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力道很大,捏得她骨头生疼。
朱志鑫初初,听话,别摘。
他的声音依旧低沉,没有一丝波澜。
温梨初的动作僵住了,吻也倏地停住。
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还停留在她的腰侧。
动作轻柔,可温度却像是能烫伤人一般,让她浑身发冷。
她知道,他是怕她看见他眼底的冷漠。
怕她看见,他亲手将她推向深渊时,毫不留情的决绝。
他没说话,只是垂着眼,替她擦拭着后背。
他比谁都熟悉她的身体。
熟悉她后腰上淡粉色的小痣。
熟悉她锁骨下浅浅的凹陷。
熟悉她怕痒,一碰就会缩起脖子。
可他不会碰她,死也不会。
只有让她彻底绝望,她才会乖乖离开。
泡沫顺着肌肤滑落,混着水流淌进下水道。
朱志鑫替她冲干净身上的泡沫,扯过浴巾,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动作依旧轻柔,打横抱起她,朝着卧室走去。
低头,看着怀中人苍白的脸,声音轻得像叹息,尾音却沉得砸进人心底:
朱志鑫初初,别再喜欢我了。
这一次,他要亲手,把她推进深渊。
卧室的空调温度调得很高,驱散了水汽带来的凉意。
朱志鑫将她放在柔软的床榻上,指尖拂过她湿漉漉的发梢,动作轻柔带着安抚。
他替她擦去脸颊上未干的水珠,指腹蹭过她泛红的眼角。
温梨初还陷在他编织的温柔乡里,睫羽颤了颤,伸手攥住他的衣角,声音带着水汽的黏腻:
温梨初哥哥……别走。
朱志鑫垂眸,掩去眼底翻涌的晦涩,指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小孩般低柔:
朱志鑫别怕,哥哥不走。
他的安抚太过熨帖,温梨初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

意识陷在一片昏沉的暧昧里,连门被轻轻推开的声响都没察觉。
直到朱志鑫的手从她背上移开,她才嘤咛一声,下意识往那片温暖里靠。
门口的刘耀文倚着门框,目光沉沉地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朱志鑫抬眼,与他对视。
没有言语,只有一个极轻的眼神交汇,便默契的互换了位置。
朱志鑫的动作放得更缓,一点点抽离自己的手,再一点点,将少女的身体放平。
替她掖好被角,随后起身,悄无声息地退到了门外。
门被合上的刹那,刘耀文便迈步走了过去。
他俯身,滚烫的呼吸落在温梨初的颈侧。
温梨初迷迷糊糊地哼唧一声,以为是朱志鑫,伸手便环住了来人的脖颈。
柔软的唇瓣主动凑了上去,带着撒娇的意味蹭了蹭:
温梨初哥哥……我好爱你……比世界上的任何人都爱你……
刘耀文眼底掠过一抹晦暗的嘲讽,没有应声,俯身便咬住了她的唇。
力道带着近乎粗暴的掠夺,与朱志鑫的温柔截然不同。
可温梨初的意识还陷在方才的温存里,竟错把这侵略当成了情动的热烈。
她仰着脖颈,主动迎合着,指尖攥紧了他的衬衫,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吟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