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佣兵统领,杨霄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岛上,偶尔的到南国找洛辞泄欲,为方便,他收购了一处风景极佳的景区,在远离人群的地方建了栋别墅。
因杨霄不喜欢热闹,该景区每周只开放两天,且时间不固定。
“宝贝我们到了。”杨霄撇了眼副驾的人,见洛辞并没有动的意思,便率先推开了车门。
车在别墅外停下,一位身型壮硕,气质儒雅随和的男人便迎了上来,见杨霄下了车,欠了欠身,道:
“大人晚餐已经按您的吩咐都准备好了。”
杨霄微微颔首,原本前来迎接的佣人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杨霄绕到副驾,拉开车门,俯身替洛辞解开安全带。
“宝贝,”他声音低哑,带着一点笑,“下车。”
洛辞指尖还攥着那份合同,指节泛白。他抬眼,刚迈出一条腿,杨霄却伸手拦住。
“就这样进去?”男人挑眉。
随后抬手,指尖扫过洛辞的颈侧,本就虚弱的身体此刻抖的更甚。
“爬进去。”他轻声补了一句,“像狗一样。”
杨霄见他还站在原地不动,也不恼,闲适地靠在车旁吞云吐雾起来道:
“一分钟。”杨霄垂腕看表,“每超十秒,洛晏在红雾岛的水牢水位就涨一寸,你大可以赌我虚张声势。”
洛辞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剧烈收缩,他缓缓屈膝,手掌贴上粗粝的地面,长发垂落,遮住了他的眼睛,也仿佛遮住了所有尊严。
突然别墅内的白炽灯“啪!”的亮起,打断了杨霄还停在唇边的笑意。
遂,身后便传来一道温雅的男声
“杨公子,再玩下去,洛少爷可吃不消。”
声音不高,却实在是妩媚至极,杨霄眯眼回头,身后站了个身着黑呢风衣的男人,领口别着一枚银叶胸针,男人左手拎着黑色医箱,右手垂在身侧,指节分明,中指戴一枚宽环,嵌着极细红钻,腰链端坠着一枚小小的驯铃,一步一晃,却无声。
“温参商?”杨霄舌尖抵了抵腮,笑意渐渐淡去,道:“谁准你离岛?”
被唤作温参商的男人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洛辞,下一秒,他走到两人面前,鞋尖轻点,将洛辞挡在身后。道:
“杨霄大人忘了吗?按照红雾岛条例——所有新进奴隶,须先经评估、消毒、编号,入档。”他声音温润,却字字清晰。
“您直接把人带回来,程序上,身为训教师,我有权叫停。”
杨霄眼底沉了沉,嗤笑:“规矩是我定的。”
“也是您毁的。”温参商抬眼,眸色极淡。又道:
“若扬霄大人执意破例,我只好把报告递到‘元老会’,届时,可不只降职这么简单了。”
温参商俯身,长臂穿过洛辞膝弯,将人打横抱起。洛辞挣了一下,掌心抵在男人胸口,触到一层坚硬——风衣下,是防弹软甲。
“别动,”温参商低语,“再动,就把你扔回去。”
洛辞瞪了他一眼,温参商转身,抬腿向外走去。
杨霄立在原地,盯着那道背影,忽然笑了一声,声音不高,却足已让温参商听清
“温参商,三年期限,你保得了他一时,保不了他一世。”
温参商去而复返,手里多了薄薄一张复印纸,边角盖着红雾岛“元老会”的骑缝章。
“看清楚了。”男人两指一弹,纸页“啪”地落在杨霄胸口。
——《红雾岛最新收容协议·总纲》第17条:“任何以胁迫、人质交换、场外补偿为前提的‘主奴私契’,均属无效;一经训教师举证,立即冻结,并提交元老会仲裁。”
杨霄指节无意识收紧,把那张纸捏得皱了一角。
“什么意思?”他嗓音发哑,道:
“合同在南国不生效,但在岛上…”
“在岛上,也不生效。”温参商打断他,又道:
“我下午就把扫描件发回元老会,批复最快明天上午下来。”
话落,便头也不回地上了车。
温参商发现洛辞脸红的异常,这里又是郊区,医疗团队从家赶过来需要些时间,便果断选择驱车到附近的医院。
车在医院门口停下
“下车。”温参商拍了拍副驾脸烧得通红的小孩儿。
“我不去,别碰我!”洛辞将他的手甩开,头在双臂里埋地更深。
见此情形,温参商只好先将车停到了医院的停车场
快到停车场时,他将车窗降下,对洛辞道:
“帮我看下车后面那个轮子,刚好像被什么东西扎到了。”
洛辞半个身子还探在窗外,指尖刚碰到车壁,耳边就听见玻璃上升的嗡鸣,他猛地回缩,却被腰间一股力道拦了回去,温参商左手扶在他的腰间,右手按着车窗键,玻璃稳稳升到他胸口,动弹不得,却也不至于窒息。
“温参商!”洛辞耳尖通红,乌黑长发从肩头滑下去,垂在车外,看起来十分养眼。
“你干什么——放我进去!”
“医院里人多眼杂,你又不肯进。”声音依然温和,听不出情绪,“我只好先给你降降温。”
话落,抽出腰间的皮带,将其对折成两半,金属声碰撞发出“咔嚓”的响声。
洛辞意识到他要做什么,腰脊瞬间绷直:“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