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愿泡在温热的泉水中,脸颊滚烫,心跳如鼓,苏昌河的离去似乎带走了最后一点喧闹的屏障,将某种隐秘而烫人的气息无限放大。
她能感觉到苏暮雨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随后身边溅起一阵涟漪,他踏入池中。
他靠近她,将她圈在自己与池壁之间,水汽弥漫,视线模糊,只能看清彼此眼中映出的影子。
“愿愿。”他低声唤她的名字,“你要怎么……补偿?”
愿愿被他问得呼吸一窒,本就熏红的脸颊现在几乎能滴出血来,脑子里那些模糊的设想,在真正面对他这样沉静却极具压迫感的询问时,瞬间溃不成军。
苏暮雨将她的无措尽收眼底,他没有催促,也没有退开,只是微微俯身,更靠近了些,温热的唇贴上她的耳廓,带着蛊惑:
“不知道?”他轻轻问,舔咬她敏感的皮肤,“那……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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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要补偿我吗?”
“骗子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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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暮雨深呼一口气,他根本受不了她这种又乖又可怜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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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愿委屈地摇头抗议着,暮雨……什么时候变得和昌河一样了,爱说这种胡话,明明、明明是他自己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