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决定要寻找宣夜后,半夏与父母商量,在广平寻一处店铺。开一间女子绣品店,半父半母见女儿不在沉迷于想象的癔症,自然是她做什么都支持。
于是得知她心思的第二天,就找人寻了铺子,也好让半夏没有心思再去想什么梦中人。
半夏知道,只要人活着,总是要遇到的,她才十六,还有几十年,总有一天他们会再次相遇。
总之,半夏她是不会放弃的。
每日经过赶山堂时,她都会不自觉往里看,只不过再也没有了那个身影,每每见此久大夫都会微微点头。
后来,半夏直接成为了赶山堂的常客。
在半夏有意无意的干预下,团圆客栈没了木偶娘子,没有地下城的蜃妖,堂哥也没有遇到蛮娘……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发展,只是一直没有宣夜的消息。
迟雪见她闷闷不乐,“半夏,你还在找那个叫宣夜的人吗?”
“嗯,我一定要找到他?”
两年了,她还在找。
“他对你很重要么,这两年你走过这么多地方,有发现他的线索吗?”
“对,很重要。”半夏摇头,她执着地寻找,退掉了父母为她安排的亲事。
今日半夏父母又提起了他的亲事,半夏以还想在他们身边尽孝为由推辞了。
心情不佳的半夏来到赶山堂散心。
迟雪明白了。
他说“你放心吧,半夏,我会帮你留意的,相信总有一天你们会再次相遇。”
“谢谢你,迟雪。”
“嗨,你跟我客气什么。你都帮了我这么多,还给我带好吃的,帮你是应该的。”
久夫人带着筛子出来,里面是需要晾晒的药草。
“半夏来了。”
“伯母。”半夏起身,呼安。
知道她与迟雪交好,也不嫌弃迟雪是一只妖,久夫人对半夏的印象很好。也知道她在找人。
“师母,我来,你去坐着。”
迟雪立马接过她手里的草药,在宽阔的院子里晾晒起来。
两人讨论起近几日广平流行的衣服花样,笑语连连。
不一会儿,半夏告辞离去。
久夫人这才转身走向迟雪,提醒他“迟雪,你不要总是在半夏面前提起宣夜,平白让人伤心。”
“为什么?再说了,宣夜对半夏很重要,为什么提不得。”
榆木脑袋。
“让你不要提就不要提,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见师母不悦,迟雪疑惑地点头。
“我知道啦。”
半夏刚出赶山堂,楚捕头就寻了过来。
“久大夫!”
应约听到了闹妖怪,请久大夫支援。
恰巧汀州来寻,只好先行回去。
再过几日就是花朝节,小小的成衣店多了许多定单。
汀州叽叽喳喳说着听来的趣事,“小姐,你知道吗?今日广平来了一个画师,很是了不得,画出来的画像就像是本人一样,看不出一点画的痕迹。”
再看半夏的脸色,“小姐,要不我们也去画一张?”
“不了,还是回去准备花朝节的衣服吧。”
“小姐,去嘛去嘛。”
“真想去?”
“嗯。”
半夏二人到了画师画作的地方,可惜没有人。
旁边的人看到了二人左顾右盼,就知道又是来找画师记秋的,提醒道:“你们是来找记秋画师的吧?”
“不要等了,今日他没有来。”
半夏谢过,带着汀洲回了店里。
“哎,可惜了。”
汀洲还是有些可惜,没能见到画作大师记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