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柳国,金城,一群少年在城外策马奔腾,正嗨的开心却不想出了意外,他们其中一个人的马失了控直直往城内闯去
他们的同伴见了大喊道“李兄城内禁纵行”
可那人跟没有听见似的这才让那几人觉得不对劲,其中穿着红衣的公子道“不对,是他的马疯了,快拦住他”
李幸辞尽力的想要马停下来,可那马如被控制了一般,疯疯癫癫的往城内跑,进入城内那马摇摇晃晃的将很多的摊位撞到了,身后是守城门的侍卫,可再快也追不上马的速度
而在二层茶楼上的人看着这场闹剧,漫不经心的喝了口茶翻出了窗外,接着便快速追上疯癫的马,一扑便骑在了马上
“何人?”
“嘘”
“我来帮你”
李幸辞有些许不屑抓着马绳的手松开“那多谢了”
接着李幸辞便从马上跳了下去,季雍宁看着狡猾的人将马硬生生拉回,很快守城门的那几人牵住了马季雍宁也下了马,看着从始至终都没有过来的人挑眉
李幸辞见季雍宁看着自己,他便轻轻挥了挥手就走了,他竟是那么的不在乎
“王爷你没事吧?”
季雍宁同样挥了挥手往另一个方向走了,守城门的侍卫懵了,这是什么意思?
没有多思考几人牵着马便回到了城门口,城门口站着一位身着白色锦衣的男子,一阵风吹过他的发丝被吹起,周围的女子都看呆了眼就连一些男子都忍不住夸赞“人间极品”
那几人笑脸茵茵的走上前“大人您的马”
李幸辞回眸一笑“多谢”
说着便牵着马往街上走,身后他的好友大声喊道“幸辞,等等我们”
李幸辞并没有停下来依旧走着,身后的好友们都快跑冒烟了。李幸辞正低头走着有一双黑色长靴闯进他的视线
他抬头看着比自己高半个头的人,有些不满想绕过他但面前的人却不让“你做甚?”
“我刚救了你”
“没有你我也能脱险”
“还是说……”李幸辞拉长了语调绕着季雍宁打量“王爷想挟恩图报?”
“不行吗?”
“王爷肯定喜欢建城墙”
季雍宁大笑了起来,“李大将军的儿子还真是……俐、牙、俐、齿”
“过奖!”
李幸辞站在季雍宁的面前,傲娇的承认“不过,我确实欠了你一份情”
“说吧,看我有什么能帮你的”
听了这话季雍宁微不可查的提了提嘴角,“那我可得好好想想”
说着他便装模作样的思考了起来,他灵机一动“本王的想要的,还没有想好,不如进楼缓缓”
李幸辞的确是累了便也没有客气,抬步就走了进去季雍宁紧随其后,进了门李幸辞睁着那双丹凤眼看着季雍宁,他很快领了意“二楼,雅间一号”
“嗯嗯”
李幸辞上了二楼季雍宁看着老板“镜花娘子,待会儿送点茶水”
“好嘞!”
说罢季雍宁抬步走了进去
城外木岭里,有一人正在赶路
“好徒儿我九毒谷就交于你了,你可别让师父失望啊”
“这五毒汤你必须坚持住”
“师傅我疼”
“闭嘴!”
赶路的人脑中不断想起这些,他已经麻木了
黑衣白发还戴着可怕的面具
这是所有人对素未蒙面的五毒谷谷主的描述,可此时的他穿着墨绿束腰长袍,戴的是白色镶金面具,对了重要一点他的确是白发
现在的他正落在一颗树上,底下是一群杀手堵着两个看起来很金贵的人,其中一个人看见了他“大侠能否救救我们”
“我们会重金酬谢”
“不感兴趣”
他想跃走但杀手拦下了他“你们几个把老子当空气是吧!”
刚才求救的那人可忍不了“朕……”他紧急一个刹车“正是,我都说了我出三倍的银两让你们放过我们,但你们不肯啊”
紧接着他又转向李予卿“大侠救救我们,我们会重金酬谢你”
面具之下他冷着一张脸一句话不说,到让那人很尴尬
“不帮”
说着他便要走但偏偏那杀手觉得被驳了面子,向李予卿甩去一个飞镖,他躲得及时没有受伤只是面具破了,烈阳照耀之下他满头白发丝丝分明,一张极致美的侧脸展现在众人面前
众人正感叹他的美,他便跃下拿出短刀快速解决那几个劫匪,本来那二人也是要死的因为他们看见了他的脸,但他还是放过了他们
杀手的血洒在了他的脸上,显得他更加美了“你们滚吧”
可他们没有走,向他求助的那人递给了他一块手帕“擦擦”
说罢二人便走了,李予卿拿着手帕愣愣的擦了脸上的血,看着沾了血的手帕他心中有一丝悸动,快速将手帕叠好后就赶路去了
赶在天黑之前他进去了金城,他没有很急的去找自己的家,临时在客寨住下了
今夜他有他的打算,穿上夜行衣的他飞檐走壁,没一会就到了他的目的地——璟肆王府
他此次出谷除了要找亲生父母,还要杀一人——璟肆王
白日他的面具被那杀手破坏了,此时他只能用黑色面纱来遮住自己的面部
李予卿快速潜入王府内,一路摸索直到看见璟肆王走进书房,他落了下来正悄悄的靠近门口的侍卫,可不巧的是有人来了,思量之下他跃上屋顶隐匿身形
“陛下啊,您别气了,小心坏了身子”
“朕此时只想杀了他”
季天殷眯着眼走近,门口的侍卫见了紧忙向璟肆王禀报
“皇帝,看来他们失败了”
璟肆王敛起笑容快速往门口走去“陛下,臣听闻您此次暗访遭遇暗算,是否安好啊?”
季天殷刚进来就听见璟肆王的哭喊声,他脸色本就不好现见璟肆王的那副恶心嘴脸,心情更加不好了
“皇兄莫担心,朕好好的!”
“陛下身子没事便好,不知陛下深夜来访是有什么事吗?”
季天殷太激动了,刚回宫沐浴洗漱完就拖拉着一张臭脸来报仇,殊不知他的这位哥哥最会装了,他没有他的把柄便也把他没有办法
“没事,朕倦了,起驾回宫”
临走时季天殷警告道“朕的好哥哥可别做什么不该做的”
“臣定遵圣令”
人出了门后璟肆王收起笑容,满脸的不屑“就他这废物斗得过我”
殊不知危险正悄悄的靠近他,他将人都打发了,这正好给了李予卿一个好机会
夜晚静悄悄的璟肆王把玩着自己的宠物,一阵风吹过屋内的蜡烛灭了几盏,一个黑影闪过璟肆王吓到了“谁!”
他站起来缓缓向那处黑影走去,却不知李予卿就跟在他的后面,手起刀落人便没了命
他四处观望拿起璟肆王的几罐好酒打碎,酒液溅的到处都是,他从一旁拿起蜡烛轻声道“要怪就怪你不该得罪我”说罢蜡烛落地,他从窗户边翻了出去
那夜十分干燥璟肆王的那间书房被烧的渣都不剩,李予卿看着自己的作品很满意,从墙上站起来准备跃走,身后不合时宜的出现一人
此人大概率目睹了他的作案过程,所以他不能活,李予卿正欲抽出短剑身后的人却发声了“别动”
他那肯听转身就向那人用力砍去,二人打的有来有回迟迟难分胜负,但这也惊动了王府的侍卫,他们本来就因火灾被强行叫醒,如今人没有救出来,王妃便大发雷霆让他们封锁王府抓凶手
他不能再拖了使力给了那人一击后,便快速的撤退了
那人见李予卿跑了也没有在逗留,越过侍卫逃了
茶楼里,李幸辞依旧坐在里面,他很无语他已经在这里坐了几个时辰了,那该死的王爷该死的季雍宁一直坐在那里看着风景喝着茶,此时街上早就没了人,他却依旧坐在那里喝茶
“王爷,你把我留在这里许久了,现在你到底想好了吗?”
“嗯~”季雍宁拉长尾音“算是吧”
“什么忙你说”
“不是忙,我要与你……”他话没有说完李予卿打断了“义结金兰吗?”
“可以”
季雍宁本意不是这个但是他没有办法了,只能咬咬牙点一点头
李予卿十分豪迈倒了两杯的茶,用刀划烂手心将血滴入杯中,抬眼示意季雍宁滴血,季雍宁快气死了,面无表情的划烂手心滴了血,李予卿开心死了没有想到这样就可以了,将其中一杯一饮而尽,季雍宁看面前的人心情似乎很好,心情也没有那么不爽了,一口饮了茶便结了义
“这天色也晚了不如就不回了吧”
李幸辞看了眼外面点点头“也是”
说着就要走出去,季雍宁不明白他为何还要走“你干嘛去?”
“住房”
“没有几个时辰了,我俩挤挤吧”
李幸辞有些嫌弃的撇撇嘴,一句话不说只给他眼神让其领悟,季雍宁尴尬的咳了两声“你睡床我睡地吧”
“嗯”
李幸辞没有客气躺在了床上,安心睡了过去,季雍宁打了地铺侧躺着,盯着李幸辞的脸出神
“王爷睡不着吗?”
“没有”
“那为何盯着我?”
“……”他没有接话继续睡了,李幸辞也没有管他,转了个身就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