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东方淮竹将他这番失态尽数看在眼里,秀眉微蹙,眸底凝着几分冷意与不满。
她瞧着王权弘业那副似是意犹未尽的模样,怎么都觉得他是故意的——
分明解毒本不必这般贴近,他却偏生借着由头,占尽了阿景的便宜,心底的不悦又添了几分。
不过片刻,毒性便解了。
王权弘业混沌的眼波渐渐清明,眸光落定的那一刻,撞入眼帘的,正是少女昳丽如凝脂白瓷般的脸庞。
近在咫尺的距离,让他能清晰瞧见她眼睫上沾着的细碎柔光,瞧见她眼底漾着的关切,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出的淡淡温意,鼻尖的清甜愈发清晰,心头猛地一颤,竟一时失了神,连呼吸都忘了调匀。
初景“怎么样?能看清了吗?”
她的声音轻软温糯,像春风拂过湖面,轻轻漾开在耳畔,拉回了他飘远的神思。
她的指尖还悬在他身侧寸许处,似是还担心他未缓过神,那点温软的影子,映得他心头发烫。
王权弘业猛地回过神,堪堪压下眼底翻涌的悸动与怔忡,指尖悄悄蜷得更紧,似要攥住那缕转瞬即逝的温意。
他敛了神色,声音却比平日低了几分,带着一丝未散的哑意,目光凝在少女的脸上,认真道:
王权弘业“可以看见了,谢谢你,阿景。”
初景闻言,眉眼弯起,莞尔一笑:
初景“不客气~”
那抹笑晃得王权弘业心头又是一漾,竟看得有些痴了,只想将这抹温柔牢牢刻在心底。
他这副失神凝望的模样,尽数落进东方淮竹眼里,她当即上前半步,不动声色地将初景轻轻护在身侧,抬眼看向他时,眸底的冷意未减,语气也淡得没半分温度,刻意打断这份微妙又暧昧的氛围:
东方淮竹“既然毒解了,王权少主,该谈合作了!”
王权弘业这才从那抹温柔里抽回神,对上东方淮竹带着警示的目光,心中了然,忙敛了所有不该有的心思,却还是忍不住,又瞥了一眼身侧笑靥如花的初景,才定了定神,神色恢复了几分少主的沉稳,可应声时,语气却比平日柔和了不少:
王权弘业“可以,悉听尊便。”
待东方淮竹把合作事宜一一言明,他几乎未加思索,便当即颔首应下。
——
第二天,南宫水榭大堂敞亮通透,鎏金梁柱映着天光,案几依次排开,各世家主皆已入席落座,杯盏轻置,静候议事,唯独王权家的席位上,少了王权醉的身影。
南宫夜目光扫过全场,落向王权弘业身上,沉声相问:
“王权少主,令妹何在?”
王权弘业抬眸,淡淡应声:
王权弘业“小妹稍候便至。”
话音刚落,便见做完手脚的王权醉施施然回来了。
她莲步轻移,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浅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南宫夜见人已到齐,也不多言,抬手轻挥。
顷刻间,堂外脚步声齐整划一,南宫家的男女剑侍身着统一的黑色劲装,腰佩长剑,自入口鱼贯走入大厅中央,步履沉稳,身姿挺拔,不多时便齐齐站定,整整齐齐排成两列,佩剑垂身,气息凝敛,竟无半分杂音。
初景便立于女剑侍之列,一身劲装衬得她身姿愈发纤细灵动,素手轻按剑柄,眉眼清宁,与一众剑侍同列,却难掩那份独特的气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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