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玹霖
谭玹霖老婆,咱再试一次呗?他试探着开口,声音里透着几分不确定,却又隐隐带着一丝期待,像是怕被拒绝,却又忍不住想争取。
沐婉卿哼,别做梦了,滚滚滚,一边去。她身子一扭,背对着他,语气冷得像冬日的寒风,可那一瞬间微微颤动的声线,却泄露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柔软。
谭玹霖老婆,昨晚你不是还喊老公来着——他稍稍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像是在提起一段专属两人的秘密,语气里带了几分调侃和小心翼翼。
沐婉卿你还好意思说!今晚就别想回卧室了!她猛地回头瞪了他一眼,脸颊飞快地染上一层红晕,说话的速度快得像是要掩盖什么内心的波动。
夜幕低垂,谭玹霖、苏泓琛、裴绍钧和徐光耀一起走进了酒吧。酒吧里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酒精与香水混合的气息,嘈杂的人声中夹杂着隐约的音乐节奏。谭玹霖端起酒杯时,不经意间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那竟是他的老婆。他愣了一下,随即眯起眼仔细打量着她,目光落在她那黑色吊带裙和黑丝上,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谭玹霖老婆,是不是我昨晚没好好表现……他走到她身旁,语气里混杂着自责与探究,啧啧两声后又说道,怎么穿成这样来酒吧?
沐婉卿身穿黑色吊带裙,腿上裹着黑丝,脚蹬黑色高跟鞋,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危险又迷人的气息。
沐婉卿老公,别这样嘛。
谭玹霖不行也得行。
谭玹霖干脆利落地把沐婉卿扛在肩上,无视她的挣扎和周围人的目光,直接回了家。
谭玹霖老婆,看来腰不疼了,咱们继续。
沐婉卿不要。
谭玹霖的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褪去了沐婉卿的黑色吊带裙和黑丝。
谭玹霖老婆,身材真不错啊。
沐婉卿你快出去。
浴室里传来水声,沐婉卿正在洗澡,声音透过门缝传出来,带着一丝羞恼。
谭玹霖我才不要呢,老婆你身材这么好。
过了一会,谭玹霖对沐婉卿进行了一番惩罚,动作带着些许粗暴,但眼神里却满是宠溺。
沐婉卿谭玹霖,你属狗的。
谭玹霖老婆,你不是也挺享受的。
第二天,谭玹霖抱着沐婉卿躺在床上,手指轻轻划过她腰间的吻痕。
沐婉卿谭玹霖,你属狗的,我腰上都是吻痕。
谭玹霖老婆,你的味道真不错。
谭玹霖平时就是妻管严妻奴,可到了夜里,却总能把沐婉卿欺负得没了脾气。
谭玹霖把沐婉卿抱在怀里,动作温柔而霸道。
沐婉卿现在光溜溜的,缩在他的怀里,像只小猫一样安静。
第二天,谭玹霖和沐婉卿冷战了,沐婉卿穿着黑色透明吊带裙,腿上穿着黑色透明黑丝,独自走进酒吧点了男模。谭玹霖刚好也在酒吧看到这一幕,醋意翻涌,心里琢磨着回去怎么好好“教育”她。
谭玹霖老婆,平时被我宠着真是把你惯坏了不知道。
沐婉卿你不如酒吧小哥哥。
谭玹霖听到这话,在酒吧开了一间房,反锁上门,将沐婉卿按在墙上,惩罚起来毫不手软。
谭玹霖老婆,你不是说我不如酒吧小哥哥,今晚加时。
谭玹霖整整惩罚了沐婉卿三个小时,结束后把她搂在怀里,呼吸急促地贴着她的耳朵低语。
谭玹霖脾气这么大,被我宠成这样,看来以后得多做。
沐婉卿老公坏禽兽。
谭玹霖我禽兽,那就继续。
谭玹霖抱着沐婉卿回到别墅,径直来到卧室。第二天早上,沐婉卿醒来时,看到自己身上布满了吻痕,而谭玹霖正站在浴室门口洗漱。
沐婉卿谭玹霖,你个禽兽。
谭玹霖老婆,昨晚还撒娇叫我老公了。
苏黎是沐婉卿血缘关系上的表姐,徐光耀是苏黎的老公,和谭玹霖一样,都是上海滩第一猛攻。
谭玹霖最终只能无奈地认命,心甘情愿地承受自己宠爱的小宝带来的麻烦。
平时的谭玹霖对沐婉卿简直是捧在手心里宠,恨不得把她宠上天,可到头来自己却被折腾得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