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地方法院,第一法庭,庭审第一轮。
九条玲子站在检察官席,妃英理坐在辩护律师席。
被告高桥文也站在被告席,柯南和毛利小五郎坐在旁听席。
法官:“现在继续审理高桥文也被控过失致人重伤一案。”
“检察官继续陈述案情并出示证据。”
九条玲子:“法官大人,被告高桥文也与受害者西村博因公司晋升名额产生纠纷,”
“于本月10日下午6时许,在公司二楼办公区发生激烈争执,”
“争执中高桥文也情绪失控推搡西村博,”
“导致西村博从二楼窗户坠楼,双腿粉碎性骨折。”
“本案有三名目击证人,均能证实看到高桥文也推搡西村博,”
“且西村博的衣领处提取到高桥文也的指纹,”
“案发现场窗户周边仅发现高桥文也与西村博的脚印,”
“证据链完整,请求法官认定高桥文也罪名成立。”
九条抬手示意法警,法警呈上指纹鉴定报告和证人证词复印件。
法官:“辩护律师,可有异议?”
妃英理:“有。”
“首先,三名证人仅看到被告与受害者有肢体接触,无法证实该接触为‘推搡’,”
“亦无法证明该肢体接触是导致受害者坠楼的直接原因;”
“其次,指纹提取于受害者衣领,”
“只能证明两人有拉扯,不能作为推搡的直接证据;”
“最后,被告与受害者争执属实,”
“但被告全程无故意伤害或过失伤害的主观意图,”
“请求法官允许我方进一步调查取证。”
九条玲子:“妃律师的辩解过于苍白。”
“若非高桥文也推搡,西村博为何会平白无故从封闭办公区的窗户坠楼?”
“现场无第三人脚印,难不成西村博是自己跳下去的?”
妃英理:“现场细节尚未查清,不能排除意外坠楼的可能。”
法官:“请证人出庭作证。”
三名公司同事依次出庭。
证人1:“我当时就在隔壁工位,清楚看到高桥先生推了西村先生一把,”
“西村先生往后退,就从窗户掉下去了。”
证人2:“我也看到了,两人吵得很凶,”
“高桥先生伸手推了西村先生的胸口,西村先生没站稳就坠楼了。”
证人3:“他们的肢体接触很明显,肯定是高桥先生推的,不然西村先生不可能坠楼。”
高桥文也:“我没有推他!”
“我们只是争执,他往窗户边退,我伸手想拉他,”
“他反而抓住我的手,我根本没用力推他!”
九条玲子:“被告纯属狡辩,三位证人证词一致,”
“指纹证据确凿,足以证明被告的罪行。”
法官:“本案现有证据均指向被告,辩护方未提供有效反证,现宣布休庭,”
“明日上午九点继续庭审,辩护方需在休庭期间补充证据,否则将依法作出判决。”
休庭后……
妃英理走到旁听席。
妃英理:“毛利,这次的案子有点棘手,证人证词和表面证据都对高桥很不利,”
“我需要你帮忙去涉案的公司办公室重新调查,重点查一下现场的窗户和周边细节。”
毛利小五郎:“哼,这种小案子还要找我?”
“妃英理,你在法庭上的辩解也太弱了,”
“连个推搡和拉扯都分不清楚,亏你还是知名律师。”
妃英理:“现在不是拌嘴的时候,现场肯定有被忽略的细节,”
“九条玲子只盯着指纹和证人,没查现场的硬件情况,这是唯一的突破口。”
毛利小五郎:“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这种过失伤人案的关键从来都不是什么证词指纹,而是现场的实际情况。”
“你放心,我毛利小五郎出马,保证把真相查得水落石出,”
“到时候让九条那丫头输得心服口服,”
“也让你看看,真正的侦探比你这个只会在法庭上嘴硬的律师厉害多了。”
妃英理:“别太自负,重点查窗户,我总觉得西村坠楼不是简单的推搡导致的。”
“这是公司的地址和高桥的联系方式,有情况随时联系我。”
妃英理把纸条递给毛利,转身离开。
柯南(心里):“叔叔这次居然这么认真,”
“不过这个案子的关键确实在窗户那边,希望叔叔能发现细节吧。”
毛利小五郎:“小鬼,别跟着我,我要去调查案子,你待在家里别添乱。”
柯南:“可是叔叔,我也想帮忙调查,说不定能发现线索呢。”
毛利小五郎:“不用你帮,我一个人就够了,走了!”
毛利小五郎转身大步离开,柯南偷偷跟在后面。
毛利小五郎来到公司,公司行政陪同,柯南躲在走廊拐角观察。
行政:“毛利侦探,这边就是高桥先生和西村先生争执的地方,”
“窗户就在那边,警方已经来过好几次了,把现场保护得很好。”
毛利小五郎:“警方查了什么?”
行政:“查了指纹、脚印,还有周边的监控,”
“监控只拍到两人进了办公区,没拍到具体的争执过程,”
“警方也没发现其他线索,就认定是高桥先生推的西村先生。”
毛利小五郎走到窗户边,伸手推拉窗户,窗户纹丝不动。
毛利小五郎:“这窗户怎么推不动?”
行政:“哦,这扇窗户的滑轨坏了快半个月了,生锈变形,一直没法正常推拉,”
“公司早就收到了物业公司的维修通知,只是还没来得及修。”
毛利小五郎:“维修通知?拿给我看看。”
“还有,窗户下面那个碎花盆是怎么回事?”
行政指向窗户下方的角落,有几片陶瓷花盆碎片,旁边还有一个空的花盆底座。
行政:“这花盆本来放在窗台上,西村先生坠楼的时候打碎的,”
“警方看了,说只是普通的花盆碎片,没什么线索。”
毛利小五郎蹲下身,检查花盆碎片,又摸了摸窗户的滑轨。
滑轨上有明显的锈蚀和磨损痕迹。
毛利小五郎:“通知呢?赶紧拿过来。”
“还有,把公司的保洁阿姨叫过来,我有话问她。”
行政拿来物业公司的维修通知,保洁阿姨很快赶到。
毛利小五郎:“阿姨,10号下午6点左右,你有没有在这层办公区?”
“你看到高桥和西村争执的过程了吗?”
保洁阿姨:“看到了看到了,”
“我当时在隔壁打扫卫生,听到这边吵得厉害,就偷偷看了一眼。”
毛利小五郎:“你看到高桥推西村了吗?”
保洁阿姨:“没有没有,根本没推。”
“我看到西村先生站在窗台上,好像在捡什么东西,脚下踩着那个花盆,”
“高桥先生在旁边拉着他,让他下来,结果西村先生脚下的花盆突然碎了,”
“他一下子失去平衡,抓着高桥先生的手,最后还是掉下去了。”
毛利小五郎:“西村为什么要站在窗台上捡东西?”
保洁阿姨:“好像是他的一份文件被风吹到窗台上了,”
“那文件很重要,他就踩着花盆去捡,谁知道花盆碎了。”
毛利小五郎:“你确定看清楚了?没有推搡的动作?”
保洁阿姨:“确定!我看得清清楚楚,高桥先生是想拉他,不是推他,”
“那三个作证的员工应该是离得远,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