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浑水摸鱼,才会难以摸到明珠。借刀杀人,才能将自己隐藏在外。/
/从此以后她不再是你们的女儿。
你的命,以后归我了。/
·
一行人继续朝京都走去。
晋王与庄寒雁是盟友的关系,有些事情你不说我就不问,那是没有利益牵扯。
天色渐晚,按照他们的行程,今夜将会在客栈休息。
马车在客栈旁停下后,庄寒雁柴靖与晋王先后下了马车。
庄寒雁微微抬头,望向那客栈的名字。
乘风客栈。
是一个很好的名字,乘风破浪自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早就有人骑着快马将客栈预定下来了,所以庄寒雁他们只需要跟着店小二的指引,去属于他们的房间就好了。
按照晋王的吩咐,庄寒雁与柴靖住在了同一间天字号房间。
乘风客栈的天字号房间的床榻比普通房间的要大很多,两个人一起睡也是绰绰有余。
庄寒雁拉着柴靖的手在桌边坐下,给自己与柴靖都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桌边的茶水早就已经换上了新的。
庄寒雁“阿靖,你觉得今日那人,如何。”
庄寒雁望着柴靖,眼里是细碎的宛若珍珠玛琅一样的光,在面对柴靖时,庄寒雁的声音总是会软上一些。
柴靖把玩着茶杯,不假思索的开口:
柴靖“那人武艺不凡,能够在众多杀手之中活下来,绝非善类。”
柴靖想到那人长剑带血,衣衫虽破,身上却没什么致命伤口,而且她当时在马车外瞧得真切,那人就是直接奔着他们来的。
一想到那人瞧庄寒雁的眼神,柴靖就有些气闷,她劝诫道:
柴靖“寒雁,那人心思深沉,保不齐别有所图,定不能留,我去杀了他。”
柴靖说完,就要站起身来抄起自己的刀去砍了赵远舟。
庄寒雁“欸”的一声,连忙拉着柴靖的腕骨,娇嗔道:
庄寒雁“你别总是想把人砍了,我瞧的出来,他身上衣衫凌乱,可他腰间的那块玉佩一看就不是什么俗气物什。”
庄寒雁“他定然来自京城,既然来自京城,何不为你我所用呢?”
庄寒雁“送到手边的棋子,哪有不下的道理?”
柴靖听的一知半解的,不过庄寒雁既然说那人有用,那柴靖就可以暂且不杀他。
柴靖“那好,都听你的。”
柴靖乖乖的坐下来,将一开始庄寒雁给自己倒的茶水喝下。
庄寒雁抻着脸,忽而问道:
庄寒雁“柴靖,你说他心思深沉绝非善类,那我呢。”
庄寒雁“在你眼里,我是什么样?我可是算计了很多人呢。”
庄寒雁轻笑着说,虽是笑,可她的眼中没有半点温度,摇曳的烛火忽明忽暗,照在庄寒雁的脸上,不免让柴靖心思飘忽。
庄寒雁知道不能将她压抑的情绪带到柴靖的身上来,可看着柴靖始终对自己不离不弃,嘘寒问暖,庄寒雁就忍不住想要抓住柴靖的腕骨,想将自己内心都刨给她看。
柴靖仔细端详了庄寒雁片刻,伸手将庄寒雁的发丝别到耳后。
柴靖“你与他怎么能一样,你是心思细腻。”
在柴靖这,庄寒雁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