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卿卿被抱回了府,一路上打探消息的探子快步跟随者抱着她的冷瑾雲汇报:“三殿下,今日的事闹得很大,恐怕陛下会插手。”
冷瑾雲:“今天诗会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
探子:“议论纷纷,大概都知道了些。”
冷瑾雲:“怎么说的?”
探子面无表情的复述:“太子殿下,君夺臣爱,在诗会中途,与三殿下的女人苟且,翻云覆雨,奸情撞破,双双被未来太子妃和三殿下捉奸在床。”
冷瑾雲:“施莹华呢?”
探子:“回府了,宫里来人了,施莹华被保护起来了。”
冷瑾雲将不安分的玉卿卿丢到床上:“太子呢?”
探子:“和我们一样,尽量控制今日在诗会知道这件事的人,但收效甚微,事情已经传出去了。”
冷瑾雲盯着那一团顾涌来顾涌去的玉卿卿,眸色渐沉:“出去吧。”
探子干净利落的转身离开后,冷瑾雲才冷着脸,扯去了玉卿卿身上的大氅,毫不怜惜的单手捉住她的一支细细的藕臂半拖着拉进全是冷水的浴桶里。
扑通一声扔进去,玉卿卿尖叫一声,被冰的一个激灵,因为太突然,还被灌了两口冷水,鼻子里也呛了水,眼神瞬间清醒了大半,她连忙自己爬起来,抓着浴桶边支撑身体。
冷瑾雲依旧一言不发,直接提起她的一条腿,抿唇看了一会儿,才开始帮她清理。
玉卿卿被他的没轻没重弄的很疼,眼底一片潮红,细眉蹙起来质问他:“冷瑾雲,你干什么?”
冷瑾雲洗的仔细,将玉卿卿身体里属于别人的气息亲手洗干净,他又冷着脸问:“亲他没有?”
玉卿卿不明所以,她知道自己睡的是谁,但中了药的她应该装作不知道,所以她火冒三丈的骂他:“冷瑾雲你是不是有病?你在说什么?”
冷瑾雲不再和她废话,而是直接单手掰开了她的嘴,大拇指撑着她的上尖牙,开始给她刷洗。
玉卿卿也不高兴,不断的咬他的手,尤其尖牙位置的大拇指,被咬出一个深深地窝,可冷瑾雲什么也没说,认真的刷干净了她的口腔,一丝一毫地方都没放过,末了,他才将玉卿卿抱起来扔回床上。
玉卿卿脸上的笑没了,上挑的眉眼危险的睨着他,双手撑在身后,攥紧被褥,冷瑾雲走过来,低头猛地吻上了她的唇,攻城掠地,像是享受自己专属的美味。
现在的玉卿卿已经基本清醒了,还惦记着刚才冷瑾雲粗暴的对待,抬起一只手想推开他,拒绝他的亲密。
冷瑾雲却一点都不给她反抗的余地,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染指,只要洗干净,再重新打上自己的标签,这是专属于他的占有欲。
冷瑾初没有经验,不知分寸,所以方才那场情爱多少伤到了玉卿卿,何况自己的脚踝经历了两次碰撞,现在又肿又痛,她没心情和冷瑾雲再来一场。
玉卿卿头上松散的发簪一摇一摆,快要完全脱落,她一边隐忍着咬唇轻哼,一边给了冷瑾雲一爪子:“已经够了。”
冷瑾雲扫了一眼被抓伤的胸膛,不为所动:“你脏了,我来把你弄干净。”
玉卿卿:“你在说什么?”
冷瑾雲:“怎么样?我和冷瑾初谁更好?谁让你更快乐?”
玉卿卿身体是舒坦的,但是冷瑾雲的话让她觉得莫名其妙,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似痛似非:“扯他做什么?”
冷瑾雲突然笑了一下:“好好想想,施奴。”
玉卿卿作势蹙眉思考,而冷瑾雲也转变了姿势,一只大手制住她的细腰,眼神微眯。
片刻后玉卿卿才像是依稀记起来什么,身体骤然紧绷,心虚的往前爬了半步,结果又被冷瑾雲扯回来。
玉卿卿听到他咒骂一声说:“放轻松,难道在他那里,你也这样不配合?”
玉卿卿:“我中了药,不是我愿意的。”
冷瑾雲低眉垂目,带着咬痕的大拇指轻轻摩挲她腰间那个并不是自己造成的吻痕:“我知道。”
玉卿卿觉得药劲儿又上来了,即便说着这么严肃的话题,最直白的身体反应依然占据理智。
她解释着:“我只是……想看看那个施莹华想做什么……”
冷瑾雲:“抓住冷瑾初的把柄,我和扶忧会做,不需要你插手。”
他的声音戏谑而高傲,与一身狼藉的玉卿卿不同,他甚至穿戴的一丝不苟,眼神冰冷,被她的反应刺痛了眼睛:“这点怎么够?方才不是还求着他么?现在也来求求我啊,施奴,是不是谁玩儿你都可以?”
玉卿卿一口气还没缓过来,就再次眼前一花。
可身子再喜欢这感觉,她的嘴依然不饶人,而且得寸进尺:“那……那是你们要做的事……我……我有…我有我的仇要报,你管不着。”
她突然有气无力的笑了,充满了自嘲和鄙夷:“对啊,你忘了吗?你说过,我只是个玩物,当然是谁玩儿都可以,既然你觉得我是个被别人玩烂了的婊子,那你这又是在做什么?不是照样玩的不亦乐乎?”
冷瑾雲像被踩了尾巴的猫,额角青筋瞬间爆起,大手一瞬间从玉卿卿背后抓住了她的脖子,就这样提了起来,冷瑾雲让她面对着自己,强迫她的眼睛与自己对视,紧咬牙关,连下颌处紧绷的咬肌都在用力:“施奴,你以为我不能把你怎么样吗?”
玉卿卿咧开鲜红的嘴唇笑的美艳又风情,恶毒又危险,没有一句废话,她伸出双手一瞬间就抓住了冷瑾雲的脖子,速度快到让冷瑾雲都没反应过来。
一方面没想到她有这样的速度和力量,二是没想到她有这样的胆量。
玉卿卿鬼魅一般的眼睛毫无惧意,直勾勾的盯着冷瑾雲冰冷的眼睛,左手继续掐着他的喉咙,右手抬起,啪的一声,巴掌落在冷瑾雲脸上,无视喉咙间窒息的痛感,依然在挑衅:“冷瑾雲,有种杀了我。”
冷瑾雲感觉得到,她的指甲已经陷入了自己脖颈的皮肤里,可想而知力气有多大。
他表面平静,可心早就像被穿了针一样难受,分明自己那么爱她,那么珍视她,她还能说出自己只是把她当做玩物这种话,自己只是威胁性的没用多大力气捉住她的喉咙,可她的力气,分明是如果有什么变动随时都有可能毫不动摇杀了他的力度。
她的心可真狠呐。
冷瑾雲眼角突然流下一滴眼泪,喉咙的痛比不上心痛半分,他闭眼,将掌控在手的玉卿卿抱进怀里。
玉卿卿的头枕在他肩头,而那只捏着她后颈的大手,将她按在怀里,已经完全卸了力气,再无威胁。
玉卿卿听到他嘶哑又低沉的哭声,那样壮硕的一个大男人,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泣不成声:“对不起,我不该骂你,对不起,我不该弄疼你,对不起,我不该怪你,你只是把他当做了我对不对,你一直在叫我的名字,是我没用,小奴儿,对不起………”
玉卿卿释然的无声的笑了:是啊,就是怪他,我明明一直叫他的名字,我明明只是想多吃一点,我有什么错?他竟然想伤害我,都是他的错,求我吧,求我原谅,为我低头,为我俯首称臣,我才应该是他唯一的真理,身在高位的三殿下又怎么样?在感情里,永远身在高位的人,只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