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克哥说,他们在东边,咱们一出去就能看到。”
听到随行的工作人员的话,沈荞有些意外:
沈荞比克哥来接我们吗?
工作人员一边低头确认手机信息一边点头:
“嗯,他还说无畏也来了。”
沈荞无畏也来了?
沈荞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声音里透出毫不掩饰的雀跃,脚步也不自觉地加快:
沈荞走走走,我们快点去找他们!
她一定要把自己忽悠白嘉平的事情和无畏讲。
然后两个人一起笑。
几分钟后,无畏看到正在上车的沈荞脸上洋溢着笑容,自己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笑着问她:
无畏这么高兴?考试内容很简单吗?
沈荞上车后,坐到他旁边,道:
沈荞那当然,我还是提前写完了呢。
她把自己的小挎包放到一边,然后神秘兮兮地往无畏那边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
沈荞而且我今天还在飞机上遇到了一个特别怪的人。
无畏很自然地朝她侧了侧身,眼神里带着好奇:
无畏说来听听。
沈荞刻意隐去了白嘉平的身份,只挑有趣的讲:
沈荞那个人说自己叫白嘉平,还是我姐姐的好朋友。
沈荞但我根本就没有听姐姐提出到过这么个人。
沈荞而且更可怕的是,他还说要向我姐姐表白。
无畏啊?
无畏的眉毛立马皱成八字眉,不敢确定自己听到了什么。
无畏不会是遇上什么坏人了吧?
沈荞我也这么想!
沈荞所以,我就跟她说我姐姐在阿根廷,让他去那儿找。
无畏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立刻闷笑出声,肩膀都跟着抖动。
前面的工作人员和李比克只听到后座突然爆发出一阵压低却欢快的笑声,扭头一看,无畏和沈荞两个人脑袋凑在一起,不知道在嘀咕什么好玩的事。
可以说吗?感觉还有点贱兮兮的。
李比克忍不住好奇地回头问:“你们两个在后面叽叽喳喳说啥呢?”
沈荞立刻坐直身体,换上轻松的语气:
沈荞嘿嘿,我在跟无畏说,考试的内容特别简单,要不是规定不能提前交卷,我早就出来啦!
“这么轻松吗?那看来,杨总的担心都多余了。”
说着,李比克瞄了一眼无畏,继续道,“荞荞,你不知道,他可比你这个考生还要紧张呢。”
沈荞真的假的呀?
沈荞饶有兴致地歪过头,盯着身旁明显有些局促的无畏,拖长了调子:
沈荞对我这么没有信心吗,杨涛同学——?
被当面戳穿的无畏,耳根有点发热,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眼神飘忽了一下:
无畏主要是我看到昨天晚上你跟未央姐的照片了嘛,怕你也看到那些乱七八糟的评论,影响你考试的状态。
沈荞真的?
沈荞故意盯着他看,无畏被看得有些心虚地转移了视线,不敢和她对视,连连点头:
无畏真的真的!
但其实,这只是原因之一。
舆论的力量有多可怕,无畏自己的体会可太深了。
女生打职业,本就承受着更多审视的目光。
沈荞能有现在相对平和的环境,一是得益于有第一个女职业选手月亮珠玉在前,二是靠她自己一场一场打出来的呼吸权。
可即便如此,只要沈荞失误了一次,那她的失误就被无限放大。
无畏很清楚那种压力,所以他总是忍不住地担心她。
在他眼里,她永远是那个需要被保护被鼓励的小女孩,无论她变得多强大。
沈荞好啦好啦,姑且信你一次。
沈荞笑了笑,没再纠结这个话题,扭头看向窗外长沙的夜景,语气变得期待:
沈荞来长沙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吃上正宗的小龙虾了呀?
无畏偷偷松了口气,也跟着笑起来:
无畏对,咱们现在就是去跟清融他们会合,他们几个应该也快到订好的店了。
沈荞那敢情好呀!
沈荞让清融请客!这次绝对不能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