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禹瑟琪的生物钟准时将她唤醒。阳光从窗帘缝隙透出，落在刘在伊熟睡的脸上。她侧躺着，睫毛在晨光中投下细小的阴影，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瑟琪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三年前，她们在亲友的见证下交换了戒指。当时在伊紧张得差点摔了酒杯，而瑟琪——一向冷静的禹律师——在说誓词时哽咽到说不出话。
"再看下去要收费了。"像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在伊突然开口，眼睛却还闭着。
瑟琪轻笑，伸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禹太太的账户早就被我冻结了。"
在伊终于睁开眼，抓住她的手腕，把人拉近，顺手压在自己身下："那只好用其他方式支付了。"
"停。"瑟琪伸手堵住刘在伊的唇，"还没刷牙呢。"在伊只好恨恨地轻咬了一下她的手，随即爬起来洗漱去了。最后洗漱完的刘MC终于如愿亲到了自己的妻子。
她们的早安吻带着薄荷牙膏和咖啡的香气。瑟琪的手指滑入在伊的卷发间，而后者的手已经不老实地伸进衣服下摆，却在即将得逞时被床头的闹钟打断。
"啊，该死。"在伊懊恼地趴回她肩上，"今天要录早场。"
瑟琪拍拍她的后腰："三周年纪念日还要工作？"
"你明明知道我们改到周末庆祝了。"在伊抬头瞪她，却在看到瑟琪眼中的笑意时反应过来，"等等，你刚才是不是在演失望？"
"演技有进步吗？"
"差评。"在伊跳下床，"建议禹律师坚持本职工作。"
厨房里飘着煎蛋的香气。瑟琪系着在伊送的蠢围裙——上面印着"世界最佳老婆"和夸张的爱心——正在翻太阳蛋。在伊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
"培根要焦了。"瑟琪提醒。
"让它焦。"在伊收紧手臂，埋首在瑟琪颈间，是和她一样的沐浴露香气，"我抱我老婆犯法吗？"
"根据民法第——"
"停，禁止在早餐时间普法。"
她们在晨光中分享烤吐司和咖啡。瑟琪的手机亮起，律所群消息不断弹出；在伊的日程表显示七点半要到化妆室。但此刻，她们只是普通的新婚夫妇——如果忽略在伊非要喂瑟琪吃沾了果酱的吐司，结果弄脏她衬衫的小插曲。
"故意的吧？"瑟琪看着胸前的草莓渍。
在伊舔掉指尖的果酱，眨眨眼："结婚这么长时间了，你才意识到自己娶了个恶魔？"
出门前，瑟琪从公文包摸出丝绒盒子。新钥匙扣上挂着迷你麦克风和天平，银饰在玄关灯下闪闪发亮。
"去年送项链，前年送手表，"在伊把它系在钥匙圈上，"今年送这个……禹律师的礼物越来越像定情信物合集了。"
瑟琪帮她整理整理衣领："不喜欢？"
在伊突然吻在她的唇角："喜欢到要迟到了。"
电梯门关上前，她们的手指还勾在一起。三周年快乐，她们没说出口，但阳光知道，钥匙扣知道，那件染了草莓酱的衬衫也知道。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636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