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她白天基本都在学校,学校食堂味道不错, 周边也有很多饭店,真正需要她动手做饭的机会不多
可以说那怕没有请保姆,需要郑钰琀自己动手的家务也没有多少
如果不是自己心理过不去,物业这边也是提供基本的打扫服务的
郑钰琀领地意识格外强,不仅是陌生人,有时候也不太愿意让李惠他们进自己房间,唯独李妍是个例外,相应的她也不喜欢去别人家里,会觉得不自在
等头发吹干后换好米白色的棉质吊带睡裙,整个人扑在床上,定好闹钟稍微休息了会儿
郑钰琀这几天都没闲着,加上晚上睡的迟又起的早,舟车劳顿的,还收拾卫生,睡的格外沉
关了闹钟抓了两下头发,挣扎着从床上起来
考虑到场合,郑钰琀从衣帽间找了件暖黄色无袖连衣裙,衣服质感很好,略微做了收腰处理,简约大气
颈间银色的蝴蝶项链闪着细碎的光,长发微卷,然后用银质珐琅彩的雏菊发夹做了半披发
认真画了淡妆,将镯子和平安锁这些装到棕色小方包里
穿了双米白色的羊皮鞋,脚踝处一根细细的金属链条垂下,随着走动摇摆,鞋跟不算太高
郑钰琀是打车过去的,一家私房菜,之前她和陆星河还有他家里人一块儿去吃过
跟着服务员进了包厢,她是提前十多分钟到的,也没有点菜,只是坐在一旁的小沙发上眼神发散的看着杯中的柠檬水
手不自觉的摩挲着包包棕色的皮面,按理来说,她并不应该有什么慌的,可自从雨村回来后只要闲下来就心慌
听见门外脚步声后,郑钰琀收拾好心绪,站起身往前迎了几步
来人一身粉色衬衫,时间似乎从未在他脸上留下痕迹,一如当初眉眼精致如画,身体挺拔
至少郑钰琀看来,比解雨臣尚且小两三岁的郑荣也没他显得年轻
另一位常年不变的黑皮衣军靴,和墨镜,身材高大,整个人透着一股痞气,手里拿着个木头盒子
郑钰琀按下心中的惊讶,挑了个最不容易出错的称呼,“解总,黑爷。”
黑瞎子笑着,他的笑总是带着一股漫不经心,看好戏的意味,“怎么不叫眼镜哥哥了?”
解雨臣白了眼黑瞎子,自己多大年纪了没点数?当爷爷都嫌大,还哥哥
“叫叔叔就行。”
解雨臣拉开凳子坐下,态度很温和,带着股时间沉淀后的温柔和久居上位的从容
郑钰琀乖巧的叫了声,“解叔叔,黑叔叔。”
从年龄来说,郑钰琀叫一声叔叔很正常
点完菜看着服务员出去,黑瞎子将手中的盒子推过去,“检查检查?”
郑钰琀接过盒子,比印象中重点,手指顺着表面的纹路摸了一下,突然从中间一摁,两侧的木板从上面脱落,漏出两个圆形的凹槽
郑钰琀没在意解雨臣和黑瞎子,里面的东西可能还要靠他们带给张起灵,也没什么不能看的
从包里取出两只材质特殊的镯子,手指在内圈摸索了一边调整好位置放好,整个箱子的盖子打开,漏出里面的钥匙孔
没有急着插钥匙,而是先用手指摁住了一边混在图案中的小孔,过了近一分钟后才打开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