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强力武器的鼎力相助,沈郎魂顺利地拖住了时间。
唐俪辞完成了他的设想,他从山壁之上一跃而下,衣袂飞扬,气势慑人。
然后当着众人的面当场使出了——
余家绝学。
西风斩荒火。
余泣凤脸色骤变,厉声道:“阁下擅闯剑王城禁地,还对余某刀剑相向,这就是你做客的礼节吗?”
唐俪辞却根本不理他的质问,只淡淡截断:“今日来此的人,或许是客。”他微微一顿,目光直刺过去,“但我不是。”
“那你是为何而来?”
唐俪辞眉梢轻挑,似笑非笑:“余剑王真是贵人事忙。余家沐剑节年年皆有,可眼下武林中更紧要的——是邪丸一案。”他语气渐沉,字字清晰,“余剑王先前带走案件关键之人江轻羽,至今未给天下一个交代。择日不如撞日,既然各方豪杰皆在此地,不如就地公审江轻羽,剑王意下如何?”
余泣凤轻蔑一笑,“阁下说这话可真是冠冕堂皇啊,可是据余某所查,江轻羽一案也关联着雁县郝家灭门一案,而在此案中,唐公子是头号嫌疑人啊,如今你的嫌疑洗清了?如果没有洗清,你又有何立场来过问此案?”
余泣凤的这番话,自然是引得了不少人的附和。
见到有人支持,余泣凤也得意的笑了,仿佛特别有底气似的。
唐俪辞成竹在胸,对着众人说:“我,唐俪辞,从不惧怕天下人的质问。那余剑王为何要对公审江清羽的事情百般推脱,难道是为了包庇于他?”
这四两拨千斤。当然叫余泣凤气恼。
他不说话。
唐俪辞乘胜追击,“当然,我相信余剑王为人正派,自然不会包庇为祸武林使用邪丸的江轻羽,三日后,琼花台之上,这是公审江清羽之时,如何?”
三言两语定下来,根本没有留给余泣凤反驳的时间。
唐俪辞春风得意地离开,将其他看热闹的人都留在身后。
沈郎魂拿着云光剑,可是这一时半会去没有看见灵犀的身影,那就只能等过会儿碰见了再给她。
一阵风过,剑柄上缀着的银色铃铛摇摇晃晃,铃声清脆悦耳。
唐俪辞侧头,笑:“这个铃铛,跟这把剑的气质有点怪怪的。她人呢?”
“不知道。”沈郎魂拨了拨剑柄上的铃铛,抿嘴浅笑。
唐俪辞看见了,心里也有点不对劲,“你这样子……难道她又跟你好了?”
“没有。”沈郎魂释然道,“她与我说开了,或许我们已经错过了,但是今天我又觉得不做恋人,做并肩作战的战友也不错。”
两人走在路上,说着话。
没一会儿,钟春髻和古溪潭过来打招呼。
钟春髻笑着说:“刚才我们都看见了,唐公子,你可真厉害,三言两语的就定下了公审之事,让余泣凤无法反驳,要不然江轻羽,的事儿,他一拖再拖的,就真让他拖过去了。”
唐俪辞笑了笑,没在路上说这个事,邀请二人去他的船上做客,“大家认识一场就都是朋友,正好也一起吃个饭,热闹热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