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池梨一巴掌扇下来,岳悦好半天都没有缓过劲来。
自己这是被打了?
被一个出现在池骋家的前女友打了?!
这话要是传出去她正牌女友的面子往哪搁?!
岳悦只觉得她右脸火辣辣的痛,巴掌印肯定是留下了。
咽不下这口气的她抬手就想反打,然而扬起的手臂还未落下,池梨忽然摔倒在地上,她娇声道:
池梨“好疼…”
说罢便狠狠掐了自己的脸。
她下手够重,娇嫩的脸庞很快浮现出一片淤青。
池梨一边哭诉一边不停的掐,脸上掐了,手臂上也掐了,大大小小好几处淤青。
这操作给岳悦看的一愣一愣。
她还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一道冰冷的质问声从前方传来:
池骋“你在做什么!”
池骋出现的那一刻岳悦才想起自己脸上还有一巴掌,她朝着池骋走去,想控诉地上的贱人对自己所作所为时却先被他一手推开?!
岳悦“池骋!!”
岳悦气急的喊道,但并未得到回应。
他朝地上的女孩快步走去,将娇弱而委屈的池梨揽入怀中,满眼尽是心疼。
池骋温柔安抚:
池骋“不哭,不哭,哥哥在…”
池梨“哥…哥哥…”
池梨红着眼,豆大的泪珠从眼角滑落。
她紧紧抓住池骋的手臂,一副我见犹怜的颜容,抽噎道:
池梨“阿梨痛…好痛…”
池梨“姐姐她…她就这样…掐…掐我…她…欺负我…”
岳悦“不是!不是的!”
岳悦只觉得自己像被个傻子耍了!
此刻的她还不知道池梨真是个傻子。
她冲上前,顾不得脸上的巴掌印,迫切的向池骋解释缘由:
岳悦“我以为她是你前女友赖着不走!我本来想把她赶走!可她还嘲讽我!我骂她是贱人她却打了我一巴掌!淤青都是…”
话未说完,闻声愤怒之余,池骋抓起桌上的酒瓶朝岳悦砸去!
当瓶身从她耳边擦过时,那掠过的一瞬让岳悦感受到了一股彻头彻尾的寒意!!
她觉得池骋真的想杀了自己!!
从酒瓶扔出到砸到墙上碎裂掉,他一眼都不曾看过自己,若真是在意或者是气在头上不小心丢出来的,又怎会连一个担忧的眼神都不给自己?
岳悦强迫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很清楚自己得到池骋正牌女友的身份来之不易,眼下他在气头上不肯听自己解释,那么她不碍事了还不行吗?
岳悦“我…我知道错了。”
能屈能伸,这笔账她非要让那个小贱人还回来!
岳悦“回……回回头…回头要是有机会的话我…我再道歉。”
说完岳悦也不等池骋回话,迅速拿上自己的东西从大门离开。
保姆池姨送她出去,见大晚上的被赶出去觉得这小姑娘挺可怜,便多了一句嘴与她讲道:“岳小姐,你真不应该欺负池小姐,她本来就智商有问题,跟个三四岁的孩子一样,你说你怎么就能欺负她呢?”
池姨也是池家的老人了。
她见过池少带过不少女人回来,可敢这么不知轻重欺负池小姐的,岳小姐算头一份。
岳悦简直是要气笑了。
她反问道:
岳悦“她是前女友,我是正牌女友,那个贱人给你什么好处,让你说这些话让我知难而退?我偏不!”
池姨有些懵了,她有底气的反驳道,“岳小姐你这话可就不对了。”
“池小姐是池少的妹妹,她叫池梨,夫人和大小姐都知道的事。”
“另外,池小姐已经病了一年多了,医院都有记录的,我看是岳小姐你该去看看病了!”
好心被当成驴肝肺,池姨也不惯着。
总归这些女人都是想嫁入豪门,动的全是歪心思!
连可怜的池小姐都欺负,太过分!
随着大门被关上,岳悦彻底傻了,自己居然真的被耍了!!
还是一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