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万事屋的门铃声响起。
新八前去开门,就见总悟站在门外。
新八问道。
志村新八“冲田先生怎么来了?”
总悟直接开门见山。
冲田总悟“走吧,处刑时间到了!”
志村新八“哎?”
……
警察内。
新八看着双手抱胸的总悟问道。
志村新八“冲田先生,这是干什么?”
冲田总悟“你们难道以为,做了那种事还能平安无事吗?”
冲田总悟“你们和朝右卫门都跑不掉的!”
神乐和新八一惊。
神乐“!!!”
志村新八“!!!”
冲田总悟“这次的事很难立案,首先是试刀杀人案,被害人都是本该被斩首的犯人,这就麻烦了!”
冲田总悟“因此没办法制裁凶犯,更关键的是,行凶者池田夜右卫门,从那之后就不见踪迹了,加上这次的案件。”
冲田总悟“明显是一桥在暗中搞鬼,虽然很想问他们的罪,表面上却找不到他们的任何罪证。要是不谨慎点,反而我们还会被问罪。”
冲田总悟“这么一来是为了让这次的事件好好收场,就只能让你们去死了。”
车子停在河边,砍头的场地都已经准备好了。
新八趴在车窗上大吼。
志村新八“什么鬼啊!!!”
总悟也看向外面。
冲田总悟“为了平息事件,需要一个代罪羔羊。”
新八朝总悟吼道。
志村新八“我们就是活人祭品吧!!!”
总悟回头看着银时他们。
冲田总悟“我不会让你们白死的,而且和一桥起冲突事件,也可以解决了,我也不会被扣工资了。”
神乐一下跳到总悟的头上。
神乐“那不是等于说我们白死了!!我们才不是给你们擦屁股的厕所纸!”
冲田总悟“而且只要你们和朝右卫门的脑袋,集齐了以后,上级应该也不会抄了池田家吧!”
银时看向冲田。
坂田银时“喂,你这家伙在说什么?!”
冲田总悟“你不知道吗?”
总悟看向银时,以为银时知道这件事情。
冲田总悟“朝右卫门承担了这次事件的责任,好像是自杀了。”
银时、神乐和新八。
坂田银时“……”
神乐“……”
志村新八“……”
冲田总悟“她用两个夜右卫门和自己的脑袋,来保护池田家,虽然是连你的脑袋都没斩掉的处刑人,但也算十分优秀了……”
银时上前揪住总悟的衣领质问道。
坂田银时“为什么?”
他朝总悟吼道。
坂田银时“为什么不阻止她!!”
冲田总悟“阻止?你别说梦话了,她从见到你开始就想斩你的头了吧?连同你犯下的罪一起!”
冲田总悟“是你斩杀的她,用处刑人那把苍白的剑……杀了那家伙的,是你啊,老板!”
银时气愤地咬紧后槽牙,这时土方打开车门,
土方十四郎“接下来只要斩断你的头,就一切都解决了。”
土方十四郎“朝廷处刑人池田夜右卫门,曾经放跑的大罪人,那承担起这份责任,斩下大罪人的首级,也算是朝廷处刑人。”
下一瞬,池田朝右卫门出现在众人面前。
土方十四郎“池田夜右卫门的使命!”
银时呆愣在原地。
下一刻,三人冲下车子,看着面前的池田朝右卫门。
松阳看着朝右卫门,微微一笑,靠近冲田耳边,她的唇几乎没动,声音却清晰传入总悟耳中:
吉田松阳“总悟,你和十四郎安排这场戏,辛苦了。”
冲田总悟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随即恢复那副懒洋洋的表情,只是眼底闪过一丝被看穿的笑意。
志村新八“朝右卫门小姐!”
池田朝右卫门“她已经死了,死神已经消失了。”
池田朝右卫门“这不都是你们帮忙做的吗?”
池田朝右卫门“那把剑切切实实做到了。”
池田朝右卫门 “不让人头落地,洗净灵魂,纯净污垢的一刀,是你们让我回忆起重要的事情,让我变了一个人,你们是我最重要的处刑人。”
池田朝右卫门“我再也不会迷茫了,站在这里的不再是沉浸于自身罪孽之中的恶鬼了。”
她摘下自己头上的骷髅头面具。
池田朝右卫门“也不再是胆怯于惩戒罪恶的死神,我是朝廷处刑人,第十九代池田夜右卫门。”
坂田银时“你……”
总悟和土方路过朝右卫门身边。
冲田总悟“所以,我们就相当于池田朝右卫门,切腹自尽了。”
土方十四郎“下面就交给你了,第十九代,夜右卫门的剑术就不需要检查了吧。”
土方十四郎“要是等一下看到尸首不分离的蠢货。”
冲田总悟“我们就当是靠脖子的一层皮,连接尸首的尸体吧。”
池田朝右卫门“好的,”
朝右卫门回头看向两人,然后转头说。
池田朝右卫门“夜右卫门的剑术精准无误。”
说完,她把那个代表自己过去的面具抛向空中,拔剑把面具一分为二,同时也表示告别自己过去的人生,迎接一个崭新的未来。
池田朝右卫门“这里,再也没有任何…需要被制裁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