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君旸见严小萌嘟着嘴不说话,不禁好笑道:
言君旸我知道天热,但热也不能一个劲贪凉。
说完,摸了摸她头以示安抚。
严小萌唉,好吧,虽然我现在特别想喝一杯冰镇酸梅汤。
她丧气道。
言君旸对了,志愿填了吗?
他连忙转移话题。
严小萌填了,去重庆,读师范。
她痛快回答。
言君旸真好。
他赞叹。
严小萌你当然觉得好,那不是你的第一推荐吗?
她横着眼瞥他:
严小萌言君旸,你就是一个坏人。那些心眼,那些招数就只针对我,还写了封攻心为上的信——
言君旸严小萌——
她被他突然一把抱住:
严小萌你干嘛,我告诉你言君旸,众目睽睽之下,你休想对我动手动脚。
言君旸本来我没那意思,但既然你都说了,我也只好动嘴了。
他凑前衔住了她的唇。
他的热而干燥,她的凉而软湿,一经碰触就融化在了一端。
言君旸谢谢你,严小萌。
他撤离,深切地说。
言君旸谢谢你读我的信。谢谢你没有放弃我。
她的反应是埋入他胸膛,用力抱紧了他。
言君旸你知道吗?你要是再不理我的话,恐怕我只有采取下策了。
半晌,他略显怨尤地说。
严小萌什么下策?
她好奇地抬头问。
他把那天回家以后与家人的交谈都交待了,提及了他爸当年为了求得他妈原谅在他妈家楼下唱歌的事情。
严小萌哎呀,千金难买早知道。我亏大了,要是我再坚持几天,你不就得到我家楼下唱歌了。
她撒开他悔不迭地大叫。
言君旸果真最毒妇人心。我丢丑,你开心。
他眯起眼,口吻微微带着威压。
严小萌物以稀为贵。这不是你很少出丑嘛。我不得珍惜啊。再说,给我唱歌怎么能说出丑呢。
他不说话,静静看她演。
严小萌要不——
她神来一笔:
严小萌你现在唱怎么样?你都说出此下策了,你肯定准备了。照我对你的了解,你不可能打无准备之仗,何况那是你最后的背水一战。
言君旸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口才这么好,话说起来一套一套的。莫非你平时都在对我装乖,专等关键时刻下死手。
严小萌那你唱不唱?
她不与他辩驳,只关心一个问题。
他沉吟:
言君旸唱,唱。
他最受不了她的眼神:充满期待的渴求。那般直白。
他清清嗓子,稍微酝酿一下,低声唱起来。声音细腻而干净,叙事般地,带着无限憧憬,美好而心醉。
言君旸想看你笑 想和你闹 想拥你入我怀抱 上一秒红着脸在争吵 下一秒转身就能和好——¹
随着他唱,严小萌慢慢滑入他怀抱,他则揽紧了她。
一曲唱毕,二人无话。
严小萌言君旸,假使地上的每个人都对应天上的一颗星,那么天上的那颗言君旸和严小萌是不是也像我们一样这样两两相对,相依相偎呢?
许久,痴望天空的严小萌突兀问道。
言君旸会的。天上的那颗言君旸也只喜欢那颗严小萌。
言君旸无限笃定道。
严小萌言君旸——
她喃喃。
言君旸嗯。
他含糊。
严小萌我们要一直在一起。
言君旸在一起。
他允诺。
严小萌言君旸——
言君旸嗯。
言君旸严小萌——
严小萌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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¹:『一次就好』词:陈曦/曲:董冬冬/唱:杨宗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