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水,月光透过半掩的窗帘洒在房间内,营造出朦胧而暧昧的氛围。
黑夜是块上好的遮羞布,仿佛有无形的线将他们紧紧缠绕。
沈文琅的手几次抬起,却又迟疑地停下,他的指尖几乎要触碰到面前人的脸庞,却始终隔着一层薄薄的距离。
尽管他们此刻是世界上,最亲密无间的关系。
他几次想要确定眼前人的身份,却被对方朦胧的眼睛中,流淌出的复杂情感而踌躇不前。
明明他最讨厌的就是0mega,还是一个发热期的0mega…
可他偏偏该死的被吸引,以至于被引诱…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木质青草香气,随着omega发热,甜腻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就像他们此刻的关系,既亲近又疏离。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压迫感,心脏的跳动声清晰可闻,宛如战鼓敲击着耳膜。
“放…开我?你到底想怎么样?”身下0mega的声音低若蚊吟,带着一丝害怕,0mega推拒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他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颤抖。
沈文琅没有回答,只是缓缓靠近,鼻息间尽是对方身上独特的信息素味。
他垂眸凝视着他,目光深邃得像一潭望不见底的湖水,让人无法揣测其中的情绪。
“我想怎么样?你这个肮脏的omega不清楚吗?你是故意这么做的,对吧?”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仿佛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带着极力压抑的怒火与冷意:
“我不知道是谁派你来的,也不知道你究竟打着什么主意。但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你的所作所为,确实奏效了。”
“很成功!”
……
“叮叮叮——”
欢快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吵醒了床上俊朗的Alpha,沈文琅皱着眉睁开了惺忪的睡眼,不耐烦的接通了。
“早,文琅。”
一大早,还是在休息日,花咏那朵食人花的声音就在他耳畔嗡嗡作响,扰人清梦。
“唔…花咏,你不在盛少游身旁装弱不禁风,娇弱的omega,怎么想起来打电话给我?”
沈文琅静默了几秒,努力让自己的意识从混沌中挣脱出来,用嘲讽的口吻回道。
他强撑着手臂,身体像是灌了铅般沉重,一点点从床沿坐起。
昨夜心绪如乱麻,终究没忍住借酒浇愁,一杯接一杯,直到醉意将他彻底吞噬。
此刻,宿醉的代价尽数显现——喉咙干涩得仿佛能擦出火来,脑袋昏沉得像被闷在鼓里,连太阳穴都在突突作响,疼得他几乎无法集中精神。
“哟,心情这么烦躁呢?…让我猜一猜你在烦什么?嗯…是还没抓到那个,夺走你清白的0mega?”
幸灾乐祸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出,成功让沈文琅额头突突直跳:
“闭嘴!我一定会抓到那个可恶的0mega的!”
花咏不愧是沈文琅的损友,丝毫不慌,若无其事的继续说道:
“文琅啊,看在我最近好不容易才追到盛先生,此刻正沉浸在幸福中的份上,好心提醒你一句——那晚的omega,你知道是谁。”
“ 他啊,其实就在你身边。对了,我打算和盛先生去蜜月旅行一段时间。”
“希望在这段日子里,你能静下心来,理清自己的思绪,试着找出那个人。或许,这也是你认清自己心意的一个机会。”