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将寻月送到女客院落后,就离开了。
寻月却是迟迟未进院子,站在院门口,望着对方离开的方向,想到方才对方欲言又止的模样,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原以为只是换个地方躺平当咸鱼,却没想到,还有如此大的惊喜等着她。
宫远徵,宫远徵。
不仅长得好,性格还好,还厉害。
爹娘诚不欺她。
这未婚夫选的,简直就是按照她的喜好量身定做的。
太合她的胃口了。
……
翌日清晨,随着太阳从东方徐徐升起,笼罩在山谷上方的薄雾渐渐消散,阳光洒落下来,穿过窗子,打在窗前的地面上。
宫远徵习惯性早起,却并未如往常一般第一时间钻进药房研究毒药,而是转身去了厨房,去拿昨日吩咐厨子做的烤鸡。
他提着食盒,一路面无表情地来到女客院落,然后,在院门口被掌事嬷嬷给拦了下来。
“不行!不能进!女客院落有女客院落的规矩,哪怕是执刃来了也不能进!徵公子,老奴记得,您还未及冠,这次选亲和您并无关系,那您就更不能进了。”
被掌事嬷嬷严词拒绝并挤兑一番的宫远徵:……
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脑子坏掉了。
不然,为何会将把寻月那个小傻子的话放在心上?
就因为寻月说想吃烧鸡就屁颠屁颠送过来。
他是寻月的狗吗?
狗都不会如此听话。
他倒是比狗还积极。
宫远徵提着食盒的手微微收紧,被掌事嬷嬷盯着的他本想转身就走,却在即将转身之际,想起了昨夜分别之时,寻月那双宛如小狗崽般湿漉漉的眼睛。
女客院落会控制新娘的饮食,烧鸡之类的油腻的食物是绝对不会出现在饭桌上的。
如果不送的话,她就吃不到。
她吃不到的话,会不会哭啊?
她看起来不是爱哭的性子,但也说不准会为了一口吃的哭得稀里哗啦。
毕竟,她瞧着挺像一个为了一口好吃的能折腰的大馋丫头(虽然事实如此,但这里纯属宫三毫无依据的脑补)。
退一步说,他昨晚已经答应了,毁约是不是就不太好?
他宫远徵虽然心狠手辣,却不是食言而肥的小人。
宫远徵硬是止住了离开的冲动。
掌事嬷嬷负责女客院落大大小小的事宜,是很忙的,并不能一直在门口和宫远徵耗着,劝了两句,见他不肯离开,就让人在门口守着,还警告宫远徵,如果他硬闯,她会到执刃那里去告他的状。
她想,这宫三再疯,也不会疯到执刃那里去。
事实是,她低估了宫远徵的疯。
她前脚一走,后脚宫远徵就一溜烟跑了进去。
身后是一众拦不住也不敢拦他的侍女。
侍女急得冒汗,“快去通知掌事嬷嬷,徵公子进来了。”
寻月是个爱睡懒觉的,今儿却是早早就起来了
因为她认床,在和新床还未建立起深厚的情谊之前,她是赖不了一点床。
洗漱好了后,她伸了个懒腰,推开窗子,视线便不自觉地被窗前枝繁叶茂的大树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