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鹤芫跟他说了那些话,肖稚宇反思了下自己的行为,他在感情上确实不够成熟,毕竟之前也没有喜欢过别人,有些做法难免引起对方的不满,他很高兴鹤芫能够清楚地指出来,而他也愿意为此做出改变。
没有人生来就会,总归是要靠自身体会切身摸索过才知道这件事该怎么做。
“那吃饭的事儿?”
“花我收下了,饭就不吃了,我还要回去画图呢。”
“我送你回去吧,正好我要去趟事务所,顺路。”
鹤芫挑起眉头,“这三个地方什么时候顺路了,肖稚宇,你当我是傻子么。”
边上的赵孝柔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自从新年之后鹤芫像是被斩断了情根似的,不管是对肖稚宇的示好还是对裴轸的主动都视若无睹无动于衷。
“喜欢你的人去哪儿都顺路,我劝你还是别挣扎了,就他这架势,不把你送回去是不会罢休的。”
“可我真不用他送,不就是车么,谁稀罕似的。”
“羞啊,你到底上哪儿修的无情道,也给我分享分享呗。”
“我这不是修了无情道,就是单纯开智觉醒了,劝你也擦亮眼睛,别看龚怀聪现在挺好的,还是个纯情小处男,但以后的事谁知道呢。”
龚怀聪一进来就听到鹤芫在那蛐蛐自己,径直往柜台上一靠,伸手敲了敲台面。
“胡羞,能不能稍微尊重下我的人设,你这样让别人知道我很尴尬的好么,还有没事别老说我是那啥,我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我也是要面子的。”
“龚怀聪,不是我说你,你这人设是真不行,我劝你还是换一个比较好,现在已经不流行这种花花公子哥的人设了,不过也辛苦你维持了那么长时间。”
说到人设,龚怀聪倒是升起几分兴趣,不由得往前凑了凑。
“那你觉得什么人设适合我?”
“我刚不是说了么,纯情小处男,哦,差点忘了,你本来就是,根本不需要维持,怎么样,这个人设好吧,当然你觉得好不好的不重要,某人觉得好就行,毕竟贞洁是男人最珍贵的嫁妆。”
鹤芫的眼神在赵孝柔和龚怀聪之间流转,听出她话里的调侃之意,顿时有些急了。
“胡羞!”
“干嘛呀,就你会喊,就你嗓门大是吧,我说得又没错,这都什么年代了,该开放就开放,毕竟也不是什么私密的话题,你要是连这点玩笑都开不起,那我真得好好说教说教。”
当今社会,男人可以随意评论女人,那出于公平,女人也可以随意评论男人。
受不了只能说明太小家子气,不够爷们儿。
被忽略在角落的肖稚宇看着站在那开怀畅聊的鹤芫,嘴角勾起一抹笑。
他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追到喜欢的人,但就目前来看,似乎有些困难,不过他是不会放弃的,真要是哪天选择了放弃,鹤芫估计会笑开花吧。
有些感情强求不来,有些身份一旦错过了就错过了,没有丝毫挽回的机会,他就是最好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