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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双生剑魄

江湖风云:剑影下的侠义之路

三百六十枚黑血凝成的细针突然暴起。叶云歌瞳孔骤缩,那些针尖在他视野里放大成密密麻麻的黑点,针尾拖着的血丝像活物般扭动。

"看清楚了!容器终归要回归本源!"骨架的耻笑声震得青铜蛛网簌簌作响。它被复生骸骨包裹的胸腔突然裂开,露出里面跳动的火焰纹。

叶云歌的左臂不受控制地抬起。剑纹里的青铜液沸腾着涌出,在面前结成七层剑网。更诡异的是冰面下的两个孩童残影——他们竟同步做出了防御剑诀,连指尖颤抖的幅度都分毫不差。

黑血针撞上青铜剑网的刹那,叶云歌右眼突然剧痛。他看见三十七年前的祠堂暗格,五岁的自己正踮脚去够那个生锈铜锁。锁面上"柒"字的最后一笔突然渗出血珠,滴在他虎口处。

"什么容器?!"叶云歌嘶吼着按住太阳穴。指甲陷进皮肉里,却压不住那些喷涌而出的记忆碎片——云隐大师左手虎口那个位置错误的剑茧、冰层下孩童残影右眼角的朱砂痣、骨架舌骨上与自己肩胛骨完全一致的火焰纹......

李文渊的卦象珠突然全部爆开。染血的碎片悬浮成北斗七星,摇光位正好对着婴儿骸骨渗血的"柒"字刻痕。"双生子...是剑鞘和剑的关系!"书生咳着血扑到冰面裂痕处,三枚铜钱在他掌心碎成齑粉。

骨架的新生骸骨突然收紧。那些刻着"甲子三"的骨头像活过来般蠕动着,火焰纹顺着骨缝流向血池方向。"劣质品也配反抗?"它的声音开始失真,金属共振里混着奇怪的液体流动声,"你不过是装着剑魄的皮囊......"

叶云歌的剑纹突然暴起青铜刺。不是攻击骨架,而是径直刺向冰面下的孩童残影!左臂肌肉扭曲成违反人体结构的姿势,仿佛有另一个意识在操控这具身体。冰层在接触瞬间映出诡异画面——两个五岁孩童背对背站立,中间隔着云隐大师染血的青铜钉。

"原来如此。"李文渊的瞳孔剧烈收缩。他染血的手指突然插入卦象碎片,硬生生将"玄天"二字掰成两半。"玉珏在重组被分开的......"

血池突然沸腾。苏瑶那只焦黑的残手从漩涡中心伸出,腐烂的指尖精准点在叶云歌后心。星图第七星骤亮的光芒里,半块玉珏从婴儿骸骨射出,"咔"地嵌入叶云歌左臂剑纹。

剧痛让叶云歌跪倒在冰面上。青铜液顺着血管逆流而上,所过之处浮现出陌生的经脉走向。冰层下的两个残影开始同步演练剑谱,而他肌肉记忆正不受控制地复刻那些杀招——正是黑血针此刻袭来的轨迹!

"哥...看玉珏..."妹妹最后的声音混在青铜液滴落声里。叶云歌低头,看见嵌入剑纹的玉珏正在融化。那些液体金属流过之处,皮肤下浮现出与骨架完全相反的火焰纹——不是烙印,而是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光。

骨架发出高频尖啸。它拼命挣扎着想要合拢裂开的胸腔,但新生骸骨上的纹路已经全部流向血池。七根青铜钉从它脊椎暴射而出,却在触及叶云歌前突然调转方向,钉入冰面下两个残影的眉心。

冰层轰然炸裂。三百六十块记忆镜片同时映出同一个画面——云隐大师的青铜钉悬在五岁孩童天灵盖上方,钉尖滴落的不是血,而是泛着青铜光泽的液体。叶云歌突然明白了那些黑血针的材质。

"不是复制。"他的声音像隔着厚厚的青铜面具。右眼流出的液体滚烫粘稠,在脸颊拉出金属反光的痕迹,"是......"

骸骨堆突然全部沉入血池。水面恢复平静的刹那,底部浮上来一个刻满火焰纹的青铜剑匣。匣盖中央的"柒"字正在渗血,那走势与叶云歌右眼流出的液体一模一样。

骨架最后的声音混着锁链崩断的巨响:"三十七年...原来我们连祭品都算不上......"它被拖入深渊时,叶云歌清晰看见对方右眼角——那里根本没有朱砂痣。

玉珏完全融化的瞬间,剑匣发出龙吟般的震颤。叶云歌不受控制地伸出左手,发现掌心浮现出与匣盖完全一致的纹路。更可怕的是冰面残影——他们正在同步结云隐大师独创的封魔印。

"玄天...剑鞘..."苏瑶的残手突然抓住最近那根青铜钉。腐蚀声里,叶云歌听见她模糊的嘶吼:"...匣开...魄归......"

李文渊的铜钱突然全部立起。书生染血的衣袖无风自动:"玉珏在吸收你的......"话没说完就被青铜液凝成的尖刺逼退。那些液体金属正在叶云歌左臂形成完整的臂甲,甲片上的纹路与剑匣严丝合缝。

血池底部传来沉重的撞击声。像是某种巨大的心脏在跳动,又像沉重的剑匣正在撞击封印。叶云歌右眼的青铜液越流越多,视野却异常清晰——他看见冰层下的两个残影正在融合,他们背对背演练的剑谱突然拼成完整的"玄天"二字。

剑匣盖缓缓开启一道缝隙。里面溢出的不是剑气,而是浓稠如血雾的青铜光泽。叶云歌的右眼突然刺痛难忍,那些流出的液体金属开始倒流,顺着脸颊爬回眼眶。

骨架最后的耻笑在血池深处回荡:"你只是装着我记忆的容器......"骸骨堆彻底消失的刹那,叶云歌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非人的金属颤音:

"剑魄......归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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