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卿望着安慕颜离去的背影,至于白,她则是赖在了徐卿身边
一直到晚上的晚宴开始
波塞西来找徐卿时就看到了白,她眼里都是惊喜和怀念
当然老油条的波塞西自然没有表现的那么明显
三人一同出现在晚宴
徐卿看着自家面前全是自己爱吃的东西眼睛都放光
安慕颜扶额,这么明显也不知道龙神是咋想的让徐卿在熟人面前装陌生人
这不一眼就能看出来吗
“大供奉到——”
听到这个声音徐卿那八卦的眼神都藏不住了
这真是前任见现任的名场面,虽然她不知道波塞西为什么对唐晨不感兴趣,但是千道流和波塞西的传闻应当是真的吧
比比东也很客气的起身相迎,千道流顺势坐到安慕颜旁边
徐卿看向安慕颜用眼神询问,也不知道千道流现如今还喜不喜欢波塞西
安慕颜给了徐卿一个白眼,老娘追了十几年不可能半点水花都没有
歌舞升平,大家边看边喝酒,武魂殿没有那些弯弯绕绕的,大家也都不拘谨
当然也有那么几个不知好歹的人
“这位小姐,我喜欢你,你能和我一夜春宵吗”有个公子哥不知好歹的走到波塞西前面
周围都在起哄
“噢——舟哥英勇!”
徐卿则是撑着脑袋看戏般的看着这一幕,手上拨弄着酒杯
波塞西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开口:“我不喜欢你”
“没关系小姐,等这一夜过后你会喜欢上我的”那个被叫舟哥的色眯眯的看着波塞西
白忍不下去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这一个动静让大家都安静了下来,并朝白看了过来
就连主座上的比比东还有坐在安慕颜身边的千道流看了过来
“武魂殿,天使庇佑之地,岂是你这种污秽之人所呆!”
舟哥有点喝多了看到是白后也不客气:“呵,污秽之人?那也好比你那个连人都不是的主人”
“你!”
一道魂力直直朝舟哥来,把舟哥给打飞了
“噗!”一口鲜血喷出
等他起来后他还感受到了好几道杀意
“舟儿!教皇冕下这是何意,难道小儿说的不对吗,那个姓徐的难道不是魂兽?”
一位老者上前扶住舟哥
徐卿眼眸微眯
波塞西也看向徐卿,魂兽吗,可应龙也不是普通的魂兽啊
白眼里都是怒意,感觉她下一秒就要冲上去
徐卿这时懒懒的开口:“在下倒听说过这个徐卿,本体为龙,在下斗胆想问这位这个长老,龙,是魂兽吗”
最后一句极具压迫感
那个长老顶着压力:“当然算,要老夫说就应该把这魂兽给剥皮抽筋,龙身上的宝贝可不少”
贺无忧冷笑一声:“林长老还真敢啊”
“为何不敢,非我族类其心必诛”
徐卿撑着脑袋看着这个大言不惭的长老
“够了!”比比东语气里都是不悦
“冕下!老夫有东西呈上”林长老从魂导器里拿出一对令大家都很熟悉的东西
一对蓝色的龙角静静的漂浮在林长老手上
比比东瞳孔缩小,是徐卿的角,她的视线移到戴着面具的随东身上
底下的徐卿则是很平静,甚至还有功夫夹起一块肉吃着
贺无忧看着这对角眼里都是杀意:“林长老这是什么意思”
“这时老夫偶然所得,这个卖家说他们在星斗大森林偶然看见一个长着龙角的人,虽然龙角被割,但是还是让那人跑了,想来也活不了多久了”
安慕颜准备起身但是被千道流给按住了,她只能看向徐卿的方向
此时的徐卿正在,啃骨头
安慕颜:……
白:……
徐卿:艾玛这骨头真香
波塞西:……无语住了
看骨头啃的差不多了,徐卿谈谈的擦了擦嘴还有手
“你说这是龙角,这就是龙角?我还说我是徐卿呢,那我就是徐卿了吗”徐卿淡淡开口
这废话文学被她玩的溜溜的
波塞西看向说话的人,她难道不是徐卿?
白心里不由得难受,徐卿这是间接承认了这个龙角就是她的
“这还需要证明什么,斗罗大陆就徐卿那么一条龙”林长老那皱巴巴的脸上出现了抽搐
徐卿轻笑出声,语气里都是嘲讽:“您真是孤陋寡闻,是不是在徐卿出现前您都不知道龙这个玩意”
“不可能!这就是徐卿的角!”林长老大声喊着
徐卿嫌弃的掏了掏耳朵:“给我看看不就知道了,我好歹也游历过这整个大陆”
不等林长老开口答应徐卿抢先抢走了龙角,然后给白使了个眼色
白立马懂了,她也是在徐卿抢走龙角后立马按住了发狂的林长老
“还给我!!”这个林长老虽然是个长老但是他这个长老之位还是他老父亲用姓名换来的,他实际的实力还不如白的一点点
徐卿看着手中的龙角,她使出了魂力龙角瞬间碎成了渣渣
“假的,一用力就碎了”徐卿把渣渣收回后又坐了回去
“你!噗!”林长老硬是被气吐血
白也放开了他:“来人,把林家父子带回去”
“是!”
等林家父子被带下去后宴会还继续喧嚣着
比比东看向角落里那个啃骨头的身影,龙角真的是假的吗
“龙角是假的吗”波塞西问道
“啊?哦,真的”徐卿依旧和手上的骨头作斗争
“那你为何”波塞西不解,她为什么要当众捏碎龙角
徐卿擦了擦手:“不过是一些子虚乌有的事,就算龙角被割了那又能怎样呢,事情已经发生”
波塞西没有再继续问
“听说黄金一代的几人在月轩学了一年,本供奉倒是想看看你们这一年的成果如果”千道流开口
比比东也附和:“那就让他们表演一下吧,就当验收成果了”
此时的白脸上的神经疯狂抽搐,徐卿也是看戏一样的看着站在人群中的白
别人不知道她还能不知道吗,白从小就对音乐这个东西一窍不通,她前面也想培养她的审美来着
可是她就是石头脑袋
“白,会吗”波塞西看向紧张一批的人
“不会”
“啊?她不是去学了一年吗”
“学了又不代表能学会,她那个石头脑袋只会舞刀”
“你没有教她吗”
“前面没时间就没教她,但是也带她去了一些歌舞的地方,可是她的审美仿佛被定型了”
“噗,她要怎么办呢”
徐卿看向白,白也在看她,“我曾创了一套刀法,名情,此刀法分为,喜、怒、哀、惧、爱、恶、欲七式
这套刀法是我在杀戮之都时即兴创作,但是白她只会爱这一式那就爱,不过也足够了”
爱还分为,亲情、爱情、友情三种,白当时看到的是友情和亲情部分的连招,就这两套连招就足够她舞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