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深渊法师追捕中你掉入一处破旧的庙宇——铜雀庙,身上残留的夜叉气息与符箓唤醒此处的夜叉残魂。幽光粼粼,四处散发着雾气,你被包围在其中。一个碧绿的长枪破空而出,搅碎了周围的雾气。“你的身上残留了业障。”魈微微变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你。他失控的走向你,被咬住的脖子似乎出现了一道火红的印记。
之后为了彻底解决你身上不属于你的业障,魈将你带到了留云借风真君的洞府内,你们要寻找一位古老的药材,这是白术先生为你疗伤所需要的,你们进入那一方洞天,找到那味实在夺目的药材时,你和魈不经意的触碰到了一道符箓。它使你们的痛感相连,心脏共振。在不卜庐治疗好伤势的你并不知道你的业障是怎样消失的,其实魈和白术达成了一个约定——将业障转移到魈的身上。
在层岩巨渊魈正在替你承受着业障之苦,你通过共感向魈所在的地方赶去——层岩巨渊,你曾探索过的地方。你手持着百无禁忌箓下到了那个陌生又熟悉的地方。
层岩巨渊的黑暗吞没了最后一点岩纹。你攥着百无禁忌箓的手掌渗出鲜血,符咒边缘正在吞噬般蚕食魈背后的金翅纹身。
"松手!"魈的嘶吼震落洞顶星蕈,他握着和璞鸢的手第一次在颤抖。你们脚下延伸出蛛网般的金色丝线,那是符咒强行缔结的共生契约——他背上每剥落一片金羽,你腕间就浮现一道翡翠珠串。
你反而向前半步,任由业障幻化的黑蛇缠住脚踝:"不是说痛感相连吗?"指尖故意抚过他背后渗血的裂痕,"现在...仙人也知道凡人受伤有多疼了?"
魈突然将你按在潮湿的岩壁上,傩面不知何时已覆住他半张脸。鎏金瞳孔缩成危险的竖线,他染血的虎牙擦过你耳垂:"你根本不懂...这具身体里住着怎样的恶鬼。"
共生契约突然发烫,你看见他记忆里的画面:千年前被囚禁的夜叉撕咬同类咽喉,魔神残渣在骨缝里开出猩红的花。剧痛反而让你笑出声,你扯开衣领露出锁骨处的业火烙印:"那就让恶鬼尝尝自己的味道。"
他瞳孔剧烈收缩,傩面应声碎裂。你趁机咬破舌尖吻上去,血腥味在唇齿间炸开的瞬间,整片金翅纹身轰然崩解。翡翠珠串暴雨般坠落,每一颗都映出你们交缠的身影。
魈的喘息突然变得粗重,他单手掐住你后颈将你拉开半寸:"你会后悔..."话音未落却闷哼一声——你的膝盖正抵着他腰腹间最脆弱的傩纹。
"该后悔的是仙君大人。"你舔去他眼尾溢出的血珠,"从在铜雀庙饮下我的血开始..."
震颤的地脉突然吞没了未尽的话语。当你们坠向深渊时,魈的金翅残影第一次完全展开,却在包裹住你的瞬间化作万千流萤。海灯岩节的霄灯穿透五百丈岩层,落在你们纠缠的指尖。
你突然咬住他颈间傩纹,犬齿刺破的皮肤渗出金红血珠。金翅纹身发出悲鸣,片片剥落的羽毛在空中凝成翡翠珠串。每颗珠子里都封印着魈的记忆碎片:铜雀庙共饮的血酒在月光下泛起涟漪,温泉池底纠缠的发丝缠住浮沉的清心花,还有昨夜他悄悄放在你枕边的沾血杏仁豆腐。
傩面吻·痛觉悖论
海灯节的霄灯穿透层岩巨渊时,魈正用染血的绸带蒙住你的眼睛。青铜傩面贴着鼻尖落下,内侧凸起的命之座纹路恰好印在唇上——那是属于你的星辰轨迹。
"别看。"他声音裹着层岩深处的硝烟,"接下来的模样..."
你隔着傩面轻舔他拇指关节,如愿听到锁链晃动的声响。当第一盏霄灯的光晕染红傩面内侧时,魈突然低头咬住你耳垂。这不是调情而是警告——他的獠牙已经刺破皮肤,可契约传来的痛感却带着诡异的欢愉。
青铜面具突然变得滚烫,你发现傩面正在吸收两人交融的血液。那些暗红纹路逐渐显形,竟是往生堂秘传的阴阳往生咒。魈显然也发现了,他撕开面具的动作带着恐慌,却被你趁机勾住脖颈。
真正的吻发生在面具碎裂的瞬间。他眼尾的丹霞色在霄灯映照下如同泣血,竖瞳中凤尾蝶纹路因契约剧烈旋转。你尝到他舌尖的清心苦味,以及更深处的铁锈腥甜——他正在用仙力焚烧自己的经脉。
"痛吗?"你故意扯动连接彼此的锁链,看他脊背弓起优美的弧度,"仙人的痛觉神经果然比凡人..."
尾音消散在他突然的侵入里。魈的金翅残影在身后完全展开,却在你伸手触碰时化作星尘。他咬着你喉间的软肉含糊低语:"这种时候...该求饶的是你。"
子时的钟声震落琉璃瓦上的积雪时,你们腕间的锁链已经变成纠缠的星河。魈背后的金翅纹身只剩残缺的根部,而你的心口开出了最艳丽的水晶兰。当他的耳坠最终碎裂成星尘时,归离原的晨雾里传来傩面落地的清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