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清晨六点,别墅的生物钟刚敲响第一声,丁程鑫就已经醒了。
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微光落在他攥紧的行李箱拉杆上,指节因为用力泛着白。
今天要进演播厅封闭集训,三个月不能碰手机,意味着接下来的日子里,他要暂时告别父母的唠叨、姐姐的护短,还有……
马嘉祺那句总带着温度的“晚安”。
“星星,早餐好了。”
苏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刻意放轻的温柔。
她凌晨三点就爬起来包饺子,说“上车饺子下车面”,图个平安顺利。
丁程鑫深吸一口气,拉开房门。
餐厅里飘着韭菜鸡蛋馅的香气,星月正坐在餐桌旁擦口红,米白色的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黑色吊带,锁骨处的碎钻在晨光里闪得人睁不开眼。
“醒了?”
星月抬眼瞥他,把一支新买的润喉糖塞进他口袋,“给星星的”
丁程鑫摸了摸口袋里的糖,包装纸硌着掌心,像颗小小的定心丸。
“谢谢姐姐。”
“少来这套。”
星月挑眉,却还是伸手帮他理了理衣领,“到了那边少说话多做事,别傻乎乎地被人当枪使。宿舍里要是有人找事,你就——”
她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眼神狠得像要去拆台。
“姐!”
丁程鑫哭笑不得,“节目组有规定的,不能打架。”
“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
星月嗤笑,“真有人不长眼,你就往他脚上踩,用鞋子跟——”
“月月!”
苏婉端着饺子出来,无奈地瞪了女儿一眼,“跟星星说什么呢?”
她把盘子往丁程鑫面前推了推,“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丁程鑫埋头吃饺子,耳朵却悄悄红了。
他知道姐姐是担心他,可这种“物理攻击”的建议,实在不太适合他。
七点整,黑色轿车准时停在演播厅门口。
这里比昨天更热闹,一百多个穿着统一训练服的少年拖着行李箱往里走,家长们扒在门口依依不舍,活像大型幼儿园开学现场。
“我进去了。”
丁程鑫解开安全带,手刚碰到车门把手就被星月拉住。
“等等。”
她从包里掏出个小小的兔子挂件,塞进他手心,“这个带着,想姐姐了就看看。”
挂件的耳朵里藏着个微型定位器,是她昨晚让林深连夜改装的,就算不能时刻盯着,也得知道他在哪。
丁程鑫捏着软乎乎的兔子耳朵,眼眶有点热:“嗯。”
“进去吧。”
星月别过脸,假装看手机,声音却有点发紧,“记得想姐姐。”
看着弟弟拖着行李箱走进演播厅的背影,星月掏出手机给马嘉祺发消息:【丁儿进去了,要是被欺负了,我拆了你公司。】
马嘉祺几乎是秒回:【放心,我盯着呢,保证平平安安的】
此时的演播厅后门,黑色保姆车里,马嘉祺正透过单向玻璃看着丁程鑫的背影。
少年穿着灰色训练服,背着双肩包,在人群里不算最惹眼,却像株迎着光的青竹,挺拔又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