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宫商角赶回宫门迸新娘的消息传到花需堂耳中。
她当然不顾切只想下去见他,虽说都用跑的,但这次可比平常快得多,这是他出现后再一次见他,不知道他高了还是瘦了,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
花霁棠喘吁吁的跑到角宫,用轻功跳入内“啧,简简单单……”
花霁棠一转头对上双眸子,他既熟悉又陌生,是那双眸子,是他不见又想见,但见了却不知从何处说起。
宫尚角“别来无恙。”
他居然还记着他,花霁棠不知道是自己是什么情绪,也许太过兴奋,也许十分平淡。
花霁棠“我……”我是专门找你的,当然不能这样说!
花霁棠“我误入了实在对不住了角公子。”
宫尚角明显不相信,一个借口竟然用了两次“你可以走了,还有后山之人不得踏入前山。”
花霁棠感到心寒宫尚角真是越来越冷漠了,不过也对她与他本来就没有多交流,这么说也正常。但好不容易的一面,怎么可能就这样走了
花霁棠“其实我是来找徵公子的,去了徵宫无人便,想来这碰碰运气。”
宫尚角“他不在,你可以走了”
话说完,身后少年的声音出现“哥,你怎么在这儿”
宫尚角顿感无语,宫远微瞟了一眼他身后的女人,恶狠狠的皱眉“你怎么在这?你又想勾引我哥,不行你赶紧跟我走!”
这话宫远微讲出明明是想让花霁棠不缠他哥。
但……宫尚角越听越不对,眼角突突跳起“既然花小姐找到了我弟弟,可以走了。”
花霁棠一把拉上宫尚角的衣角“不如就在角宫聊完再走吧。”
花霁棠温和一笑发簪微微作响,宫尚角也勾唇“好。”
角宫内,三人面对面对而坐,花霁棠拿起茶壶给宫尚角倒茶,稳稳落进茶杯里。
宫尚角“这是角宫,花小姐不必亲自倒茶”
花霁棠“只是在家里做惯了,爹爹也经常教我这些。”
宫尚角“我也早有耳闻花小姐的--美名。”
这话花霁棠听得出来什么意思立马脸红,可宫远徵听不出他还要再补一刀“哥她就是装的,以前你不在的她可不是这样的,还有她有什么美名,难道是逃课挨板子去逛花楼?”
花霁棠此时此刻真的想骂他一万遍,但表面依然强装镇定“来我给徵公子倒茶。”
说她装不如就装到彻底,花霁棠拿起茶壶便想往他杯中倒,她手一松滚烫的茶水立马落下,宫远徵立马躲开。
但花霁棠。想象中的疼痛并未袭来,她抬眼看是宫尚角发红的手“角公子”
花霁棠立马抓上他的手,顺势坐到他身边“疼不疼啊?我去帮公子包扎。”
花霁棠此时此刻是真的担忧,一宫之主为她挡伤,她也得罪不起,宫尚角就这么任她握着,或许脸上还浮现一抹微笑?
宫尚角眼神示意宫远徵退下。宫远徵虽然生气,但还是会乖乖的听话。回到宫尚角房间,花霁棠知道宫远徵会在这儿留下药箱。
左翻翻右翻翻,终于找到,宫尚角也是没有离开过她。
花霁棠坐在他脚边,轻轻的握住他的手“这茶水渗透可能会留疤,得赶快清理了。”
宫尚角点头示意可以。
花霁棠拿出药膏轻轻涂抹在他手上,再用纱布包好。
宫尚角“不是说要超过我吗?”
宫尚角冷不丁来这一句,花祭堂十分迷茫“都是儿时的玩笑罢了,角公子如此厉害,我万万不敢的。”
哪是不敢,是根本超不过啊喂,宫尚角轻挑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你胆子很大。”
花霁棠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花霁棠“听说角公子要娶亲了?”
宫尚角嗯了一下。
看来他不抗拒,只是可惜花霁棠与他的缘分无分了。
花霁棠“那先恭喜角公子了,不知道是哪位小姐?”
宫尚角“上官浅”
花霁棠“浅姐姐是个很温柔的人,是个很好的贤内助。”
说完,花霁棠不敢再看他,可宫尚角的眉头越皱越深“你很希望我娶她?”
花霁棠不搭话,他怕再多说一句,眼泪会不受控制“角公子很喜欢她吗?”
宫尚角合上眼又挣开“没有。”
花霁棠好像又看见你了希望“那你觉得我和她你更喜欢谁?”
宫尚角愣了神,不知做什么回答,不易察觉到脸红。
花霁棠。看他迟迟不回答,认为自己多想了“公子手已经包扎好了,我就先走了。”
花霁棠转身走过门槛时,宫尚角低语了一句“喜欢你。”
说完勾上角耳朵也红了起来,他低头是一个海棠手镯。他轻轻捡起又轻轻放在手心摩擦。他的小心翼翼怕是永远都不敢让她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