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寸心靠在软垫上,看着沈兰妮擦着狙击枪,忍不住戳了戳自己的孕肚:“妮子,你跟哈雷什么时候办婚礼啊?我可等着喝喜酒呢”
沈兰妮手一顿,头也不抬地哼了声:“我?着什么急啊,不说了我去看看昭然昭宁有没有把军犬崽塞进炮筒里”
叶寸心没办法慢悠悠晃到训练场,阎王眼疾手快冲上去扶住她:“我的大小姐,怎么还到处溜达?雷队要是看见又得训人”
“这不是来关心关心我们队员嘛”叶寸心拍了拍他的手,目光突然瞟向旁边擦枪的哈雷,“哎哈雷,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家妮子领证办婚礼啊?”
哈雷的脸瞬间红到耳根:“我倒是想啊,可兰妮她……”
“说啊,卡什么壳啊?”叶寸心挑眉追问,周围几个队员悄悄凑过来吃瓜,哈雷挠了挠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兰妮说……说等你生了再……再办婚礼”
“等我生了?”叶寸心愣了愣,随即笑出声
“合着我这肚子还成了你们的婚期倒计时?”阎王在一旁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哈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远处的沈兰妮听见动静
“叶寸心你少瞎打听”
元宝凑过来,瞅着叶寸心笑:“你俩真不打算办婚礼?雷队连求婚都没正儿八经来一回吧?”
叶寸心拍了拍孕肚:“不办了!等我卸了货把俩小祖宗丢给我爸妈,直接跟雷战过二人世界去,谁还在乎那仪式感啊”
雷战刚从器材室出来,听见这话无奈地挑眉:“合着我这身份,还得靠你‘卸货’才能转正?”
“话说你们呢,”大牛突然捅了捅元宝
“你跟芸芸啥时候办婚礼啊?”
“哎哎别扯我!”元宝跳起来摆手,转头就把锅甩给旁边的大牛
“我还没问你跟笑笑呢!上次她给你送汤,把盐当糖放了,你不也喝得挺美?”
叶寸心叉着腰瞅着远处遛军犬的安然和小方:“我看还是先催催那俩跟熬中药似的,慢悠悠的”
“哎对对对,他们都不急,我们瞎凑什么热闹?”
老付蹲在地上给军犬梳毛,头也不抬地接话:“我怎么记得安然说过,等你生完娃才办婚礼?”
“啊?怎么都盯着我肚子啊!”
正给军犬系牵引绳的安然听见这话,撒腿跑过来拍了下她的背:“笨蛋!等你当伴娘啊”
小影抱着狗粮袋子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到时候我的婚礼让昭宁昭然牵着步枪小米,俩军犬叼着戒指盒跟在后面,想想就帅!”
唐心怡靠在墙上,慢悠悠开口:“我不一样,我等心心肚子里这个呢”
她冲叶寸心的孕肚努努嘴,“到时候让巴依滔滔拉个小花车,小家伙坐在里面送戒指”
安全屋里,判官盯着空了的床皱眉:“鸢尾去哪了?”
毒刺叼着烟头也不抬:“鬼知道,天没亮就溜了”
“怎么琥珀也不见了?”判官走到窗边
正说着,门咔哒一声开了,鸢尾和琥珀裹着寒气进来,判官扫了眼她们:“你俩这是……”
“怎么打算空手去看大小姐?这不是去赚点钱”
“可咱不是有钱吗?”
琥珀蹲在地上声音闷闷的:“那钱不干净,送大小姐的东西,我想自己赚”
她抬头时,眼睛亮得像沾了星光,“刚才路过首饰店,看见个长命锁特好看”
“咱四个凑凑,打三个,小家伙一个,昭然昭宁一人一个”
毒刺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打四个,万一大小姐生俩呢?”
别墅客厅里堆成了婴儿用品的小山,方司令急得挥手:“老爷子,够了够了!这都能开童装店了”
“你懂什么?孩子长得快”
“不是啊老爷子”方司令哭笑不得
“寸心的份儿您准备就算了,可安然和小方的孩子还没影呢,您连婴儿背带都买了?”
老政委拍了下他的肩膀:“你还好意思说!心心都快生了,安然和那小子连婚礼都没办!”
他指着方司令的鼻子,“你这个当爹的怎么当的?啊?”
“我这不是催了嘛!”方司令喊冤似的摊手,“他俩说要等寸心生完当伴娘,您说这叫什么事儿?”
正说着,叶寸心扶着腰探出头:“方伯伯!爷爷!你们又吵什么呢?”
老政委立刻去扶她,语气瞬间软和:“没吵没吵,爷爷给重孙准备见面礼呢!”
方司令看着满屋子花花绿绿的婴儿用品,无奈叹气,这架势,怕是想把整个儿童世界都搬来,顺便连外孙女的婚礼和曾孙的满月酒都提前安排明白了
别墅玄关突然响起方启航的爆吼:“叶寸心!你这是什么意思”
叶寸心扶着孕肚从沙发上挪起来,一脸茫然:“干嘛呀你,吓我一跳”
方启航把相框甩在茶几上,照片里叶寸心穿着白色西装,安然披着婚纱,两人勾着肩笑得张扬
“你跟我媳妇拍结婚照?还挂我家书房?”他指着照片里安然挽着叶寸心的手
“你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叶寸心低头看了看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慢悠悠挑眉:“不然呢?”她晃到玄关柜子前,揭下块红布——里面是张16寸的放大版合照,叶寸心单手抱起安然,两人脚边蹲着军犬步枪
“看见没?我还有张更大的,准备挂客厅正中间,每天吃饭都能气死你”
“你!”方启航气得直跺脚,刚想发作就被进门的安然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
“吵什么?吓到心心我跟你没完”她拿起相框擦了擦灰,对叶寸心眨眨眼
“还是心心选的姿势帅,比跟你拍的订婚照好看多了”
“小气吧啦的,人家哈雷客厅挂的还是寸心和兰妮的婚纱照呢,也没见人家嚷嚷”
“叶寸心,我恨你!”方启航抱着头哀嚎
“哟,这就受不了了?”老政委端着茶杯敲了敲方启航的脑袋
“小时候被寸心骑在脖子上撒尿,现在见了她还是不敢吭声?”
“老爷子,别瞎说,我没有。。。”方启航腾地站起来,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没有?那怎么我亲眼看见,你被寸心尿了一脖子,还屁颠屁颠蹲在那给她洗小裙子?”方司令补刀
“你等着!等你生了娃,我天天让他穿粉裙子骑你脖子撒尿”
“行啊,小·趴·菜”
孤狼基地的靶场边,伞兵压低声音戳了戳卫生员:“听说今儿来新人?”
“谁啊?”
“听说是个教导员”
“咱孤狼还缺指导员?”
“嘘”伞兵话音未落,就见宿舍楼门口走出个穿迷彩服的身影,那人腰杆笔挺,正是当年因强直性脊柱炎退伍的陈排
“哟,看来是不欢迎我啊?”陈排笑着走近,小庄手里的弹匣“啪嗒”掉在地上,嘴唇哆嗦着:“陈…陈…”
“啊?陈…”卫生员跟着傻眼,全队人都愣在原地,谁不知道陈排的病连起来都费劲
“疑惑我怎么回来的?”陈排单手撑上靶台,动作利落得不像病人
“得谢寸心和小昭宁,寸心把K2实验室的核心技术全交了,自个儿砸钱搞新药研发”
“昭宁那小丫头才厉害,别看她还小,现在可是核心研究员,上面拿她当宝贝,说这脑子是百年一遇的科研鬼才”
阳光掠过陈排后腰的药盒,盒盖上还贴着昭宁画的卡通脊柱图,旁边写着“陈叔叔要像坦克一样结实”
陈排抄起步枪跑出的速度,让身后的孤狼队员们直呼排长开挂了
“哎呦我去!还是那么猛啊!”强晓伟抱着枪跟在后面直咋舌,看着陈排冲过障碍网时腰杆挺得跟标枪似的,完全不像当年疼得冒冷汗的样子
郑三炮喘着粗气喊:“这腰板结实得能扛火箭筒了,当年在医院见他扶着墙挪步,现在跑起来比军犬还快”
基地的广播突然响起叶寸心的声音:“陈排,昭宁让你跑完喝钙奶,别又偷换”
陈排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钙奶盒,耳尖微红,几人对视一眼,拔腿就追,腰板硬了,被小祖宗管的架势都跟当年训他们时一个样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就到了预产期,这天叶寸心扶着腰在客厅踱步,想活动活动,突然眉头一皱,手攥紧了沙发扶手,小腹传来一阵密集的坠痛,像有根线在里面拉扯
“嘶……”她疼得倒吸凉气,孕肚绷得像颗即将炸开的西瓜,正在厨房切水果的雷战听见动静,水果刀掉进水槽,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扶住她:“怎么了?是不是要生了?”
“快……拿待产包……”话音未落又是一阵宫缩,疼得她腿一软,整个人靠在雷战怀里
雷战抱着她往门口挪,叶寸心抓着他的衣服,疼得说不出话,却在看见他紧张到发白的脸
“雷战……你脸色比我还难看……”
“少废话”雷战摸出手机的手还在抖,拨号时差点按到119
“喂……妈……我……我要生……”
“你要生?!”电话那头张海燕的声音能震碎听筒
“你个混小子说什么呢”
“不是”雷战急得跺脚,看着护士推来轮椅赶紧把寸心安顿好
“是寸心生我……不、不是寸心生我,是她要生了!”
“你早说啊,我跟你爸马上到”
叶寸心疼得眯着眼,听见他把“生孩子”说成“生自己”,忍不住拽了拽他的袖子笑出声,却被下一波宫缩疼得咳嗽,雷战挂了电话才发现手心全是汗
他跟着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还不忘回头冲叶寸心喊:“别怕,我、我刚才没紧张,就是……就是妈耳朵背”
雷战靠在墙上喘气,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又响,是老政委发来的:“混小子,在说胡话看我不拿皮带抽你”
叶泽一脚急刹把车停在医院门口,老政委几乎是冲下车,方司令和张海燕拎紧随其后,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三个突击队队员,电梯间挤得水泄不通,老狐狸盯着雷战涨红的脸调侃:“雷神,刚电话里生自己那事儿,够我们笑到新兵下连”
产房外的走廊瞬间热闹起来,郭油子举着摄像机准备记录,伞兵翻出急救包里的巧克力,元宝则掏出小本本开始押注孩子性别,沈兰妮踹了他一脚:“赌输了记得给昭宁当一周人肉沙袋”
与此同时,雷电基地里,老付和龙飞指挥着卡车满载出栏的猪牛鸡鸭,“都轻点!”老付拍了拍哼哧的肥猪,“这些可都是给月子餐准备的,谢连城你别摸鸡屁股”
“谁进去助产?”护士拿着登记表扫视走廊
雷战一个箭步冲上前:“我……她是我老公……不!我是她……我是她……”他急得额头青筋直跳,话到嘴边全成了打结的线头
护士憋笑打断他:“行行行,知道你是她老公,赶紧换衣服进去”
产房里,叶寸心疼得冒汗,却看见雷战把无菌帽反着戴、手套戴错手时,气得想踹人:“雷战!”她攥着床单咬牙,“你出去!”
“我不!”雷战蹲在产床边,被她扯着领子也不松手,“我学了呼吸法、按摩手法,还有……”
“出去!”叶寸心忍无可忍,抓起枕头砸过去,“你在这儿我更紧张!”
雷战耷拉着脑袋退出门,消毒服歪歪扭扭,帽子还挂在脖子上,走廊里,老政委拄着拐杖憋笑,张海燕红着眼眶递纸巾,沈兰妮笑得直拍大腿:“雷神,下次指挥作战可别把自己当敌人送出去”
产房的门重新关上,隔绝了叶寸心压抑的喘息声,却挡不住门外此起彼伏的笑声
良久,产房的门终于打开,护士摘下口罩扬声道:“家属!”
“我我我是产妇妈妈!”张海燕挤开众人冲上前,眼里泛着泪花
“恭喜,两个小女生,双胞胎”护士小心翼翼地将两个裹着粉色襁褓的小家伙,张海燕熟稔地接过一个,托着小婴儿的脖颈,动作轻柔
雷战却紧张得手脚都不知该往哪放,颤颤巍巍地伸出双手,好不容易接过另一个,身体绷得笔直,生怕动作大了惊到怀里的小人儿
“我老婆呢?”雷战目光直往产房里探
“别急,产妇还有些收尾,孩子先给我,等会和产妇一起出来”雷战这才恋恋不舍地将女儿交出去
夜已深,叶寸心侧头望了望窗外沉沉的夜色,转头轻轻推了推身边的雷战,声音压得很低:“老公,去帮我拿个东西”
雷战眼皮都没抬,只应了声“好”,眼底掠过一丝了然,他轻手轻脚地起身下床,悄无声息地走了出去
门刚合上,叶寸心就缓缓闭上眼,连呼吸都刻意放得平稳悠长,装作早已沉入梦乡的模样
没片刻,门锁处传来极轻的响动,门缝里先探进几个脑袋,四个人踮着脚,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生怕一丁点动静就扰了屋里的安宁
“小声点”琥珀走在最前头,抬手往后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提醒身后的人
鸢尾紧随其后,目光一落在婴儿床的方向,顿时被那两个小小的身影勾住了视线,忍不住捂住嘴“呀,这两个小家伙,真招人疼”
毒刺的目光却径直落在熟睡的叶寸心脸上,嘴角噙着抹痴迷的笑,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大小姐还是这么好看,刚生完孩子气色都这么好”
判官站在婴儿床边,目光在两个皱巴巴的小脸蛋上转了一圈,笑着附和:“还好两个孩子都随了大小姐,这眉眼,一看就是亲生的”
“就是就是”琥珀也凑到婴儿床边,看着襁褓里的小家伙,眉眼都柔了下来,“长得真可爱,等长大了指定是两个小机灵鬼”
“喂,痴汉,别光顾着傻看了,快把礼物拿出来啊”鸢尾伸手轻轻推了推还盯着叶寸心床边出神的毒刺,眼睛瞟向他手里那个包装得严严实实的小盒子
毒刺被她推得一个趔趄,才回过神,脸微微一热
“急什么,这不是正准备拿嘛……”嘴上这么说,动作却加快了,小心翼翼地把礼物往婴儿床旁边枕头上放,眼睛又不自觉地飘回叶寸心脸上,嘴角还带着点没褪下去的傻笑
“啧,别看了,大小姐现在有老公疼着呢,轮不到你在这儿犯傻”
“你不说话会死吗?”毒刺被戳中心事白了鸢尾一眼,又怕吵醒叶寸心,手下意识地往婴儿床边挪了挪,假装专心看孩子,眼角余光却还是忍不住往叶寸心那边瞟
琥珀的目光在两个襁褓上转了两圈,拉了拉判官的袖子:“判官,把手机拿出来,给我和孩子拍一张”
她刚摆好半蹲的姿势,鸢尾已经笑着挤了过来,胳膊搭在琥珀肩上:“加我一个,这么可爱的小家伙,得合个影留念”
毒刺见状,也默默往前凑了半步,站在婴儿床另一侧,嘴角绷着却藏不住柔和判官举着手机正要按快门,也笑着往前挪了挪,把自己也框进镜头里:“都凑过来了,那就一起拍,热闹”
四个身影围着小小的婴儿床,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每个人眼里的笑意,快门声把这深夜里的温柔悄悄定格
四人又悄悄看了会儿孩子,最后还是琥珀轻轻拉了拉他们,才一步三回头地往门口挪,走到门边时,毒刺还忍不住回头望了眼叶寸心的方向,被鸢尾拽了一把才趔趄着出去
两个小家伙睡得正香,小小的枕头旁,静静躺着两把长命锁,锁身上刻着细密的平安纹,不远处的桌子上,并排放着另外两把,样式虽略有不同,却同样闪着温润的光
叶寸心听着门外的动静彻底消失,才缓缓睁开眼,目光追着楼下那四个依依不舍的身影
身后传来轻缓的脚步声,雷战走过来揽住她的肩,将人往怀里带了带:“不让他们留下来坐会儿?”
叶寸心往他怀里靠了靠:“让昭宁去说,他们会更能接受一点。”
话音刚落,楼下忽然传来一声惊呼,雷战和叶寸心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
楼下,四个身影正准备离开,角落里冷不丁蹦出个小身影,直冲冲撞向毒刺,毒刺毫无防备,被吓得一个激灵,差点跳起来
“死小孩,跟谁学的这出?”判官捂着胸口,好不容易才顺过气,语气里带着点后怕
毒刺指着突然冒出来的昭宁,脸都气红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只憋出一句:“你…”
昭宁仰着小脸,理直气壮地叉着腰:“怎么了?姐姐说了,谁让你们偷偷摸摸来的?”
“姐姐还说了,让你们以后光明正大的来!”
“大小姐……她知道我们来?”鸢尾愣了一下,眼里闪过惊讶,下意识地看向毒刺和判官
昭宁没直接回答,只是朝着他们身后抬了抬下巴,小手往楼上指了指,四人齐刷刷回头,正看见二楼窗边,叶寸心正隔着朦胧的夜色望着他们,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见他们看来,又轻轻挥了挥手,几人顿时明白过来,脸上都有些发烫
昭宁从身后拎出个小药盒,递到琥珀面前:“这是姐姐让我给你们的,姐姐还说了,希望下次哥哥姐姐们能光明正大的来,她让雷战叔叔给你们做好吃的”
“好,我们记住了”
昭宁身后探出个小脑袋,是昭然扒着昭宁的肩膀:“还有哦,两个小家伙有名字啦,叫雷沐心和雷绾心”
“好,知道了”
昭然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小的盒子,踮着脚往毒刺面前递:“这个,帮我给雇佣兵哥哥”
“这是我自己烤的小饼干,让他也尝尝”
“好,我会给他的”
没人再多说什么,只是一步三回头,目光总忍不住往那扇亮着微光的窗户看去
“敌杀死教官,我们回来了”桑野、林晓几人刚到病房走廊,声音就先一步冲了过来
“吵什么?安静点”雷战堵在门口拦住了几人的脚步
“雷神你让开”林雪急得伸手去扒他胳膊,眼里满是焦灼,“我们进去看看”
雷战纹丝不动“你们来干什么?她刚生完孩子,需要静养”
“你让开,我们又不看你”暮歌急得脸都红了,往前凑了两步
江晚赶紧拉住她,“雷神,我们绝对不打扰敌杀死教官,保证不吵到她”
林晓也跟着点头:“就是就是!我们特地赶回来的,想告诉教官,这次集训营我们赢了,就想让她高兴高兴”
“进来吧”病房里传来叶寸心的声音
桑野眼睛一亮,不等雷战反应,伸手一把推开他胳膊就往里挤,嘴里还念叨着“教官说了让进”
雷战被推得踉跄了一下,也没再拦着,侧身让开了门口的位置,看着剩下几人也跟着涌进去
“师父,我赢了,拿了第一”桑野凑到病床边,咧着嘴露出一口白牙,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得意
叶寸心靠在床头,伸手轻轻拍了拍她:“我知道,从当初推荐你们去,我就知道你们一定能行”
“你们是没瞧见,桑野一脚踢得对方直接懵了”林雪手舞足蹈地比划着
暮歌跟着点头,笑着补充:“还有林晓,论战术分析,整个集训营没人比得上她,最后那场模拟对抗,全靠她的方案才险胜”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把集训营里的趣事一股脑倒出来,叶寸心靠在床头静静听着,叶寸心特意向上级申请,把她们送进了国际集训营深造
“对了,给你们加一个教导员”
林晓眼睛一亮:“是不是昭宁”
叶寸心挑了挑眉:“哟,这都能猜到?”
林晓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可不!昭宁聪明又机灵,准没错”
“不过……那些搞实验的疯子能放昭宁走吗?她可是他们捧在手心里的宝贝疙瘩,”
“放心吧,是昭宁自己要去当教导员的,谁拦都没用”
“不愧是昭宁妹妹,这魄力跟咱们师父一模一样”
“那昭然呢?他不跟姐姐一起吗?”暮歌挠了挠头,顺口问
“你笨啊”江晚伸手在她脑门上轻轻敲了一下
“昭然才多大?”
暮歌摸着额头“哦”了一声,不好意思地笑了
“都给我好好练着,别到时候连昭宁都打不过,更别说等昭然长大了,怕是你们一个都招架不住”
桑野立刻挺直腰板:“放心吧师父,我们肯定好好练,绝不能输给小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