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喜欢这个词太过沉重。
百里伏芝自认为自己并没有做好全心全意去爱一个人的准备,苏昌河于她而言是一个特殊且唯一的存在。
她在意苏昌河,会因为他的情绪变化而有所波动。
但却从未往更深沉的含义思索,只觉得她们二人似乎就该如此亲密。
百里伏芝他那么讨厌…
并非如此。
即使偶尔的苏昌河时常会故意以逗她为乐,却也能在她真正恼怒前放下高傲的身段,赔礼道歉。
私底下的苏昌河似乎并没有江湖传闻中的那般冷漠无情,恶劣残忍。
在百里伏芝眼中,他的内里却比任何人都要柔软热情。
待人将他表面疏离恶劣的外壳剥去,袒露的就是苏昌河如火焰一般滚烫的真心。
百里伏芝平说话也不讨人喜欢,我怎么会喜欢他…
白鹤淮双手环胸,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声音愈发低的少女。
她伸出自己温凉的手指,轻轻戳了戳对方脸颊上滚烫又带着惹眼的粉红的脸颊软肉。
白鹤淮那你心虚什么?
反驳的话被堵在喉咙里。
百里伏芝下意识的伸手捂住自己发脸颊,肌肤接触的瞬间,滚烫的温度在手心无比清晰。
此刻,心跳声震耳欲聋。
…
百里伏芝对天启算不上熟悉。
一行人赶到的时候正好撞上苏暮雨和三官打的水深火热,空气灼热又暴躁,刀光剑影中,几乎让人看不清几人的情形。
而远离战场的外围正站着个看起来很紧张又束手无策,身穿宝蓝色昂贵长袍的青年。
——迷雾中。
百里伏芝手中的银霜重新缠绕回腰间,而本该空无一人的地面已然躺着两具死不瞑目的尸体。
是天官和地官。
而作为三官之一的水官却仍旧安然无恙,甚至心安理得又悠闲地拍了拍袖袍上不小心沾染的灰尘。
他的视线径直看向众人前方的苏暮雨和苏昌河。
旁白[水官]:合作愉快,大家长。
按照计划,苏暮雨成为被影宗带走的人质,以此要挟刚刚抵达天启城的苏昌河。
影宗自以为一切尽在掌握当中,殊不知这同样是苏暮雨和苏昌河为他们影宗铺下的黄泉路。
苏昌河带着慕青羊和部分暗河子弟大摇大摆的在天启城中最繁华的地段包下了几间客栈,静待他们的猎物上钩。
月升之时。
百里伏芝你果然诡计多端。
百里伏芝在苏昌河身侧空余的位置落座,撑着下巴直勾勾的盯着对方。
是毫不掩饰的野心和势在必得。
苏昌河这样一个逐利的人不可能会安于现状,他有野心有手段,想要得到更多,站在的更高。
苏昌河将口中微苦的茶水咽下,闻言投去一眼。
苏昌河谬赞谬赞。
百里伏芝不要脸。
他不恼。
反而若有所思的看着手中因为他轻微的动作而微微荡漾的茶面。
影宗…
暗河还真是足够让人觉得惊喜。
以及苏暮雨信件中提及的影宗身后真正的幕后之人。
苏昌河难得到次天启,不去逛逛?
百里伏芝没兴趣。
百里伏芝看来看去也不过就是那些耳熟能详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