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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佟夏叶将一盒亲手做的曲奇放在姜太显桌上,附纸条写着。
佟夏叶“感谢昨日讲解”。
姜太显盯着那盒饼干良久,最终在上课铃响时将其原封不动地退回,纸条上添了一行。
姜太显“心意领了,不必破费”。
佟夏叶接过时,指尖颤抖,眼眶微红。这一幕恰好被路过的秦召莹收入眼底。
秦召莹的心绪如被投石的湖面。
姜太显的刻意疏远让她安心,却又疑惑——他为何对佟夏叶如此冷漠?
难道真的只是因她的存在?
她攥着书包带子,在原地怔立片刻,终是转身走向姜太显。
而姜太显望着她走近的身影,心底那丝涟漪再次泛起,却比以往更多了苦涩与挣扎。
夕阳将三人投在操场上的影子拉得漫长而纠缠,谁也没注意到,风将佟夏叶未拆封的曲奇盒吹落,糖霜在暮色中碎成斑驳的光点。
夕阳将三人的影子斜斜地投在褪色的塑胶跑道上,仿佛纠缠不清的藤蔓。
秦召莹攥着书包带子的指尖发白,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轻飘飘却沉重。
她停在姜太显面前,呼吸微乱,却固执地仰起头。
秦召莹“你为什么要对她那样?”
要说什么都发现不了,那不太可能,秦召莹早就发现姜太显的不对劲,但是又没有什么证据,如果非要说,那就是女人的直觉!
姜太显瞳孔微缩,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本想用惯常的冷漠回应,可视线掠过秦召莹泛红的眼角时,那句“没什么”竟卡在喉间。
远处,佟夏叶正弯腰去捡被风吹散的曲奇盒,碎糖霜粘在她校服的袖口,像星星点点的泪渍。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此刻的犹豫,或许比任何答案都更伤人。
秦召莹“姜太显,我们说好要一起的,一直……”
秦召莹的声音染上颤音,书包带子被她绞成皱巴巴的麻花。
姜太显猛地别开眼,不敢看她眼底的期待。
他想起昨夜佟夏叶在琴房为他即兴弹奏的那首未命名曲子,琴键起伏间,她垂落的发丝扫过他手腕的触感,至今仍在灼烧。
风忽然大了起来,将佟夏叶刚捡起的曲奇盒再次掀翻。
糖霜四溅,有几粒落在姜太显的鞋尖,他鬼使神差地伸手要去接,却被秦召莹猛然抓住手臂。
秦召莹“你在看什么?”
她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瞳孔骤然收缩。
秦召莹“她根本就是在故意引诱你……”
姜太显“不是的!”
姜太显脱口而出的反驳让三人皆是一怔。
他这才惊觉自己竟为了佟夏叶的情绪失控,而秦召莹僵在原地,仿佛被无形的利刃刺中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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