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来到薛洋流浪的地方,街上热热闹闹,商贩吆喝声到处都是,在客栈休整了一会,到处寻找,最终在一处巷子里发现了一个少年,少年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脏乱不堪,仔细看他的小拇指已经没有,伤口像是被马车压的,江澄想到这是薛洋,命运真是悲催啊,还是来晚了。
薛洋注意到江澄的目光,发现他把目光放在消失不见的小拇指上,薛洋立刻将那只手放在身后,眼神警惕地看着他,像一只炸毛的幼兽,随时都有可能拼命。
江澄慢慢接近薛洋,暗中使眼色让身边人慢慢靠近,江澄放轻声音安慰着他。薛洋似乎是看到江澄的意图,卯足力气窜出去不想被抓住,可是薛洋高估了身体的状况,也低估了江澄的反应速度与力气,在经过江澄的身边时,江澄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并让侍从抓住他,不让他逃跑,可是薛洋总是在挣扎,江澄就打晕了他。
随后就回到客栈,让人给薛洋换上新衣服,收拾干净,派人守着他,不能让他跑了。江澄走出客栈,心里想:若是我没有来找,会是什么样子?江澄在街上逛了逛,突然发现一只脏兮兮的小狗,虽然瘦弱但眼神中透露着坚定,当它看到江澄的时候,眼神没有一丝恐惧,江澄看到它眼神中的坚定,便蹲下来,手伸到它的面前,令人奇怪的是它并没有咬江澄,反而用湿润温热的舌头舔了江澄,因为江澄身上的气味好闻,有淡淡的莲花清香,令它舒服。
江澄看到小狗的反应,便不顾它身上的脏乱,抱起来回到客栈,为它清理身上的污秽,发现它是一只白色的狗,对它说道:“小狗,我为你取名为白白,好不好?”白白高兴地蹭蹭他,围着他转圈圈。正在玩闹的时候,便听侍从说薛洋醒了。
江澄来到薛洋所在的房间,听到里面的声音,立刻冲进去,看到薛洋想要翻窗户,便让侍从逮住他。薛洋瞪眼看着面前的江澄,控诉江澄的行为,开口说道:“你是谁?凭什么抓我?你有什么事吗?”江澄坐在椅子上,回道:“我是云梦江氏江澄,我来就是为了你,你可愿跟我回去,做江家的弟子。”薛洋低头沉默,江澄就耐心地等着薛洋的回答。
过了一会,薛洋抬起来头来,眼神中透露着坚决与狠厉,说道:“好,我跟你回去。”薛洋心里想:只要学会本事,我第一个就灭了常氏。江澄看出薛洋眼神中的狠厉,略微叹气,说道:“薛洋,你是不是想灭了常氏?”薛洋震惊于江澄居然能察觉到他心里的想法,薛洋隐藏住心中的狠意,违心回道:“不是。”江澄说道:“我明白你心中的恨意,但生死有命,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常氏做错事终会受到惩罚的,不信你且看着。”随后江澄就离开了,薛洋独自留在屋内。
到了第二天,薛洋听到外面嘈杂的声音,似乎是在说常氏被灭了,房子都被烧了,薛洋收拾完立马下去,便看到江澄正坐在饭桌旁边,桌子上摆着早饭,江澄看见薛洋便招呼他来吃饭。两人吃完饭后,薛洋看向江澄,眼神中带着询问与犹豫,江澄看到他的目光,便明白他的意思,说道:“你想问为什么常氏会被灭,那是因为得罪的人太多了。”薛洋点了点头,随后便和江澄一起离开。
江澄和薛洋来到云南云萍城青楼,江澄带上面具,薛洋虽心中疑惑,为什么他会来这里,但也带上面具。江澄和薛洋进去,老鸠便迎上来,问:“两位客官,您要哪一个,我这都是……”江澄打断了她,说道:“我要孟诗,顺便把孟瑶带过来。”老鸠便让两位客官到雅间稍等一会,过了一会,一位女子带着小男孩来到这,女子不动声色地将小男孩挡不住身后,江澄说道:“不用害怕,我不会做什么的。孟诗你们别害怕,我们真的不会伤害你们,你们愿意跟我们回江家吗?”孟诗看了看身边的孩子,隐藏住心中的不舍,点了点头。孟诗回到后屋,让他们等一会,随后孟诗饮下毒药,忍受着毒药发作的痛苦,等到江澄他们感到不对劲就立马冲进去,看到了奄奄一息的孟诗,江澄想要救她,孟诗摇摇头,孟瑶看到母亲的样子,赶紧跑到她的身边,轻声颤抖地呼唤母亲,孟诗用尽全身力气去触碰他,最后还是没有碰到便撒手人寰。
江澄他们下葬了孟诗,江澄对孟瑶说道:“你和我们一起回去吧。”孟瑶点了点头,三个少年的身影越来越模糊,但不会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