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辰与萧悦走出屋内,在庭院的不远处,站着一个面容清秀,身材窈窕的女子,她身着蓝色布衣裙,发髻简单的梳成麻花辫,手里还端着茶水。这是谁?萧悦询问谢礼
“谢检,那位姑娘是何人?”
谢礼往远处看了看,回忆着思索片刻后回答萧悦
“那是宁无双宁姑娘,张府管家的女儿,听说擅长调制香料,手技一流。”
站在不远处的宁无双像是察觉到了有人把目光放于她身上。抬头看去是提刑司的人,她慢步而去。
萧悦在宁无双路过行礼时,闻到了其身上有一种气味,很浅,像花香与炊烟混合起来形成的。
萧悦没多想,走出张府后,天色已快接近黄昏的傍晚,她转头看向后面的玥辰,询问
“我打算去药铺,你如果没有别的安排,能不能去帮我办件事,这事你身份办起来容易”
玥辰神情淡淡,开口仿佛是在谈论天气
“何事?”
萧悦看了看周围,向玥辰勾勾手指。玥辰看了萧悦的动作,了然了也不动,从来只有他要求别人,哪有别人要求他的份?萧悦咬着后槽牙笑了笑,想起来还有个单心锁对吧,她狠狠伸手掐了自己的手腕一把,白皙如藕的手臂上,肌肤立刻出现一道明显的掐痕。另一边的玥辰本来淡定不屑的神情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眉,他拉起自己的衣袖。看到线条利落结实的手臂上出现了一道红痕。他桃花眼的弯弧本是柔意,此刻却凝着冷光,眼尾的翘度绷成锋利的弧,瞳仁沉得像淬了寒,眼波翻涌着愠怒,连眼睫扇动的弧度都带着戾气,玥辰压低语调语字句咬得极稳,每一个字都像碾过冰面,透着不容置喙的愠怒。
“你真当以为本官不会杀了你?”
萧悦下一秒就被某个发癫的男人锁住喉抵在身后的墙上,她拼尽全力想掰开玥辰青筋暴起的大手
“不是……你有病啊,我问你能不能帮我,你答应就答应不答应就算,你掐人是什么意思”
玥辰手上的力气未减半分,反而加重了力气
萧悦受不了了干脆不挣扎了
“好啊,你掐死我啊,我死了你也别想活……”
下一秒力道倏然松开,萧悦捂住自己的脖颈大口呼气,报复似的咬住玥辰那只掐他手的手臂,直到咬出血松开。
玥辰闷哼一声。萧悦连忙开口
“我我告诉你啊,别以为我好欺负,现在我们的命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死了我能坐你坟头蹦迪,我死了你就算在蹦迪也得跟着我入土!”
玥辰不怒反笑,他逼近萧悦,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命上,像一会活一会死的一样。萧悦身子贴在墙上,看着她眼前喜怒无常的狗,生怕再被咬一口。两个人此刻的距离很近,如同在爱情中恩爱的男女,向对方轻声呢喃情话。
“是吗?等本官解了这破锁,杀你就如喝水一般,放心,不会让你死的很痛苦,本官折磨人的方法有很多种,一定让你好好享受。”萧悦一把推开他,神情不自然带着嫌弃,这人变态吧,没好气
“你到底帮不帮?”
“何事?”
萧悦用手挡住一边的嘴,压低声音
“你让人查一下张府的人,和新婚当晚时他们各自的动向,越详细越好,还有林府,如果有不对劲的,也记下来,你要是不查我就时不时割一点,半夜烦的你睡不着觉”
萧悦才不管他同不同意,说完就跟翠绿上马车回了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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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萧悦先去了一家医馆,她把昨日在张云深的婚房中包的香粉末拿出来,询问了老医者
“大夫,这是何物?”
老医者摸了摸胡须,接过萧悦手中的粉末,经过分辨后,老医者告诉萧悦
“这是催情散,加入香炉中点燃后可散发出催情香,由茉莉依兰晚香玉等制合,是馥郁白花香味,不过还加了一味少量的曼陀罗,这曼陀罗能使人致幻。”
萧悦听了之后脑海证实了自己的猜想。林琼梅在婚前遇害,与张云深成婚之人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