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看着丁程鑫的身影消失在宿舍楼里,马嘉祺拿出手机,给刘耀文发了条消息:“亚轩人送回去了吗”
刘耀文秒回:“收到,我刚把亚轩送回去,小家伙脸红得像苹果,太可爱了,对了马哥,你呢?”
马嘉祺看着屏幕,嘴角忍不住扬起:“安全送达。”
他收起手机,发动车子,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停在楼下,看着丁程鑫宿舍的灯光亮起,直到那盏灯熄灭,才缓缓驶离。
而此时的湖边别墅外,星月站在雕花铁门外,看着那栋被保镖层层看守的白色建筑,眼神冷得像冰。
别墅的灯光亮如白昼,隐约能看到二楼露台上站着个穿白衬衫的男人,正是林墨。
“星总,林墨在上面。”
保镖低声汇报,“我们查到,他今天下午动用关系冻结了林深名下所有的卡,还停了他的手机服务。”
“做得够绝。”
星月扯了扯嘴角,从包里拿出个微型对讲机,“通知里面的人,要么放林深出来,要么等着明天看林氏集团的股价跌停。”
对讲机里传来几声电流声,很快有人回复:“丁总,林墨说……让您亲自上去谈。”
“呵,还想摆谱。”
星月整理了下外套,“告诉林墨,三分钟,不把人送出来,那就让他别想离开这栋破别墅。”
话音刚落,别墅的大门突然开了。
林墨站在门内,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脸上挂着虚伪的笑:“星总大驾光临,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派人接你。”
“少废话。”
星月没看他,目光扫过别墅内部,“林深呢?”
“阿深在休息。”
林墨侧身让她进来,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他身体不舒服,我带他回来养几天,没想到惊动了星总。”
“养几天?”
星月冷笑,“是关几天吧?”她径直往二楼走,“让开。”
林墨的脸色沉了沉,却没拦着。二楼的主卧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轻微的挣扎声。
星月一脚踹开门,就看到林深被绑在床架上,嘴里塞着丝绸手帕,手腕上还留着红痕,看到她的瞬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林墨,你这是非法拘禁。”
星月的声音冷得像刀,示意保镖解开绳子。
“非法拘禁?”
林墨走进来,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我是他表哥,照顾他天经地义,倒是丁总,总惦记着别人的人,不太好吧?”
“别人的人?”
星月扶着刚被解开的林深,少年腿一软差点摔倒,死死抓着她的胳膊,浑身都在抖.
“林深早就成年了,轮不到你这个侵吞他家产的表哥指手画脚。”
“家产?”
林墨笑了,“他父母去世时可是把他托付给我的,那些东西本就该由我保管。”
他上前一步,想去拉林深,“阿深,跟我……”
“别碰他!”
星月把林深护在身后,眼神凌厉如刀,“我今天把话放这,林深现在是x集团的人,谁敢动他一根头发,就是跟我星月作对。”
她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里面是林墨威胁林深的声音.
“这段录音要是发到网上,你说林氏集团的董事会会不会让你滚蛋?”
林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没想到星月会留这一手。
“滚。”
星月懒得再看他,扶着林深往外走,“下次再敢动歪心思,我让你一无所有。”
林深靠在星月身上,浑身还在抖,却死死咬着牙没再哭。
车子驶离别墅时,他看着窗外越来越远的白色建筑,突然轻声说:“星……总,谢谢你。”
“谢什么。”
星月拍了拍他的手背,“以后他再敢找你,直接告诉我。”
林深点点头,看着他们总裁的侧脸,终于卸下了所有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