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星钻进了他脆弱无比的眼球。
剧痛传来!
侯戈捂着钻心疼痛的眼睛,倒在地上,眼泪再往下流,小孩子的哭嚎声,显得格外引人注目,很快就引来了大人的注意。
“哥哥你怎么了!哥哥!”
“怎么回事!”
来人毫不犹豫拨开侯郝拆,关切的查看躺在地上,不停捂着眼睛哭嚎的侯戈,再看到对方捂着眼睛,又看到不远处,仍然冒着白烟的烟花,下意识冰寒着一张脸,选择质问候郝拆。
“给我过来!你居然偷偷带着哥哥玩烟花,我不是说过很多遍了,很危险,不能玩!”
“还弄伤了哥哥!”
候郝拆委屈的攥着拳头,为自己解释。
“不是我要玩,是哥哥……”
可大人完全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只是道:“不是你,哥哥会自己玩火吗?”
“哥哥你跟爸爸说,我不是要弄伤你的。”候郝拆无从他发,只能希望哥哥为自己说话。
但是侯戈全然沉浸在双眼的剧痛。
不停哭嚎着,说自己害怕。
“我好痛!”
“你俩就不能让我省点心。”
大人安慰着哥哥,同时对弟弟也非常失望,一面是哥哥的哭喊,一边是弟弟无措的解释,他心烦意乱之下,直接甩开了弟弟握着自己的手臂,让他给哥哥道歉,可这不是弟弟的错。
侯郝拆也是个小孩子。
只会哭着,掉眼泪。
虽然爸爸最后为自己的行为道歉。
但是伤害和间隙,已经诞生了。
虞昭昭“感觉有点像红皇后和白皇后。”
何运晨“爱丽丝梦游仙境。”
同样根据这个场面,想到了什么的何运晨,深以为然的点点头,而事实也正如红皇后那样,成年后,候郝拆和家人的间隙越来越大。
甚至不愿意承认他们的关系。
“弟弟被送走了,想弟弟,给弟弟写信,都在树洞里。”
画面最后,是侯戈结结巴巴的声音。
听得昭昭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这件事,属于站到任何人的立场上,都能够共情对方了,可是唯独对侯郝拆是最让人难过的,从小,就被送离了家人身边。
何运晨“树洞,树洞在那下面。”
虞昭昭“这里可以加进去啊。”
大家这才发现,这幅画竟然是一扇门,他们完全可以推开门走进去,里面是还原了侯戈记忆里,小时候的场景,也是弟弟被送走的前一天。
墙角有一颗巨大的树。
树下有一扇上锁的树洞。
窗边是个小火车游戏。
应该是有他们解开小火车游戏,才能拿到钥匙,昭昭仔细看了下,发现这个题目还挺熟悉,控制变量,要让小火车走到终点,并且0元。
火树“要通过单杠控制方向吗?”
虞昭昭“那不都可以吗?韬韬行吗?”
郭文韬“这有什么不行的!”
平常是娇弱了些,但韬韬一拳五百的实力,可不是浪得虚名的,直接在昭昭面前,握着单杠,随随便便,轻而易举来了个引体向上。
看起来还不错。
有点劲。
……
不看星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