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集团。
王俊凯“你是说”
王俊凯深不可测的目光,落在高宇身上。
王俊凯“在安安来之前,我清醒过?”
平淡的语气中带着无法忽视的摄人寒意,偌大的办公室如坠冰窖。
在这绝对强势的威压下,高宇咽了咽口水。
六“是”
王俊凯“哦,”
王俊凯墨眸微眯,声音没有丝毫起伏。
王俊凯“我想起来了”
王俊凯没有再说话,修长的指尖缓缓的敲打着桌面,那漆黑的眸子带着摄人的寒意。
那个梦,他现在都还记得。
让他痛彻心扉。
想到这里,他敲打桌面的动作停了下来,墨眸紧拧。
房间的气息,越发压抑。
额头的冷汗顺着额角滑落下来,高宇悄然伸手擦拭。
他宁愿去非洲加班,也不想和王总独处。
不知道过了多久,办公室内的寂静终于打破。
王俊凯“玺弟回来了吗?”
高宇低头,如实道。
六“回来了,在易氏集团”
王俊凯敛眸。
王俊凯“下去吧”
这三个字对高宇来说,就是天籁之音。
六“是!!”
他当即颔首,转身就要离开。
看着高宇轻快的脚步,王俊凯骤然想起了什么,墨色的眸底闪过一抹冷色。
王俊凯“等等”
六“是”
听到身后低沉冷冽的男声,高宇脸上那轻松的神色瞬间凝固,僵硬的转过身。
六“王总您还有什么吩咐?”
王俊凯“将手里的工作和任务转交给庄祁,”
王俊凯晦涩莫深的眸子,淡淡的看着高宇。
王俊凯“你去非洲,帮高越啃下手里的生意”
很明显,这是在秋后算账。
非洲?
高宇瞳孔骤缩,有点惊恐的看着王俊凯。
王总不会有读心术吧?
然而王俊凯那张俊脸上满是淡漠,什么都看不出来。
王俊凯“怎么?”
他狭长的墨色眸子掀了起来,薄唇轻启。
王俊凯“有意见?”
轻描淡写的声音中,带着令人无法忽视的冷意。
六“没…没有”
高宇连连摇头。
六“属下这就去”
他转头快步离开,一脸欲哭无泪的神情。
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早知道换个地方也行啊。
——
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一处独栋别墅门前。
凌尧下车走向后座,准备给初随安开门。
然而初随安却先一步走了下来,迈着纤细笔直的长腿朝内走去。
一“夫人”
二“夫人!”
守在别墅外的雇佣兵当即退至两边。
初随安颔首,娇美的脸上满是淡漠。
初随安(初蓓蓓)“人怎么样了?”
清冽的声音,冷寒如冰。
二“还是不愿意吃,不愿意喝,”
其中一名雇佣兵皱眉,如实回答道。
二“全靠输液维持着”
一心想死?
初随安凉薄的红唇微抿,周身的气势越发冷彻。
“滴!”
按下指纹后,特制的门锁缓缓打开。
漆黑的房间,展露在众人的视线中。
整个房间,都宛若个深不见底的地狱入口。
一丝光线,都照不进来。
“嗒”
凌尧打开灯,房间亮了起来。
初随安率先走了进去。
偌大的房间内,除了张床外什么都没有。
空荡单调的令人窒息。
床上,绑着个面容枯槁的男人。
全身因为疼痛,时不时的抽搐着。
整个人瘦的只剩下一身皮包骨,宛若骷髅。
完全不能和之前那个面容斯文俊朗的王家养子,联系在一起。
霍执凛“又来了”
霍执凛被突然亮起的光,刺睁不开眼睛。
霍执凛“我说了,我不会吃的,你们别白费力气了”
他现在只想死。
死了就能从痛苦中解脱。
初随安(初蓓蓓)“看来你还没搞清楚,”
初随安淡淡开口,带着彻骨的寒意。
初随安(初蓓蓓)“吃不吃,送不送都不是你能决定的”
初随安?!
霍执凛听到这个声音猛然瞪大了眼睛,全身的血液都几乎凝固起来。
在他的心中,这个女人比王俊凯还恐怖。
毕竟她每次来,自己都会受到非人的折磨。
初随安(初蓓蓓)“怎么”
初随安将霍执凛的神色尽收眼底,红唇勾起意味不明的弧度。
初随安(初蓓蓓)“才几天不见,就不认识了?”
这个女人,又想干什么?
霍执凛心头发颤,嘴唇嗫喏着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片刻后,他索性紧抿着唇一言不发,那双在黑暗中待久了的猩红眸子死死的瞪着初随安。
乙“夫人”
门外走进来一名雇佣兵。
乙“已经按您的吩咐,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
准备了什么?
霍执凛看着初随安的眸子紧缩,灵魂都不由自主的颤栗了起来。
这个贱人,又想怎么折磨他?!
初随安(初蓓蓓)“让他们进来吧”
初随安勾了勾嘴,抬脚坐到了凌尧安排人准备好的椅子上。
纤细笔直的长腿交叠在一起,看着霍执凛的美眸中满是摄人的寒意。
哒,哒,哒,
数名医生装扮的人走了进来,他们身后的雇佣兵推着各种各样的仪器。
进入房间后,便在霍执凛床边忙碌了起来。
霍执凛“初随安,你到底想干什么?!”
霍执凛紧紧咬着牙,整个人透露着无力又绝望的感觉。
初随安(初蓓蓓)“干什么?当然是帮你好好检查检查身体啊,”
初随安把玩着手中把玩着一把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手术刀,淡淡道。
初随安(初蓓蓓)“我说过”
手术刀上的寒光,在她纯澈的眸中映上一层寒光。
初随安(初蓓蓓)“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死,也死不了”
霍执凛额头和脖子上的青筋都跟着暴了起来。
初随安没有再理会他,靠在椅背上淡淡道。
初随安(初蓓蓓)“开始吧”
七“是!”
几名医生都开始忙碌了起来,用专业的仪器仔细的检查起司南身体,任何一处都不放过。
此时的霍执凛就宛若砧板上的肉般,任人摆弄。
他气到极致,眸子越发猩红,死死的盯着初随安。
霍执凛“初随安,你这个贱…”
话还没有说完,口中就被插入了胃镜。
痛感和恶心感瞬间袭来,他完全顾不上说话。
初随安垂眸,精致白皙的侧脸冷漠异常。
虽然于荷已经死了。
但是,阿俊所承受的,远不止于荷死了这么简单。
一个都不会放过。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转瞬一个多小时就过去了。
对霍执凛来说,却像是几个世纪般漫长又痛苦。
等众医生停下动作后,他的脸色已经从最开始的青白转为灰白。
七“夫人”
为首的医生将拍的片子以及检查结果,都交给了初随安。
初随安仔细的翻看着,精致的眉头冷冷的。
各个器官的衰竭情况,比她预估的还要严重。
尤其是心脏和肾脏。
她起身走到霍执凛身边,捏住他的下颚,手术刀狠狠朝着两侧的嘴角划了下去。
鲜血瞬间溅到白皙的手背上,格外的醒目迤逦。
霍执凛“呃……”
难以承受的剧痛瞬间蔓延开来,霍执凛双眼瞪大到了极致,嘴巴不由自主的张开,凄声嘶吼着。
这一下,嘴角直接咧到耳边,殷红的血液从两侧流了下来。
周围的众医生都不由放轻了呼吸,低着头不敢再看。
初随安却神色淡然的撤回了手,拿出手帕慢条斯理的擦拭起手背上溅起的血液。
谁让她痛,她就让谁更痛。
真是不长记性。
凌尧满脸淡然,显然早就猜到了霍执凛惹怒夫人的下场。
初随安(初蓓蓓)“给他插入胃导管,”
初随安将手帕丢在霍执凛的身上,红唇缓缓勾起。
初随安(初蓓蓓)“现在这样,就不用担心进食问题了”
话落间,转身离开,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
纤细窈窕的背影,散发着说不出的冷寒气息。
她要留着霍执凛,慢慢的折磨他。
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黑色的劳斯莱斯离开,朝王家别墅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