋湿着头发姿态慵懒地靠在沙发,不由得嘴角一抽。不愧是时间管理大师。
她拿了毛毯给他,夜里开空调多少会冷。
温尔你头发没吹干。
池骋是吗?
他摸了下头发,不甚在意。
温尔吹风机,你先用。
她递给他吹风机,他没接。
池骋你帮我吹。
他漫不经心掠过她的脸,温尔没什么表情,干脆地让他坐插头旁边。她的手法实在算不上温和,吹完他的脑袋简直像鸟窝。
温尔好了。
纤细修长的手指插过吹干的发,池骋微眯眼眸。他倒不在意发型,单做这种亲密又温馨的事就让他愉悦不已。
池骋我也给你吹。
温尔不用。
池骋坐着,让我来。
拗不过他,温尔只好坐下。池骋压根没跟人吹过头发,虽说是第一次却难得细心。手法温度都刚刚好,她舒服得眯了眯眼。
池骋俯身,压低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和宠溺:
池骋舒服吗?
温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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