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明明
邵明明“这种破楼,阴气森森的,”
邵明明“我看呐,直接拿去拍恐怖片都省了布景钱,”
邵明明“比上次咱们团建去那个沉浸式鬼屋还要瘆人一百倍!”
石凯不耐烦从喉咙里发出“啧”一声低响,带着明显焦躁。
他大步再次上前,伸手便去拧那个布满铜绿、造型古老门环把手。
石凯“管他什么牛鬼蛇神,先进去探探再说!”
门把手触手冰冷坚硬,纹丝不动,显然是从内侧被牢牢锁死。
石凯“嘿,还真锁着?”
石凯转回头,看向蒲熠星,眉梢挑起,带着几分询问与挑战意味。
郭文韬推了推鼻梁上沾染了细密水珠眼镜,镜片后视线在斑驳墙体与紧闭门缝间细致逡巡,如同在解读某种常人无法察觉无形密码。
郭文韬“结构材质很特殊,非常古老,并非现代已知的任何一种。”
郭文韬“而且,你们难道真一点都没感觉到吗?”
郭文韬“这里的…‘场’,非常古怪。”
何运晨“场?”
何运晨眉头紧锁,语气里透出几分对这种玄乎其玄说辞无奈,
何运晨“文韬,你又来了,拜托说点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能听懂的好不好?”
何运晨“比如,这破门既然踹不开,我们是不是该考虑一下,爬墙或者找个窗户什么的?”
郭文韬“不是迷信,”
郭文韬摇头,语气异常笃定,他指尖无意识在自己手腕上轻轻敲击,似乎在感知某种频率,
郭文韬“是物理层面一种…极其强烈不协调感。”
郭文韬“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持续干扰空间参数…”
郭文韬“或者更准确说,是在主动‘筛选’将要进入者。”
#郭文韬“能量波动异常活跃,但具备明确指向性,像一个…布置极为精巧陷阱入口。”
齐思钧扶了下眼镜,镜片后目光流转着思索:
齐思钧“陷阱?用烫金邀请函广而告之而且包下这么大一栋建筑的陷阱?”
齐思钧“谁这么大手笔,还这么…无聊?”
一直沉默观察周遭环境周峻纬,此刻正伸出修长手指,轻轻触摸着那潮湿冰冷墙壁表面。
周峻纬“材质确实罕见,像是某种火山岩与未知金属成分混合体,”
周峻纬“但触感…不对劲,过于平滑细腻了,完全不像是自然风化能形成结果。”
曹恩齐依然斜靠在一旁饱经风霜石柱上,双手抱胸,姿态看似随意散漫,但微微绷紧下颌线条,却泄露了他内心并非全无戒备。
曹恩齐“无论如何,我们已经站在这里了,不是吗?”
他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无法更改既定事实。
就在他话音落下那一刹那。
那扇被石凯用尽力气踹过、却纹丝不动、仿佛早已与整栋建筑融为一体沉重木门——
毫无征兆地、无声无息地——
向内滑开了一道足够一人通过缝隙。
其动作流畅得诡异至极,平滑得仿佛涂抹了厚厚一层油脂,与其古老沉重外观形成一种令人毛骨悚然强烈反差,仿佛它根本从未锁过,之前一切抵抗与沉重,都只是一个逼真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