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眨眨眼

丁程鑫陛下确定？明日宫女进来看到皇后睡在地上，不知会作何感想？朝臣们又会如何议论？

苏婉婉咬牙。他说得对，这桩婚姻本就是政治联姻，若传出帝后不和的流言，朝局必然动荡。她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

苏婉婉往里面去。

丁程鑫乖乖挪到床内侧，却在她躺下时忽然凑近

丁程鑫婉婉，你还记得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吗？

她当然记得，那是她十六岁生辰，丁程鑫随父进宫贺寿。宴席结束后，他们在御花园偶遇，不知怎么又吵了起来，最后以她泼了他一身茶水告终。

苏婉婉不记得了。

她撒谎道。

丁程鑫轻笑，忽然从枕下摸出一个小物件

丁程鑫那这个呢？

苏婉婉定睛一看，竟是一枚粗糙的青色玉佩，上面歪歪扭扭刻着一个"婉"字。她猛地坐起身

苏婉婉这...这东西你还留着？

那是她十二岁时随手雕刻的失败品，后来不知丢到哪里去了。她甚至不记得给过丁程鑫。

丁程鑫陛下终于想起来了？

丁程鑫把玩着玉佩

丁程鑫那年我救活了那只画眉鸟，送回给你时，你随手给了我这个，说'赏你的'

凤昭脸颊发烫

苏婉婉那不过是...

丁程鑫不过是个不值钱的玩意儿？

丁程鑫接过她的话，眼神却异常认真

丁程鑫可这是我唯一从你那里得到的东西

寝宫内忽然安静下来，只有红烛燃烧的轻微噼啪声。苏婉婉看着丁程鑫手中的玉佩，心中翻涌起复杂的情绪。十年了，他竟然一直留着这个粗制滥造的小物件

苏婉婉为什么？

丁程鑫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擦过她眼下——那里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小疤痕

丁程鑫记得这个吗？

苏婉婉当然记得。那是他们第二次见面，她为了抢回画眉鸟，不小心被树枝划伤了脸。小丁程鑫吓坏了，撕了自己的衣袖给她包扎，还承诺会负责到底

苏婉婉你那时候说...

苏婉婉说若是留疤了，就娶我当媳妇补偿

丁程鑫笑了，眼中似有星光闪烁

丁程鑫看来我兑现承诺了

凤昭心跳漏了一拍，却还是嘴硬道

苏婉婉少往自己脸上贴金，现在是朕娶你

丁程鑫是，是，陛下娶我。

丁程鑫忽然靠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

丁程鑫那现在，陛下打算如何处置您的'战利品'呢？

他的呼吸带着淡淡的酒香，温热地拂过凤昭的唇。她应该推开他的，应该维持女帝的威严，可是...

苏婉婉闭嘴，丁程鑫

苏婉婉拽住他的衣领，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十年的积怨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激烈得几乎像是一场搏斗。丁程鑫在短暂的惊讶后迅速反客为主，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一手搂住她的腰，将她压倒在锦被之上。

唇分时，两人都气喘吁吁。丁程鑫的眼中闪烁着胜利的光芒

丁程鑫看来陛下也没那么讨厌我

凤昭瞪他，却发现自己无法像从前那样真正生起气来

苏婉婉朕只是...好奇与死对头接吻是什么感觉

丁程鑫那感觉如何？

苏婉婉尚可

丁程鑫大笑，笑声清朗如少年时。他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

丁程鑫我的陛下，您撒谎的样子还是和十年前一模一样

苏婉婉气恼地去推他，却被他捉住手腕按在头顶。

苏婉婉丁程鑫！你大胆！

丁程鑫是啊，我大胆

丁程鑫的唇擦过她的耳垂

丁程鑫不然怎么配得上胆大包天的您呢

苏婉婉还要反驳，却被他以吻封缄。红烛高烧，映照着龙床上一双纠缠的身影。昔日的死对头，如今的红鸾帐内，终于找到了另一种"较量"的方式。

当丁程鑫解开她嫁衣的最后一根衣带时，苏婉婉忽然按住他的手

苏婉婉阿程若是明日朕...我起不来早朝...

这是她十年来第一次这样唤他

丁程鑫眼中柔情满溢，吻了吻她的指尖他狡黠一笑

丁程鑫那就让朝臣们等着反正他们都知道，陛下昨夜新婚燕尔。

苏婉婉轻哼一声，却主动环上了他的脖颈。在意识被情欲淹没前的最后一刻，她恍惚想起那只画眉鸟——后来它怎么样了？似乎...飞走了。

就像她的心，不知何时，也已经飞向了这个她曾经最讨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