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这一句话,有点不应该是这个年纪的自己来说,那不是看的太明白有感而发嘛?
裴望舒避开人群来到屋檐后面,远处就是黄昏底下正在劳动的人。
在劳动的人民们,并没有那种愁容满面,大队都配了不少劳作机器。
年纪大的就分配用,一点也不担心累人,年纪小的跟在后头悠闲的干活,还有更小的小孩则是坐一旁等待。
还有很多看着像帮忙的年轻人,都是刚下乡不久的,分配到每个人田地里帮忙。
借给他们的粮食,就用劳作来抵扣,直到抵扣结束,再考虑干活还是不干活。
要么就是外村来的,家里有人在工厂干活,把家搬了过来。
不想坐食山空,就会偷摸跟人商量好,帮忙干活就给多少粮食。
他们大队如今很开明,哪家都有个人在工厂干活挣工资,时不时大队还会有好东西分配下来。
也不太缺粮食了,那田地如果不是自己家,还没有洗干净脚脖子上的泥土,估计早就甩手不干了。
陈山为代表的大队干部们,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大家把分到手的田能按时搞完,也不会特意揪着不放。
这么来看,裴望舒都羡慕起来自己,咋就头脑这么聪明。
给她一个机会,就把底下这块土地变得更加好,如今比不上未来不要紧,她的生活质量在稳定提升中。
这个可比任何钱财到手,还要让裴望舒无比开心。
起码环境在改变,那她炮灰的命运,也一定在在淡化!
被人安排的故事有啥好的,自己活出来一个人样,那才是真正的自我。
她这么对自己说着,才不是不高兴炮灰命运,所以在嘴硬。
让人高兴的日子一晃而过,裴家也要进行下一步规划。
比如说送一大一小去上大学,还有送符月去上班。
是的,符月这个从下乡到现在,比韩燕来还能躺平的人类,居然有上班的一天呢。
别人不说,韩燕来是真的羡慕,之前多么爽,大伯哥换了个人之后,她就没办法躺平。
从开工厂开始,她从帮忙再到如今地步,想要停下来不干了,都找不到理由辞职。
毕竟,在外人来看,她如果真就这么干,纯属是有病,名声好不容易刷正起来,都要变回去负数。
这次符月的班,其实是工厂一次新尝试,姜有容既然有未来的记忆,那肯定不会按部就班。
这几年以来,除了饥荒耽误事,工厂的每一个步伐,其实也在潜移默化跟未来接轨。
一些东西不太好如今实行,那大计划底下的小计划,还是可以借着由头展开。
比如说在自家省开一个属于红星工厂的对接口——也就是直营店,当然在这会儿,叫法肯定不能是这么叫的。
除了供应给某些单位,红星工厂属于民营的不说,还是专营粮食方面的,真的是在哪里都受欢迎。
比起来被动合作,姜有容更希望可以化被动为主动,如今符月的工作,就是这么来看的。
除了她以外,还有一些工厂新招进来的,也都被安排去了小直营店里,后期看情况再做新一轮的打算。
这些也挺符合政策的,就算是上头找人来调查,也不能说不合法合规。
这东西可不是个人经营的,跟供销社有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买卖的品种会更加单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