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叮咚、叮咚’……
别墅外不断有人在按响门铃,一遍接着一遍,可迟迟没有人出来开门。
助理小宋有些无奈的回道轿车旁,对着车内的人讲道,“郭少,有没有可能真的没人?”
郭城宇面色阴沉,以他对池骋的了解,怕是不会再让自己跟池梨有一点接触的机会。
在跟池梨第二次见面之后郭城宇特意派人去打听了一些情况,他竟发现池梨出现的时间跟阿初离世的时间过于相近。
阿初离开后池骋身边的女伴换了一个接一个,所有人都认为这位太子爷为情所困,用这种方式来麻痹他自己。
郭城宇原也是这么想的。
直至他发现池梨出现在的时间有疑。
郭城宇不敢赌,所以想眼见为实。
郭城宇“既然敲不开,给我找几个人,把这门给我拆了。”
助理小宋闻声愣住了。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拆门?拆谁的门?拆这位京圈最不好惹的太子爷家的门?!
即便是郭少亲自要求下的令也不能当做免死金牌啊!!!
小宋试图以理开说通自家主子,“郭少啊,咱们要不从长计议,实在没必要为了一个女人而跟池少过不去,得罪了他跟温家的合作可就难说了。”
郭城宇盯着他,神色不悦:
郭城宇“你觉得我在乎吗?”
小宋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过身,拿出电话开始摇人去了。
这私人助理的活一点都不好干。
说着不在乎这点钱,关键这是郭少他一个人在不在乎的问题吗?
如果董事长知道郭少又不务正业,指不定要怎么扣自己薪水!
打工人的心酸泪啊!
小宋认栽了。
就当这个季度从未有过奖金吧!
……
半个小时后,负责拆门的人来了。
没有一句废话,拿钱办事,虽然他们还不知道自己拆的是谁的门。
吴其穹“那个…打扰一下,我想问一下池梨池小姐是不是住在这里?”
吴所谓忽然提着小包出现在众人面前。
干净的衬衫和短裤搭配着浓眉大眼又清秀的长相,妥妥的‘西施’男大。
只是出现的未免不合时宜了些。
郭城宇眯了眯眼,他问道:
郭城宇“你哪位?”
吴其穹“我,我叫吴其穹,是池小姐邀请我来她家做客的,话说回来,这门是坏了吗?”
不谙世事的吴所谓看向那几个壮汉,似乎不像是好人。
郭城宇将他从头到尾扫了一遍,目测危险程度为零,智商程度一般。
单纯傻男大一枚。
郭城宇“没钥匙,正在撬。”
吴所谓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他隐隐觉得这句话有点相互矛盾,忽然又想起什么,伸手在口袋里一阵摸索后,一把钥匙被掏了出来。
钥匙的形状恰好跟锁孔相对应。
吴其穹“能不能让我试试,我有池小姐给的钥匙。”
话落,吴所谓朝着大门走去,一边走一边对旁边撬锁的壮汉小声借过。
壮汉本没打算让,他们可收了钱的。
郭城宇一个眼神给去,壮汉们这才散开,给吴所谓发挥空间。
仅仅三十秒,大门开了。
吴所谓还来不及欣喜,黑着脸的郭城宇突然出现在他身后,抬手扣住他的肩膀,冷声质问:
郭城宇“你跟她到底什么关系?”
吴其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