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自己会下意识地去关注“逆光列车”乐队的消息,在网上搜索他们少得可怜的演出视频和资料,试图从那个模糊的主唱身影和声音里,找到一丝机场女孩的痕迹。虽然信息有限,风格也的确迥异,但这并不妨碍他继续那种“万一呢”的期待。
这种近乎“魔怔”的状态,让等待音乐节的日子变得既漫长又充满了某种甜蜜的焦灼。那个神秘女孩的影子,在他的反复幻想和期待中,变得更加鲜活、立体,也更加深刻地烙印在了他的心里。
叮!胡夏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8%。
好感度在这种略带“痴汉”属性的幻想和期待中,再次悄然提升。当一个人开始不自觉地花费大量心神去构想与另一个人的未来互动场景时,无论初衷为何,那个人在他心中的分量,都已然不同寻常了。胡夏的“魔怔”,恰恰证明了那个仅有一面之缘的女孩,已经成功地在他平静的心湖里,投下了一颗分量不轻的石子,激起的涟漪,正一圈圈地扩散开来。
终于,到了“浪潮音乐节”举办的日子。
天气很好,阳光热烈,却不像机场那天般带着温柔的滤镜,而是更直接、更具力量感,与音乐节本身躁动喧闹的氛围相得益彰。胡夏在团队工作人员的陪同下,提前抵达了现场。
作为受邀嘉宾,他拥有独立的休息室,演出时间安排在后半段,时间充裕。按理说,参加过无数大小场合的胡夏,对这种音乐节应该早已驾轻就熟,但今天,他却明显地感觉到一种不同寻常的情绪——紧张。
这种紧张感很微妙,不同于面对重要演出时的压力,也不同于上大型综艺节目时对临场表现的担忧。它更像是一种……带着强烈不确定性的期待,一种即将揭晓谜底的忐忑。
他坐在休息室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保温杯的杯壁,耳朵却竖起来,仔细分辨着从主舞台方向传来的、经过隔音处理略显沉闷的音乐声和欢呼声。按照日程表,“逆光列车”乐队的演出就在一小时之后,在一个副舞台。
心脏,不受控制地跳得比平时快了一些。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有些过快的脉搏声。
胡夏忍不住苦笑了一下。这感觉真是太奇怪了。他居然会因为一个尚未确认身份的、可能根本就不是他要找的人,而像个初次登台的新人一样坐立难安。这比他第一次开万人演唱会时还要让他心跳失序。
经纪人王哥看他有些心神不宁,关切地问:“怎么了,胡夏?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觉得太吵了?”
胡夏摇摇头,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没事,王哥,可能就是……有点没休息好。”他没法解释自己这种莫名其妙的紧张感源于何处,难道要说“我怀疑我暗恋(划掉)苦苦寻找的那个姑娘马上要出现了,所以我很慌”吗?那也太丢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