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年音将一路的火把都点上,渐渐的看清了全貌,前方出现一个密室门。
韶年音推开一扇已经有些松动的木门,将门口的火把点亮,举着进了屋。
屋子里都蒙着一层灰,布置的也很简陋,只简单的放着张书桌和床,韶年音试图寻找一些有用的东西,她用宴深阑的簪子挑起桌上发黄的书,希望能发现些蛛丝马迹,如果能找到怎么出去就更好了。
“羲和二十年?是她老母亲的年号”韶年音自言自语,这上边记录的是整个暗道和祭祀山建造材料和人员。
韶年音继续往后翻,希望能发现地形图啥的,可惜什么都没有,她只得放弃,到其他的地方翻找,不过这巴掌大的地方,一眼就看完了。
她转身走向床头,床幔是放下来的,已经看不出原先的颜色,她慢慢挑开,刚碰到,整个床帘直接垮了下去。
一具白骨赫然出现在在韶年音的眼前。
“啊!”反应慢了半拍韶年音吓的连忙后退,猝不及防跌入一个温热的怀抱里,这可更把韶年音吓的魂都没了,她看似冷静,实则已经走了一会了,她不敢回头,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世界上应该没有鬼吧?
“起来”宴深阑黑着张脸,沉声喊道。
她绝对是故意的,一直靠着不离开,毕竟这短短时日,他们之间这肢体接触比前面十几年还多,而且还有前科,终究楠稚说的话还是进了他的脑子里。
虽然他完全忽视韶年音被吓到的事实,但无论韶年音如何觊觎,他都是不会妥协的。
“起来!愣着干嘛!”宴深阑十分没有耐心,他都伤也只是得到了暂时的压制。
“宴…深阑?我靠,你吓死我了”韶年音犹豫的转了头,吓死了,她真的吓死了。
她掐住宴深阑的伤口狠狠的拧了一把,但此人毫无反应,除了脸色更黑了一点。
然而宴深阑想的是,得不到就毁掉,她们韶家人向来如此。
“……你去看看”韶年音对上了宴深阑黑漆漆的瞳孔,里面全是她看不懂神色,看不懂那就把眼睛闭起来。
她现在不敢回头一点,扑闪的睫毛像是振翅的蝴蝶,在火光下正欲飞翔。
“……把你的脏手拿开”宴深阑看着拉着他不放,还做贼心虚将眼睛闭起来的人,终于忍无可忍。
“……好,你快去看”韶年音麻利收了手。
宴深阑好笑看着某些人变脸的速度,然后走向床边。
他也有些嫌弃,从已经被撕碎的衣服上又撕下一块布,将自己的手裹上,然后径直上前翻看那具尸骨。
“宴深阑,你看看有没有建造图?”韶年音听见翻东西的声响,连忙喊道。
宴深阑没有回答,他瞟了一眼那边紧闭着双眼的人,胆子这么小,还知道建造图?,毕竟以前他给她上课时,韶年音平庸的不能再平庸了,骨子里全是礼教,不得不说他好像见到另一个人,从她捡起刀,到身上带的东西,再到一个人探查,自救,都有着出乎常人的冷静和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