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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刚子一大早驱车来接温尔,池骋在后座。起初他并不看好他们,以为池少图一时新鲜,没成想两人关系稳定得很。
照这么发展下去,温尔没准真是未来的池家夫人。
“池少,会所那边来了几个新人,问你有没有兴趣过去瞧瞧?”刚子透过后视镜观察池骋的神情,只见他微不可查地蹙眉。
池骋少说这些。
池骋特别是在温尔面前,一个字别提。
“哦……”真收心了?刚子挠了挠下巴,据他所知池少有瘾,难不成让温尔给治好了?
将人接到池家,保养良好的贵妇已经等在门口。池母笑眯眯拉过她的手,见她没戴手镯,便问:
“尔尔,你怎么不戴我送你的镯子?”
温尔我怕摔坏就收起来了。
温尔不是故意的,阿姨。
“哎哟摔坏就摔坏了,不就是一个镯子,不用那么小心。”池母叹了口气,不赞同道。
温尔我想保管好。
“你呀你,最近很忙吧?黑眼圈都重了。”
温尔可能是没睡好。
聊起这个,池母笑容有些意味深长。她瞥了眼池骋,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你们俩打算什么时候领证?我还等着你们结婚呢。”
结婚?温尔从未想过。
温尔我们现在还年轻。
“年不年轻又不耽误结婚,我也是想看你们早点稳定下来……”
池骋越听越头疼,忙打断:
池骋好了妈,我们会考虑的。
池骋别总说这件事。
池母撇撇嘴,没再说了。她知道温尔创业繁忙,听说是新兴项目。这孩子家世凄苦,还有个生病的养母要照顾,拼命也正常。
他们能帮则帮,池母是真喜欢温尔这孩子。最主要的是,池骋太不让人省心。一天到晚鬼混,二十出头的时候和男的闹得那么难看。
早点定下来,池母的心才能安。
回去之后,池骋有意无意提起这件事。
温尔等项目结束再说。
温尔我不想分心。
池骋温尔,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敷衍?
温尔说不出话,她开始头疼。
温尔不是。
池骋你说过,你喜欢我。
池骋现在我是你的了。
池骋怎么?你不想要了?
越说越离谱,温尔只想堵住他的嘴。她垫脚捂住他唇,飞快摇头。
温尔等项目落地,好不好?
他倏地眯起双眸,眼底掠过危险幽暗的光。温尔呼吸微窒,他拉下她的手十指紧扣,低哑的嗓音悄然钻进耳畔。
池骋你说的。
敢骗他就死定了。
……
入夜,郭城宇恍惚做了个梦。
室内温度趋于灼热,暧昧灯光下,他怀里是朝思暮想的人。她似乎睡着了,双眸微闭。而他紧搂着她用近乎揉入身体般的力气,与之贴合。
仿佛这时他才敢。
敢覆上绯色的唇,厮磨交缠,从细雨绵绵到狂风暴雨,他像是享受着属于自己的艺术品。郭城宇吻得越来越急切,他等这一刻等了太久。
直到怀里人低吟出声,他终于肯松口。大手动作轻柔地抚上她侧脸,感受肌肤细腻滚烫的温度。他贴在她耳边呢喃:
郭城宇喜欢吗?
怀里的人如他所想,如他所愿。
“喜欢你……”
此话如同情药,烧得他理智全无。湿吻一路向下,缠绵不休。怎么都不满足,他的体内似有火燃。幸好有梦,不至于太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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