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池梨沉默着,池骋也不再多说什么。
他拿出沾了消毒液的棉球轻轻擦拭池梨的伤口处,刺痛感让她眉头紧锁。
她的手指紧紧抓着袖口,随着池骋用镊子夹出血肉里的碎渣,池梨忍不住咬紧下唇,宁愿将疼痛往肚里咽也不想发出声。
池骋捧起她的手,轻轻吹了吹,即便他有所不悦却还是见不得她疼。
池骋“这点你跟她很像,即便再疼也不肯发出声…”
池骋“也真是奇怪了,这世上怎会有两个这么像的人,你说呢?”
池梨冷笑:
池梨“温黎初早就死了,不是吗?”
是啊,当年温家人亲自将温黎初的尸体从医院带走,亲自下葬,在京圈是众人皆知的事。
即便池梨的真容与温黎初有八九分相似,可对任何人都温柔善良的温家大小姐又怎会是这个双手沾染了鲜血的女人?
即便再相像,性格和处事方式能反差如此大也会认定为两个人。
可池骋偏偏不信这个邪。
即便是假的,他也会想方设法让她变成真的!
从斗蛇场回来,池骋派人将池梨送回别墅。
他原先答应她的自由再次收回,因为郭城宇的出现打乱了池梨的计划,不过却让她有了意外收获。
当年的事众人都认为是郭氏集团因跟温家联姻被拒而设计,尽管这么多年都不曾找到明确的证据,但两家在商业的竞争上可以说水火不容,看似温黎初的死是郭氏集团所为乃板上钉钉的事情,但郭城宇的那句话却值得深……
“女儿!女儿!”岳家的保姆方龄忽然出现在别墅门口。
她面容窘迫,穿着朴素,左手臂处提着破旧的包裹,看起来都是衣物一类的,还不等池梨从车上下来,保姆方龄便焦急的等候在车外,甚至嫌弃车门迟迟不开,直接上手去敲打车窗,“梨子!梨子!”
“你不能有钱了就不认母亲啊!你快下车!眼下只有你能救母亲!只有你了!”
面对妇人的苦苦哀求,坐在前面的司机不为所动,他只负责将池小姐送回别墅,确定她进到别墅,除此以外其他的事情就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池梨刚准备下车,余光不经意瞥向了车旁的反光镜,发现岳悦正站在不远处,显然母亲的到来跟她脱不了关系,她就知道池骋带女朋友回别墅会惹出不小的麻烦,就比如眼下的这个女人。
想用亲情来缠住我吗?
池梨神色微冷,不禁蔑笑一声。
她从容不迫的从包里拿出口红和镜子,一边补妆一边对司机道:
池梨“小李,池骋的命令是让你看着我进到别墅,如今外面有垃圾,挡了我的路,你不清理难道等池骋清理你吗?”
小李犹豫了几秒,他知道池小姐是池少心尖上的女人。
这两年池少身边换了多少任女朋友数都数不过来,唯有池小姐能够安然的住在这栋私人别墅里,因此在迟疑片刻后,小李下车将所谓的‘垃圾’给赶走了。
少了挡路的,池梨面不改色下了车,无视方龄的苦苦哀求走进别墅,从始至终都不曾看对方一眼。
她清楚,如果看了,母亲给她带来的麻烦只会源源不断,惹她心烦。
至于这个叫岳悦的,她原本想着只要对方不来招惹自己就好,可她如此不识趣,自己也只能先收拾她!
站在拐角处的岳悦看到这一幕感到错愕:
岳悦“这个贱女人居然这么狠心,连自己母亲的死活都不管吗?!”
为了成为池夫人,岳悦在这一刻下定了某种决心:
岳悦“好!既然你想一直留在池骋身边,就别怪我解决你!咱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