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退出大殿的金繁,提着铜灯,走向宫门深处一条未知的小路。
那里人迹罕至,树影幽暗。
前方出现一面石壁,石壁内嵌一扇高大的铜门,铜门紧闭着。
铜门前站立着两个面容严肃的侍卫。
金繁走到他们面前,亮了一下他手背上的绿玉侍标志。
侍卫认出来人,却提醒道:“金侍卫……您不能进入宫门后山。”
金繁“我知道。”
说着,他递过手中一枚玉石雕刻成的残月书签。
金繁“麻烦将这个信物带给月公子,告诉他,说有一位绿玉侍在这里等他。”
——
后山雪宫。
雪重子与雪公子在庭中正对弈着,棋盘上黑白棋子相互交错。
在一旁的暖炉中,炭火噼啪作响,煮雪的茶壶冒着袅袅热气,茶香四溢。
雪公子捻起一枚白子,轻巧落下,打破沉默:
雪公子“今天是执刃和角徵两宫的公子选新娘的日子,你说她会不会混在新娘中回来?”
雪重子盯着棋盘,眸光一闪,落下黑子:
雪重子“确实有这种可能。”
又下了几手,雪重子的目光飘向池中的雪莲,轻声呢喃:
雪重子“她也该回来了。”
雪公子也放下棋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说道:
雪公子“也不知小雪莲精在外面过得怎么样?”
雪公子“要不我们去……”
雪重子“你忘了家规了么。”
雪公子的神情落寞下来。
——
羽宫
宫子羽看着红色的狐狸尾巴喝起了酒,他心里暗暗想着:父亲和哥哥是中毒身亡,可是宫门防守严密,外面的毒药想带进来,简直难如登天。而且,宫门的主事每日都会服用徵宫所研制的百草萃。
徵宫……如果是徵宫,怎么会把重要证据留在那,让他发现。
不一会儿,宫紫商来了。她见着门口的金繁,露出笑容:
宫紫商“金繁,你怎么跟个门神似的杵在这儿,是专门等我来吗?”
宫紫商走近,便瞧见房间里正在优郁的宫子羽。
宫紫商“哎,我去劝劝他。”
宫紫商快步走到宫子羽身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本正经安慰道:
宫紫商“你别气了,从小到大,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两兄弟的臭德行……大的死鱼脸,小的死鱼眼!”
宫紫商“哼!”
宫子羽嚅嚅地说:不
宫紫商正在品尝嘴里的美酒,没听清他在说些什么。
正说着,门口处,一名侍卫脚步匆匆走来,他靠近金繁,微微俯身,压低声音与金繁私语,样子神神秘秘,金繁有些紧张地进了房间。
金繁“执刃,我之前说可以帮我们辨别药材的人马上就到了。”
金繁站在原地不动,他思索片刻后,嘴唇微张,带着几分迟疑缓缓开口提醒道:
金繁“一会儿你不要问他是谁,也不要管我从哪儿找来他的……但他的话一定可信,而且肯定不会害执刃。”
宫子羽瞧着金繁欲言又止、吞吞吐吐的模样,忍不住奇怪地问:
宫子羽“还能从哪儿来的,宫门就这么大,他不是来自医馆,就是来自宫远徵的徵宫,赶紧让他进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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