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十二月好不容易扶着池骋跌跌撞撞的回了房间后,便松手让池骋躺下,看着双眼紧闭,好似睡着了的池骋,十二月上前轻唤,池骋却毫无反应。
这一看就是药劲上头了,虽然十二月有些疑惑,这药未免见效太快了,是不是效果太好了些,但终于达到目的,如愿以偿的十二月一时间被近在咫尺胜利的喜悦所感染,并不想多深究什么。
再次确认池骋毫无反应后,十二月径直起身去了卫生间,卸妆洗漱,洗完澡出来后,只着一身粉色的轻薄睡衣,便坐在床边,开始脱起了池骋的衣服。
众所周知,清醒的人若是想要帮一个熟睡的人脱衣服,会非常艰难,但眼下十二月却没这个烦恼,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池骋好像在隐隐配合她。
原本沉重的身体,她轻轻一推,便轻而易举的翻了个身,简单容易到简直不像话了,就是再心大,十二月也不至于一点不对的感觉的都没有,抬头观察再三,甚至还伸手掰了掰池骋的眼皮,见人依旧还是熟睡不醒的模样,十二月这才放下心来。
脱到最后一件时,十二月犹豫再三,拉过一旁的被子,遮住池骋的身体,随后伸手拉下了最后一层遮羞布。
!!!!!!!!!!
被束缚住的野兽,早已蓄势待发,刚一挣脱牢笼,便凶狠的,重重的反咬放它出来的人一口。
灼热的温度,几乎都要将人烫伤,十二月红着脸,将被狠狠抽了一鞭的手,从被子里拿出来。
看向池骋的目光中,隐隐带着嫌弃,她就知道,池骋这就是个发情的野兽,都睡着了,居然还这么不老实!!
果然京城第一炮王的名声,名不虚传!
啧……
不过,嫌弃归嫌弃,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放弃是不可能放弃的……
伸手关掉灯后,趁着黑暗,十二月在池骋身边躺下,随后微微坐起,俯身在池骋身上用手轻轻扭起一块皮肤,用手机照了照,怎么看也不像是吻痕,只得无奈放弃。
做足了心理准备后,十二月到底还是亲身上阵,用嘴在池骋颈侧落下一个个吻痕,虽然没见过猪跑,但好歹吃过猪肉,再加上池骋是风流场上的老手,她若是不做的真一点,恐怕池骋一眼就能看穿,不利于她的计划。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颈侧,本就装睡的池骋身体越发滚烫,绷得越发紧了,再加上又是心爱之人做出这样的举动,让他抑制不住的兴奋到微微发抖,差点忍不住的抽气出声。
绷得太紧的身体,给十二月增加了作假的难度,她要更加用力才能吸出痕迹,当下恼羞成怒的拧了池骋一把,这一下让池骋越发的兴奋了。
痕迹伪造的差不多了,十二月松了口气,总算放心睡了,不过眼下还剩下最后一步。
摸黑起身攥了点纸团扔地上,伪造出过痕迹,随后脱掉身上的睡袍,轻轻躺下,可一旁却突然伸过一只手轻轻搂在她腰上,让她悚然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