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善
乐善六妹妹那个生意才好呢,特别是二楼六妹妹定价那么高那些夫人小姐都抢着买,要不是六妹妹限制她们买的数量,早就没货了。
好德是呀,我还从其他人哪儿听说连安平郡主和她儿媳也来买了,说明六妹妹的东西定是好的。
郦娘子心中默默盘算着今日瑞草轩的营生,二楼接待的夫人小姐们个个珠光宝气、举止优雅,尽显富贵之态;而一楼求买药的也是络绎不绝。念及往昔,先夫当年执意让祐欢习医之举,如今看来实在是明智之举。那决定不仅为她们带来一线生机,更令瑞草轩和五福斋在汴京站稳了脚跟。
郦娘子你们几姐妹别说,你六妹妹学这门医术真真是在哪儿都不吃亏啊,早知道就让你们都去学一下。
好德娘,六妹妹学医时都八九岁了,我们小时候学医父亲那时定是不允的,何况我们又没有六妹妹那般学医天赋。
康宁六妹妹自幼便拥有过目不忘的天赋,这使得她在研习医术时总能事半功倍。这般与生俱来的才能,是我们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企及的。即便是真正的医学世家从出生学医,也难以真正企及六妹妹的医术。
乐善是啊,娘,难道我们不学医娘就不喜欢我们了。
郦娘子怎么会,你们都是我女儿,你们都很优秀,娘也就说说。
寿华好啦,娘也是一时之言罢了,她是希望我们都能顺遂平安地过日子。娘,妹妹学医那阵子,您见她辛苦劳累,也曾有过让她放弃的念头,但后来见她意志坚定又喜欢,心中虽有不忍,最终还是选择支持她,也没有提起让她放弃的话。
琼奴是啊,六妹妹有今天这般成就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
祐欢我们几姐妹各有各的好,像插花点茶我也是比不上姐姐们的,我也就医术上有些天赋。
郦娘子你们都好,都好!
郦娘子含笑望着眼前的几位女儿,见她们和睦相处,心中满是欣慰。她方才那番话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
若真要让寿华几姐妹从小学医,不说她们是否有天赋,便是她已故的夫君也定不会同意。
当年能够允准祐欢学医,一则因她确有天赋,二来夫君的病情他自己有预感,祐欢那时小心思却敏感,觉得她可能有所察觉想着让她学医转移注意力,再者祐欢姐妹众多,有个女医妹妹也方便些。
只是未曾料到,祐欢学医竟展现出极高的天赋,丈夫还亲自送她去学医,后来吴十一郎也收集不少孤本医书给她看。
郦娘子的目光温柔地落在祐欢身上,看着这个聪慧伶俐的女儿,心中既自豪又感慨。她深知祐欢能有今日的成就,离不开自身的努力与天赋,而当年的决定也是正确的。
夫君离世那年,祐欢尚且年幼,然而她却是姐妹之中最早懂事的,如今的祐欢早已能够独当一面。看着她坚强的模样,心中既感欣慰又觉心疼。但转念一想,这也未尝不是好事,至少未来的日子里,无论置身何种境地,祐欢都能凭借自己的能力立足于世。
郦家在汴京扎稳了脚跟,五福斋客似云来,而瑞草轩的美人养颜膏更是炙手可热。
众人只知这铺子是安平郡主的,如今虽已转至祐欢名下,外人却并不知晓这一变故,只当祐欢是倚靠着安平郡主之势而开此铺子。
因此,无人敢来寻衅滋事。祐欢念及于此,便慷慨地给了安平郡主两层分红作为酬谢,还允诺她可以免费获取瑞草轩的新品,也算是给瑞草轩找了个靠山。
中秋佳节,明月高悬。潘楼为增添节日氛围,特设新景:邀请花魁乘坐华美轿撵游街,一路洒下美酒,香气弥漫于大街小巷之间。
而郦家五福斋亦不甘落后,在街边支起摊位,售卖由祐欢精心调配的解酒汤,那热气腾腾的模样仿佛能驱散几分醉意。瑞草轩的祐欢则吩咐仆人多制些解酒药丸,以备不时之需,这些小巧的药瓶静静躺在锦盒之中待售。
夜晚,郦家的庭院中张灯结彩,阖家团聚,女眷们围坐一处,在皎洁月光下举行着传统的拜月仪式。仪式过后,大家欢聚一堂,赏月、品尝月饼,欢声笑语不断,好不热闹。
就在这温馨和睦的氛围里,康宁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突然发现乐善额头上点缀着一颗温润如玉的珍珠妆饰。那珍珠在月色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又似她眉心绽放的一朵玲珑剔透的小花,格外引人注目。
康宁小五,你那头上是什么新花式啊?
乐善听人说呀,宫里的尚美人和杨美人最得宠了,那明里暗里较着劲儿呢!尚美人最爱作珍珠妆了,城里近来可时兴了呢。
琼奴我去六妹妹店里帮忙,来的夫人小姐也大多都作了珍珠妆。
乐善宛如一只优雅的孔雀,在众人的目光中,她微微侧身,一手轻抬,用指尖轻轻抚过面庞,做出一个既含蓄又引人遐想的动作,如同春日里羞涩绽放的花朵。
乐善怎么样,好不好看?
看着乐善因为展示额头上的珍珠妆做出各种炫耀的举动,还把大家逗得十分欢乐。好德看着贴着珍珠妆乐善挺好看的,一把拉住乐善的手臂。
好德说,何处寻得的好珍珠啊?
好德娘,你又偷偷贴补她,我也想要。
祐欢何须找娘要,赶明儿我给大家都买些珍珠,你们都作那个时兴的珍珠妆。
好德哎呀六妹妹,不一样嘛。
说着好德与乐善争抢着那贴在额头上的珍珠妆,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郦家其他成员见状,皆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发出愉悦的笑声。
就在这时,福慧突然急匆匆地走了过来,她的步伐略显慌乱,打破了这份和谐欢乐的氛围。
郦娘子二娘,你不是说在范家过完中秋,明日再回来吗?
乐善二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